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是，她换了一条厚实的裤袜，这是妈妈在她开学前就准备好的，当时婷婷还奇怪为什么妈妈要买这样的开档款呢，如今她早已心知肚明，但偶尔还是为这个设计感到脸红。
冬天的裤袜和夏天的不一样，内层加了一层薄薄的绒，穿上去之后暖融融的，套上去的时候，双腿被柔软的绒面包裹住，暖意从脚趾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隔绝了空气中刺骨的凉意，这种温暖的，被束缚的感觉婷婷非常喜欢。
裙子还是那条黑色的百褶裙，但冬天穿起来就感觉格外的短，风一吹，裙摆就会微微扬起，露出膝盖上方那一截被白丝包裹的大腿。
妈妈在厨房里忙碌，白粥的热气和煎蛋的油香混在一起，把小小的餐厅烘得暖意融融。
婷婷坐在餐桌前，看着妈妈把早餐一点一点摆了上来，最后母
俩一起吃了起来。
婷婷双手捧着粥碗，小
小地喝着。
暖意从胃里一点一点地蔓延到四肢百骸，之前被冷空气吹得有些发僵的手指渐渐恢复了灵活。
弟弟还没起床，房间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吃完饭，婷婷走到玄关，套上黑色的小皮鞋，又从衣架上取下那件厚实的暖黄色长款羽绒服。
拉链从膝盖一路拉到下
，整个
像一只圆滚滚的、毛茸茸的小球。
她活动了一下被裹在厚衣服里的手臂，确认还能背着书包自由活动，随后婷婷背上书包，推开了家门。
清晨的空气冷得有些呛，她的呼吸在嘴边凝成一团白雾。她低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六点零二分。还早。
她快步往公
站走去。
街道上的路灯还亮着，昏黄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偶尔有晨跑的从她身边经过，强者总是无惧一切天气，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响。
公车准时到来，她上了车，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嗡鸣声。
窗户上凝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她伸出手指在雾气上画了一个笑脸，然后看着它一点一点地重新被水雾覆盖。
到站了。她下了车，走过那段熟悉的林荫道，校门出现在视野里。
冬天的校园和秋天不一样。
路边的树已经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空。
场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霜，雪花慢慢积累，踩上去会留下清晰脚印。
清晨的风带着凛冽的寒意，吹得脸颊发疼，她不由缩了缩脖子，将羽绒服的拉链拉到最高，把下半张脸埋进领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校门穿着礼仪校服迎宾的学姐也不见了，那些被罚校园服务的学姐们到了冬天也都改为室内的校园服务项目了。
没有了她们的“欢迎光临”，校门显得有些冷清。
走进教学楼，暖气才扑面而来。她松了一气，在门厅的暖气片前站了一会儿，等身子暖和了些，才走向自己的教室。
教室里已经开了灯，窗帘还拉着。
暖气片发出嘶嘶的声响，让整个房间显得
燥而温暖。
她走到自己的座位前，放下书包，看了一眼那把空
的椅子。
皮革椅面上，那个小小的
正静静地等待着她。
婷婷
吸了一气，先是脱下羽绒服挂在椅背上，然后从书包里拿出那根黑色的学生
。
这根子比别的要粗一些，三厘米直径，表面遍布细密的颗粒，在
光灯下泛着幽冷的、近乎金属的光泽。
她已经习惯了。
已经不需要做心理建设，不需要在坐下去之前闭上眼睛给自己加油打气。
她会轻轻俯身，把学生
进椅子的孔里，咔哒一声转半圈确认已经牢牢固定。
然后直起身，双手扶住桌沿，对准了，坐下去。
每天清晨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这根东西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已经不会再像第一天那样犹豫很久，也不会因为疼痛而流泪。
她会脆利落地坐下去，在那两三秒钟的撕裂感之后，让自己的身体再次习惯
地接纳它。
即便是已经过了两个多月，清晨的第一次
仍然会让她感到一阵清晰的刺痛。
那些细密的颗粒摩擦着还带着睡意的、涩的肠道内壁，将身体从清晨的倦怠中毫不留
地唤醒。
她咬住下唇，闭着眼睛，感受着那根子一寸一寸地撑开她，进她，直到
稳稳地落在椅面上。
凉意从体渗透进肠壁，然后被体温一点一点地捂暖。
“咔嚓”一声轻响。特制内裤的锁扣自动闭合，牢牢地封住了学生的末端。
六点二十四分。桌面的屏幕上跳出了佩戴成功的时间。比昨天还早了十分钟。
她试着动了动身体，确认已经被牢牢锁住。
她抬起，看了一眼窗外的校园。
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路灯的光在晨曦中渐渐暗淡下去。
新的一天开始了。
或者说，和昨天一模一样的一天，开始了。
她打开课桌，拿出英语课本，开始晨读前的背诵。
窗外，冬天的风还在吹着，但教室里暖意融融。
她的声音很小，只有自己能听见，像是一只小虫在嗡嗡地振翅。
那根学生安静地杵在她的身体里，让她坐得笔直。
她的学生手册第一页，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句话：
“忍常所不能忍，方能为常所不能为。”
窗外，冬天的风还在吹，但教室里暖意融融。
暖气片的嘶嘶声，远处走廊里偶尔响起的脚步声，以及自己低低的背书声，构成了这个冬清晨里全部的背景音。
走廊里渐渐有了其他同学的说笑声和脚步声，教室的门被推开又关上，早到的同学互相道着早安。
而自己的男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来。
婷婷合上课本，在座位里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学生稍微换了个角度抵着肠道。
然后她拿出今天第一节课要用的笔记本，翻开崭新的一页，在第一行工工整整地写下了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