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脚步声，随之被缓缓打开，一个高大的中年男站在门后。

他赤的上身身材壮匀称，面容端正，看起来和视频里的男完全吻合。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她全身上下那副夸张的伪装，但是没有发表任何质疑，只是说：“进来吧。”

素世低着，侧身挤进门缝，快步走进房间内部。

这是一间宽敞的商务套房，客厅和卧室打通，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圆床。

灯光调得很暧昧，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气味和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那大概是为了掩盖其他气味而刻意洒的。

而沙发上已经坐着两个男。

素世的脚步微微一顿。

那两个男看起来大约四五十岁，穿着松垮的衬衫和褪到脚踝的裤子，露出肥硕苍白的大腿和凸起的肚腩。

两个正靠在沙发上，握着各自的器，目光直勾勾地望着床的方向，手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上下撸动。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床上，那个她隔着屏幕看过无数次的蓝发身影正赤身体地侧卧在凌的床单上，一只手的几根手指正埋在自己双腿之间快速地进出着，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没有看任何，眼神只是有些涣散地望着枕旁边的某处。

素世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

那两个中年肥佬的长相说不上丑陋，但那种不修边幅的油腻感和涣散的眼神，让素世感到一种生理的不适。

他们的手还在机械地动着，盯着床上的子，像是在欣赏一块砧板上的。

素世默默移开视线，在离沙发最远的角落找到一把单扶手椅，坐了下来。

隔着一段安全的距离，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床上的蓝发子身上。

房间里的灯光并不算明亮，暧昧昏黄的色调显然是为了烘托某种氛围，但此刻素世无暇关注所谓的氛围，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凝聚在那个侧躺在床上的身影上。

散落在枕上的长发在灯光下泛着熟悉的蓝色光泽。

她还戴着罩，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光洁的额、弯弯的眉、低垂的睫毛……

她金色的眼睛望着虚空，素世看不到她眼神里的绪，但那副身体的曲线、那双手指的动作、那种蜷缩的姿态……一切的一切都像一把钝刀，在素世心底缓缓地割。

那眼睛……那发色……那气质……那身段……

……不，不可能的，对吧？

她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

怎么可能以这种身份被两个油腻的陌生男围观自慰？

她不是应该在月之森的校园里优雅地喝着红茶、弹着钢琴吗？

她不是应该在为考试而烦恼、在为了音乐梦想而……

她不是早就把自己和所有都隔绝开来了吗？！

素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心渗出一层薄汗。

她死死地盯着那个侧卧的身影，像要把那层罩看穿。

这时，高丸藤走到了床边。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蓝发子的腰侧。

她像收到信号一样停下了自慰的动作，翻身仰躺，双腿微微分开。

高丸藤解开裤链的金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然后他俯身，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了她体内。

蓝发子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微微弓起，又缓缓落下。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但没有挣扎，没有抗拒，甚至没有多余的声音。

高丸藤开始了动作，节奏从一开始就很快很用力，体撞击的“啪啪”声响彻房间。

沙发上的两个中年肥佬撸动得更起劲了，其中一个大张着嘴，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发出粗重的喘息。

素世的目光追随着床上那个起伏的身影，一瞬都移不开。

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正死死地掐着扶手，指节发白；没有注意到自己屏住了呼吸，胸的起伏变得急促；也没有注意到那两个中年男一边撸管一边发出的粗俗评价……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熟悉的侧脸、那蓝发、那副她在夜的视频里看过无数次的身体。

当高丸藤将她翻过去，从后方进，而她如同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兽般顺从地撅起部、将脸埋进枕里时……素世感到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时间在粘稠的体撞击声和身侧男粗重的喘息声中缓慢流淌。

素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也许是三十分钟，也许是一个小时？

她只知道当高丸藤终于停下时，蓝发子已经彻底瘫软在床上，双腿间一片狼藉，小还在微微开合，吐出浓稠的浊白体。

高丸藤拿起床柜上那支马克笔，拨开她已经没有力气合拢的大腿内侧，在密密麻麻的正字后面，又添上了一行新的笔画。

素世下意识地数了一下那些正字的数目，她先前就经常暂停视频反复数，所以很快就数出来新增之后的数目——完完整整的正字八十六个。

高丸藤宣布今天的表演结束，放下已经昏厥过去的少，走到两个中年男面前，那两个肥佬一边提裤子一边恋恋不舍地望向床上那个昏迷的身影，其中一问高丸藤：“高丸先生，这个妞儿，咱能买一晚回去不？”

高丸藤挑了挑眉：“当然可以，不过嘛……得加钱。”

“多少？”

“回上网站竞价吧，公平竞争，价高者得。”他说得很随意，像在拍卖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商品。

素世听到这话，胃里一阵翻涌。

另一个男忽然开：“能不能先看看她的脸？总得知道值不值这个价吧？”

高丸藤没犹豫太多，转身走回床边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捏住昏迷少的罩边缘，轻轻拉了下来。

那张脸露在暧昧的灯光下。

素世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用力地捏碎！

如果不是围巾堵住了她的嘴，她几乎要发出一声惊叫。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张脸上，再也无法移开。

丰川祥子……是丰川祥子！

那个在她记忆中永远是骄傲、倔强、带着点笨拙真诚的白月光……

她正赤身体地瘫软在凌的床单上，睫毛上还挂着未的泪珠，禁闭的眼周泛着被反复侵犯后的疲倦红晕。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涸的唾痕迹，大腿内侧写满代表耻辱的正字，小正向外流出。

素世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不，不会的，祥子怎么会……

她为什么会……

那个蓝发是她！

一直是她在看那个视频、那些场景、那些屈辱、那些高与失禁、那样熟练的卖、那些花在付费视频上的钱……全都是祥子！

素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她只记得自己站起来的时候，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高丸藤似乎跟她说了几句话，问她“今天的节目满意吗”、“为什么不自慰”，而她机械地点，机械地回答：“很满意……只是不太习惯在前做这种事。”

然后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