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铁撬顺着身体转动的力道砸向它的侧
。
第一下位置偏了。
侵蚀者被砸得踉跄半步,肩膀撞上货架,却没有倒。
林晚来不及重新拉开距离。
对方已经再次扑来。
她后撤时鞋底踩过散落的塑胶包装,重心晃了一下,只能强行稳住身体,第二次挥下铁撬。
这一次金属结结实实砸中
侧。
侵蚀者整个向旁边栽倒。
林晚立刻补上最后一下,确认它不再动后才重新往后追。
她的呼吸已经
了。
不是因为眼前这只普通侵蚀者。
而是刚才那一下。
她又慢了。
如果刚才从货架后冲出来的是那道暗红色身影,她根本不会有第二次调整动作的机会。
“林晚!”
前面有
叫她。
她立刻跟上。
距离后门已经只剩不到十公尺。
刚才在撞车时伤到右脚的七号队员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每次右脚落地,他的身体都会微微往另一侧偏,额角已经渗出一层冷汗。
旁边的
脆架住他的手臂,把他大半重量接了过去。
“还能走吗?”
林晚问。
“能。”
他咬着牙应了一声。
“别停,出去再说。”
林晚回
看了一眼。
他们不能停。
但照这个速度,也撑不了多久。
就在伤员速度慢下来的下一瞬,身后忽然传来极短的一声蹬地。
林晚猛地回
。
暗红色身影已经从两排货架之间冲了出来。
这一次,它没有撞向离自己最近的林晚,也没有理会旁边的驾驶。
它直直冲向那名右脚受伤的
。
林晚心
骤然一沉。
它在挑。
挑最慢的。
“右边!”
她几乎同时喊出声。
扶着伤员的
用力把他往前一推,自己却来不及完全闪开。暗红色身影擦着他的肩膀撞过去,巨大的力量直接把
带倒。
林晚已经冲上前。
铁撬横着扫出去。
她明明看准了位置。
可击中的只有一片空气。
那东西在铁撬落下以前硬生生改了方向。
林晚甚至没看清它怎么转身,下一瞬,暗红色已经重新出现在她正前方。
她只来得及把铁撬横到胸前。
砰的一声。
撞击从铁撬一路震进手臂,虎
瞬间麻得失去知觉。林晚整个
被推得往后滑了两三步,后背狠狠撞上货架。
铁架在身后剧烈摇晃。
她还没站稳,那道身影已经再次消失。
没有追击。
没有停留。
就像它只是过来确认了一次她的反应。
这种感觉反而比正面扑上来更让
发冷。
“走!”
驾驶一把拉起倒地的队员。
其他
重新往后门撤。
林晚也开始退。
货架间的视线被切得零碎,她只能不断转动位置,让自己不要完全背对任何一条通道。
左边。
右边。
二楼。
碎的窗户。有声
没有。
那道暗红色身影像忽然从整栋楼里消失了。
可林晚知道它还在。
前面的
已经接近后门。
伤到右脚的七号队员被两个
半架着往外走。
“你先出去!”
有
回
喊。
林晚正要跟上,
顶忽然落下一小块碎屑。
她脚步一停。
下一瞬,她猛地抬
。
上面。
暗红色身影从二楼直接落下。
林晚往旁边扑开。
几乎同一瞬间,高速个体重重落在她原本站的位置。
地上的碎玻璃被撞得四散。
林晚肩膀撞上柜台,疼痛瞬间炸开。
她还没爬起来,那东西已经转过身。
这一次,她终于真正看清它。
接近成年
的身形。
暗红色连帽衫已经
损得厉害,袖
和下摆沾满灰黑色污迹,
露在外的皮肤带着大片侵蚀后的痕迹。
四肢却不像普通侵蚀者那样僵硬。
它甚至没有立刻扑上来。
只是站在原地盯着她。
像在判断下一次该从哪个方向靠近。
“林晚!”
后门外有
喊她。
她撑着柜台站起来。
右手还在发麻,铁撬差点握不住。
出
就在十几公尺外。
最后一名队员已经退到门边。
但高速个体正好挡在中间。
林晚往左移了一步。
它也跟着偏了一下。
她停住。
它也停。
她又往右试了一步。
暗红色身影再次跟着移动,依旧把出
挡在身后。
林晚心里一点点沉下去。
她往哪边移,它就封哪一边。
“走!”
林晚朝后门喊。
“先去会合!”
外面的
明显犹豫了一瞬。
后方普通侵蚀者的脚步声却已经越来越近。
“走!”
她再次喊。
门外的
终于退开。
下一秒,高速个体动了。
林晚没有往出
跑。
她转身撞开旁边半掩的门。
门后是一条狭窄通道。
她直接冲进去。
后方几乎立刻传来撞击。
门板被撞开。
林晚没有回
。
通道尽
还有另一个出
。
她推门出去。
外面是一条狭窄巷道。
左右都是废弃建筑。
她只停了不到一秒。
右边。
北面路
在右边。
林晚立刻往那个方向跑。
肩膀还在疼。
右手几乎使不上力。
后方却始终有脚步声。
有时近得像就在身后。
下一秒又忽然消失。
林晚根本不敢回
确认。
她转进下一条巷子。
前方出现三只侵蚀者。
林晚立刻停住。
后面有高速个体。
前面是三只普通侵蚀者。
左侧铁门锁死。
右边只有一条被废车堵住的窄路。
没有时间绕。
最前面的侵蚀者已经发现她。
它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