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放松呼吸，不要憋气。每次呼气的时候，试着再往下走一点点。”

婷婷调整了呼吸。在第二次呼气时，她试着让身体再向前倾了一点，拉伸感变得更加强烈，但还没有到疼痛的程度。

“对，就是这样。”香儿的手稳稳地贴在她的后背上，“保持这个位置，耗五分钟。不要抖，不要收。”

五分钟的耗腿，在婷婷的记忆中，这是她小学舞蹈班里最平常不过的事。

但五年没练的身体显然不这么认为。

大概两分钟后，她的大腿后侧开始出现细微的颤抖；四分钟时，那拉伸感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酸胀的拉扯。

她的脚尖不自觉地想要放松绷直的状态，但香儿的手及时点了点她的脚背。

“绷住，脚背不能松。”

婷婷咬住下唇，重新绷紧了脚背。

五分钟结束时，香儿轻轻拍了拍她的腰“好，换右腿。”

同样的流程重复了一遍。

右腿的柔韧比左腿略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婷婷在换腿的间隙偷偷活动了一下被拉伸过的左腿，那种肌被拉长后的松弛感让她觉得有些奇妙。

耗腿结束后，香儿让婷婷坐在地板上，双腿向前伸直，然后让她尝试向前俯身去够自己的脚尖。

“坐位体前屈，看看你现在的柔韧到哪个程度了。”

婷婷向前俯身，手指够到了自己的脚背，离脚尖还有一点点的距离。

香儿吹了声哨“比我想象的好一点嘛。五年没练还能到这儿，说明你的底子确实没丢光。接下来咱们开胯。”

开胯，这是婷婷小时候最害怕的环节之一。它是通过外力将双腿向两侧分开，逐步增加髋关节的打开角度，最终达到能够完成横叉的状态。

香儿让婷婷仰面平躺在地板上，双腿屈起，脚掌相对，膝盖向两侧自然垂下，这是蝴蝶式，最简单的开胯准备姿势。

然后香儿在她身边坐下，双手轻轻按住她的双膝。

“呼吸。呼气的时候，我往下压一点。”

婷婷吸一气。

在她呼气的瞬间，香儿的双手施加了一柔和的、但不可抗拒的向下压力，她的双膝被压向地板，髋关节内侧传来一阵明确的拉伸感。

“啊！”她忍不住轻呼了一声。

“疼吗？”香儿问。

“有一点……”

“正常的，说明你的髋关节还很紧。”香儿没有松开手，“再呼吸一次，我们再多开一点点。”

第二次呼气时，香儿的手又向下压了一些。拉伸感变成了轻微的刺痛，但还没有超出婷婷能承受的范围。

“好，保持这个位置，耗三分钟。”

三分钟的蝴蝶式开胯，每一秒都清晰可数。

婷婷的髋关节在持续的外力下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那些沉睡已久的韧带和肌纤维正在被一寸一寸地唤醒。

接下来是压脚背，这是所有舞蹈基本功中婷婷最不擅长的一项。

她的脚背天生偏硬，小时候练的时候就没少吃苦。

香儿让她坐在地上，双腿向前伸直，然后让她绷起脚背，用脚尖点地，将整个脚背拱起。

“试着把体重压上去。”香儿说。

婷婷试着将上半身的重量微微前倾，压在脚背上。

她的脚背弓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但离“完全绷直”的状态还差得很远。

她能感受到足弓上方那条肌腱被拉得很紧，传来一种酸胀的、隐隐的刺痛。

“这个只能慢慢来了。”香儿没有勉强她，“脚背的柔韧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以后每次训练都压一压，慢慢就会改善。”

最后一项是下腰。香儿让婷婷站立，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臂向上伸直，然后身体向后仰，双手向地面靠近。

婷婷向后仰到大约四十五度时，就感到了明显的阻力。

她的腰部肌紧绷着，身体不再愿意继续向后。

她试着再往后一点点，腰部传来一阵明确的酸痛，她连忙收了回来。

“下腰的难度比较高。”香儿说，“尤其是你这么久没练了，腰部的力量和柔韧都需要重新建立。今天能到四十五度已经很不错了，不要勉强。”

整套训练下来，婷婷的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白色大袜在脚踝和膝盖处已经有了几处轻微的汗渍，黑色舞蹈服的后背镂空处，她的脊背上也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她的腿后侧、髋关节和腰部都传来一种疲惫的、但并非痛苦的酸胀感，那是肌被唤醒后的信号。

刘老师看时间差不多了，决定今天就到这里。她招来了三个生。

“今天就先到这吧。”

婷婷正擦着脖子上的汗，听到刘老师的话，她松了一气。

一个小时的训练虽然强度不算大，但对于五年没有系统练过舞的她来说，已经让她的腿后侧和髋关节都泛着一种疲惫的酸胀感。

她正准备去更衣室换衣服，却看到萍萍学姐和香儿学姐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香儿学姐放下了手中的水杯。萍萍学姐将散落的长发拢到耳后。

然后，她们跪了下来。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片刻迟疑。

两位学姐双膝着地，膝盖并拢，小腿向后展开，脚背贴于地面，标准的跪坐姿势。

接着，她们的上半身前倾，额轻轻贴在地板上，双手伸向身后，各自掰开了自己的瓣，露出了被白色大袜包裹的、在训练中已经微微泛红的部。

齐声说道：

“请老师上药。”

婷婷愣在原地。

她看着两位学姐的姿态，那样整齐划一，那样自然流畅，仿佛她们已经做过无数次。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香儿学姐的脸微微侧转，从地板的边缘看向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学妹，照做。”

婷婷的脸腾地红了。

但她还是走了过来，在萍萍学姐身边跪下。

她的膝盖磕在地胶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她学着两位学姐的样子，将上半身前倾，额贴向地板。

地胶的表面有些微凉，带着训练后残留的温热气息。

然后，她将双手伸向身后，犹豫了一下，还是掰开了自己的瓣。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

她的部是整个身体最高的位置，她的脸却贴着地面，她看不见任何的表，但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正完全露在空气中，露在刘老师的视线下。

舞蹈服和大袜在部的位置有一个隐蔽的开，和特制内裤一样，可以适时打开一部的缺，随着她掰开瓣的动作，那个开自动张开，露出了她的门。

她紧闭着眼睛，等待着。

刘老师的脚步缓缓走近。婷婷能听到她的鞋底踩在地胶上的轻微声响，一声一声，越来越近。

刘老师在婷婷身边停了下来。

婷婷感觉到一只手轻轻落在了她的上。刘老师的手指是微微温热的。她的指尖轻轻拨开大袜的边缘，让那个开孔完全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