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进嘴里——这一次不是在水中，而是上半身露出水面——她跪在池边的台阶上，部上下起伏，舌和腔的每一个动作都被夜色和月光清晰地映照出来。

\"咕啾——咕啾——\"水渍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她含了一会儿，抬起，用湿漉漉的下和嘴唇看着他：\"够了没有？\"

\"——差不多了。\"

\"那就——在我身上。\"

她重新站起来，转过身，趴在池沿上。

林逸从后面再次进——这一次的节奏比刚才更快更猛。

冲刺了几十下之后，他的腰猛地一挺——浓稠的一一地在她的部和后背上，在月光下泛着白色的微光。

\"唔——好多——\"秦婉的手指抓紧了池沿，感受着热流洒在皮肤上的温度。

两个在池边喘了一会儿。秦婉用手抹了一把上的，看了看手指上黏稠的白色体，然后塞进了自己嘴里。

\"不能费——\"她笑着说。

她的笑声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动。

\"你先回屋——\"她说，\"我去冲一下。苏晴说不定还没睡——你去找她吧。\"

林逸从池里爬上来，水珠从他的身体上滚落。

他回看了秦婉一眼——她站在月光下的泳池里，白色裙子湿透贴在身上，上和背上还留着的白痕。

她正在用手把那些白痕抹开，让水流冲洗净。

他上了楼。二楼的主卧门关着，但门缝里透出灯光。他拧开门把——苏晴正靠在床看手机。她抬看了他一眼。

\"你身上是湿的——\"

\"刚游了一下。\"

\"和秦姐？\"

她的语气没有质问的意思——更像是一个已经知道了答案的确认。林逸没有否认。苏晴看了他几秒钟，然后放下手机，朝他伸出手。

\"过来。\"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苏晴伸手摸了摸他湿漉漉的发。

\"你们在外面——我都听到了。\"她说。

林逸没有说话。

苏晴的手指从他发上滑下来，落在他脸上。

她凑过来吻了他——带着一丝莫可名状的绪，有占有欲，有宽容，有妥协。

她吻了很久，然后松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

\"去洗澡——身上全是秦姐的味道。\"

她说完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林逸看着她蜷缩的背影，伸出手搭在她腰上。她没有躲开。

夜更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房间里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泳池里的秦婉已经进屋了，院子的灯串还在亮着，在夜色中串成一条温暖的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