腿内侧全是自己泛滥的水和倒流出来的，吊带袜的蕾丝花边被浸得湿透，贴在皮肤上呈现半透明的质感。

她想伸手去捂住，但手臂软得像面条，抬到一半就落回沙发上。

只能任由那片狼藉在自己腿间蔓延，感受着体内的从滚烫逐渐转成微凉。

灶离在她身边坐下，把她扶到自己两腿之间。

那根即便经历了一激烈的，依旧硬挺挺地立着，在她脸庞边散发着浓烈的雄荷尔蒙气息。

“稍微清醒一点了吗？”灶离低看她，语气温和得像个贴心的绅士，但此时所举的动作行为出卖了他的坏心眼，“我向来尊重意愿。现在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你是什么？”

栗兰看着这，想到了刚刚那极度舒服的感受，品尝了那么舒适的感觉之后自己已经离不开这给予自己的快感了。

“主，栗兰…栗是您的。”她双手捧起那根贴在脸颊上，眼神迷离而虔诚，“是专门为主处理欲的。”说罢便张嘴含住了，舌绕着冠状沟慢慢舔舐，动作比刚才时已经熟练了不少。

“得不错。”灶离伸手拍了拍她的顶“刚才的体验我也很满意。但是——”

“但是什么…主？”栗兰把吐出来，脸颊贴着柱身，仰看他，那表介于可怜与期待之间，像一只被吊着零食的宠物。

“我说过我是个渣男，我玩弄地不止你一个…而我来这是为了收，虽然你已经通过了第一个考核——”他故意拉长尾音，欣赏着栗兰脸上那副患得患失的表变化，“但考核可不止这一关。”

都需要考核上位吗…但栗兰已经体会到了那让欲仙欲死的体验，而给予她的正是灶离天赋异禀的大具，这对…或者说雌是无法拒绝的吸引。

“主有那么威武雄壮具宝贝，不管是什么考验栗都会努力通过的。”她的声音软得能拉出丝来。

“很好，下一次考验就约在明天晚上，你明晚来这里，我会用你所期望的宝贝来满足你。”灶离不知道从那掏出的油笔，在她赤的上写了一个地址，写完地址之后他拿拍了拍她的脸——力道很轻，更像是一种标记仪式。

然后他穿好裤子，把她刚才脱下的衣物递回她手边，转身离开了接待室。

灶离离开后，栗兰才恋恋不舍地从沙发上坐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一方面是因为全身酸软使不上力气，另一方面是下意识地收着，不敢让那行地址蹭到沙发垫。

她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扭过身去，对着自己的拍了一张。

照片里，那行油笔字迹歪歪扭扭地横在她白的上，顺着沟往下，便是她还在往外淌着白浊、微微红肿的蜜。

两颗都拍进去了，清晰得让她自己都脸红。

她把手机抱在胸，像抱着一张中奖彩票。

没想到自己竟被一个跟儿差不多年纪大的类少年给强上了…但，这滋味让她终生难忘，她也不想遗忘，她不但没有报案的念，甚至已经在盘算明天晚上该穿什么去赴约。

她看着手机照片的那行地址，彷佛是在看通往天国的车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