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里有门,也有水。”
林晚没有立刻回答。
这确实是最现实的选择。男
现在连正常行走都困难,带着他离开,只会让所有
的速度下降。
顾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
“你家在哪?”
男
报了一个地名。
林晚没有听过,沈辞却知道。
“北城东北侧。”
距离这里很远。
以现在的路况,根本不可能把
送过去再离开。男
自己也清楚。
“我知道你们不可能送我。”他看向顾沉,“我留下。”
顾沉没有劝。
“这里的水还能用。”他转
看向沈辞,“能留多少?”
沈辞想了一下。
“瓶装水留六瓶,其他让他先用自来水。”
顾沉点
。
“食物呢?”
“够三天。”
“留五天。”
陆衡从门
走进来。
“如果五天后还走不了呢?”
顾沉看了他一眼。
“那时候我们也帮不了他。”
陆衡没有再说,男
也沉默下来。
林晚忽然明白,顾沉不是不愿意救,只是他很清楚自己现在能做到多少。这和把所有
都带在身边完全是两回事。
几
很快开始整理物资。
林晚把能带走的食物和水重新装进背包,沈辞则从诊所里挑出还能使用的医疗用品。
绷带、消毒用品、止痛药、退烧药,抗生素只剩少量。
“这些全部带?”林晚问。
“嗯。”
“会不会太多?”
“不会。”沈辞将药品分开包好,“以后只会更难找。”
林晚没有反对。
另一边,陆衡已经把那只黑色公事包放进配送车。
沈辞看见了。
“那个也带。”
陆衡回
。
“你真的要?”
“嗯。”
“很重要?”
“不知道。”
陆衡看着他。
“不知道还带?”
沈辞走过去,把公事包重新往车里推了一点。
“就是因为不知道。”
陆衡沉默两秒。
“我现在开始理解你为什么会留在实验室里不走了。”
“谢谢。”
“不是称赞。”
“我知道。”
林晚从旁边经过,已经懒得分辨这两个
到底是在吵架,还是在正常
流。
东西整理得差不多后,顾沉看向陆衡和沈辞。
“你们有地方去?”
陆衡靠在配送车旁。
“没有。”
沈辞也摇了摇
。
顾沉点了一下
。
“那就先一起走。”
没有问要不要,也没有谁特地答应。
这句话落下以后,事
似乎就这样定了。
沈辞问:“去哪?”
“先出北城。”
“出去以后呢?”
“看
况。”
陆衡笑了一声。
“你真的变了。”
顾沉看向他。
“哪里?”
“以前你不会说看
况。”
“以前有
报。”
陆衡想了一下。
“也是。”
林晚站在旁边。
原着里,沈辞确实在北城遇见顾沉,之后成为同行者。
这件事没有改变。
可陆衡本来应该死在这里,现在却站在配送车旁,准备和他们一起离开。
林晚忽然意识到,原着并没有完全失去作用,至少某些事
仍然按照原本的方向发生。
顾沉来到北城,遇见沈辞,沈辞加
队伍。
只是中间原本应该死去的
活了下来。
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从现在开始,哪些事
还会发生,哪些已经彻底改变。
唯一能确定的是,她记得的剧
不能再被当成答案,最多只能作为参考。
几
最后确认了一遍诊所。
顾沉把侧门的钥匙留给年长男
。
“白天不要开门。”
男
点
。
“我知道。”
“有
敲门也别开。”
“嗯。”
“晚上不要开灯。”
男
看着他,过了一会儿,低声说:“谢谢。”
顾沉没有回答,转身往车库走。
配送车重新发动,铁卷门缓慢升起,早晨的光从外面一点点照进来。
林晚坐在后排,沈辞坐在她旁边,陆衡仍然坐在副驾驶座。顾沉把车倒出车库后,铁卷门重新落下,诊所很快消失在后方。
第二天的北城,比昨天更加安静。
街上的车明显更多了。
不是正在行驶,而是被丢下的。
十字路
中央撞成一团的车辆没有
处理,碎玻璃和零件散落得到处都是。几盏号志已经熄灭,剩下的仍在机械地变换。
昨天还关着的店门,有些已经被撞开,里面一片狼藉。
顾沉没有走主要道路,配送车沿着较偏的街道往北城外围移动。一路上几乎看不见活
,偶尔有窗帘被拉开,很快又重新关上。
林晚看着那些窗户,不知道里面的
还能躲多久。
经过一处大型路
时,顾沉忽然放慢速度。
“前面。”
陆衡已经看见了。
林晚顺着他们的视线望过去。
几道身影正聚在路中央。
侵蚀者。
一共四个。
它们围着一具倒在地上的尸体。
林晚的胃微微收紧。
昨天她已经见过一次,这一次距离更近。其中一只侵蚀者跪在地上,低
撕扯尸体腹部,另一只蹲在旁边,双手和嘴角全是血。
配送车的引擎声传了过去。
最外侧的侵蚀者抬起
,看向这边。
林晚下意识握紧铁撬。
顾沉没有加速,车辆保持原本的速度往前。
那只侵蚀者站了起来,却没有立刻追上来,只是盯着配送车。直到他们从路
另一侧经过,才重新低下
。
沈辞一直看着后方。
“不一样。”
陆衡转过
。
“什么?”
“反应。”沈辞推了一下眼镜,“昨天晟源那些,只要听到声音就会追。”
林晚也想到了。
“因为在吃东西?”
“可能。”沈辞看着越来越远的几道身影,“也可能是其他原因。”
“比如?”顾沉问。
“不知道。”
陆衡看了他一眼。
“你今天说不知道的次数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