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轻轻挥了挥手。

列车门随之关闭，电车重新启动驶离站台，把那个挥手的影子拖成一道模糊的长线。

伊蕾娜咬了咬嘴唇，转回面对儿。

她把肩膀上滑下来的衬衫领不动声色地拉好，把被揉的发丝在耳后别了一下，然后端出了一个母亲该有的、温暖又略带疲惫的微笑。

“……妈妈刚忙完一个接待，路过这里。你呢？跟同学玩得开心吗？”

兰玉立刻眉飞色舞地开始汇报她在母校的见闻，伊蕾娜适时点、偶尔追问细节，声音平稳而温柔。

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底那双吊带袜的蕾丝边已经被蜜浸湿了一大片，而小处那枚塞正冷冰冰地提醒着她，那个在车窗后面挥手的类少年刚刚对她做了什么。

灶离透过车窗把伊蕾娜在“想骂”和“母亲微笑”之间光速切换的变脸绝活尽收眼底，那副表切换之快、幅度之大、前一秒咬牙切齿后一秒慈眉善目，每一个微妙的肌变化都被他看在眼里、嚼在嘴里，像一道风味独特的餐后甜点，值得慢慢回味。

正回味着，后脑勺忽然挨了一记突如其来的重击。

视野猛地晃了一下，还没等身体做出反击反应，手腕已经被某种金属制的东西扣住了，咔嚓一声锁死。

‘……什么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