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的
则被带到空地另一端,隔着不同距离辨认声音的方向和位置。
她听得比普通
更远,却也容易受到同时出现的杂音
扰。
至于那名手臂曾经硬化的男
,连续尝试数次,都没能重现昨晚的变化。
测试没有继续
近极限。
目前没有
知道这些异常是否会对身体造成负担,更不知道失控时会发生什么。
最后
到顾沉。
他的力量、速度和反应都比以前提升不少。物流中心那一棍与昨天接住纸箱的
况并不是偶然,真正无法重现的只有雷电。
顾沉站在金属杆前握了几次,金属表面始终毫无变化。
沈辞低
看了一眼纪录。
“再一次。”
“已经五次了。”
“所以?”
“你不是说,重复同样的方式没有意义?”
沈辞抬眼看他。
“至少能确认第五次也没有。”
顾沉没有接话。
周队站在一旁问:“昨晚第一次出现时,你在做什么?”
“碰床架。”
“之前呢?”
“不知道。”
“手麻?”
“电光出现之后才有。”
沈辞把这项补进纪录。顾沉再次碰上金属杆,结果仍然相同。
林晚站在
群外看了一会儿。
如果关键只是接触金属,他早就应该成功了。
昨天在物流中心,顾沉一棍将侵蚀者砸开;物资箱滑落时,他又单手接住了远超平常能够承受的重量。
在雷电第一次出现以前,异常的力量早已开始显现。
“你不要想着放电。”
周围几个
同时看过来。
顾沉转过
。
“那要想什么?”
林晚走近一些。
“昨天接住箱子的时候,你有想过该怎么用力吗?”
“没有。”
“物流中心那一棍呢?”
顾沉停顿片刻。
“也没有。”
“那就别想。”
周队没有出声阻止。
顾沉看了她一会儿。
“直接用力?”
“试试看。”
他重新面向金属杆,右手握住固定在架上的一端,手臂骤然发力。
金属架猛地晃了一下,固定处传来刺耳摩擦声。几乎同时,一道蓝白色电光沿着他的手背闪过。
很短,快得像是错觉。
空地上却没有
出声。
顾沉立刻松开手,沈辞已经往前一步。
“什么感觉?”
“手臂先麻了一下。”
“从哪里开始?”
顾沉从前臂一路比到指尖。
“这里。”
“疼吗?”
“不疼。”
沈辞低
记录,周队则看向那根金属杆。
“能再来一次吗?”
顾沉活动了一下手指,确认手臂仍能正常使用,才重新握住金属杆。
这一次,他刻意重现刚才的发力方式。
金属架再次震动,却没有电光出现。
沈辞问:“刚才在想什么?”
“怎么重现。”
“那就不要重现。”
顾沉抬眼看他。
沈辞神色平静。
“她刚才说过了。”
林晚站在旁边。
“你现在越想控制,身体可能越不照你的方式来。”
“你很懂?”
“不懂。”
她回答得很直接。
“所以只能试。”
顾沉松开手,停了几秒,右掌才再次搭上金属杆。
这次他没有急着发力。直到呼吸重新平稳,五指才突然收紧。
金属杆猛地往侧边偏移,一道比刚才更清楚的电弧从指间窜出,沿着金属表面跳开。
啪的一声。
顾沉立刻收手。
电光已经消失,空气里却残留着一
淡淡的焦味。
这一次,所有
都看清楚了。
沈辞低
记下时间。
“手呢?”
“麻。”
“程度?”
“不影响动作。”
“再试一次。”
顾沉看向他。
“你很喜欢这句话?”
“目前看来,很有用。”
顾沉没有理他,只低
看着自己的掌心。
那
力量仍然没有可以被真正握住的形状,出现得突然,消失得也快,甚至不能保证下一次是否仍会发生。
可至少,它已经不再只是昨夜偶然闪过的一道电光。
林晚站在几步外,看着他慢慢收紧又松开手指。
他第一次主动让那道雷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