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眼题目，用最直白的话给他讲了一遍思路。

他听完愣了一下，然后猛拍大腿。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概率题不要想复杂，先确定样本空间，再确定事件，套公式就行。你之前做不出来是因为你把简单问题复杂化了。”

他如获至宝地点了点，在卷子上刷刷地写了几笔，然后让开位置给下一个同学。

下一个是英语课代表，她问的是完形填空的解题技巧。我给她讲了上下文逻辑推断法，她听完眼睛亮了一下，说了声谢谢就跑回座位去试了。

再下一个是后排那个物理最差的男生。

他连电路图都画不清楚，我从最基础的节点法开始讲，用笔在稿纸上画了一个简单的电路，一步一步教他怎么找节点、怎么画等效电路。

他听完之后自己画了一遍，居然画对了，整个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瞪着那张稿纸。

“我靠，林哥，你比物理老师讲得清楚多了。”

“物理老师讲的是标准解法，我讲的是得分技巧。标准解法和得分技巧是两回事。”

围过来的同学越来越多，问题也越来越杂。

有问数学，有问物理，有问化学，有问英语。

我一个个回答，用最直白的话把复杂的问题拆解成简单的步骤。

三成灵力之后我的思维速度极快，任何问题在脑子里过一遍就能找到最简洁的解法，然后用最通俗的语言讲出来。

沈清在旁边一边登记一边听我讲解。

她偶尔抬起看我一眼，眼睛弯弯的，里面全是骄傲。

她的手指在笔记本上写着字，但腿在桌下微微摩擦——还在往外流，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裆部的棉质布料被和浸得透透的，贴在唇上，每动一下都是一次隐秘的刺激。

她在听我讲解的时候，身体还在吸收的能量，快感像一条小溪一样在她体内流淌，让她整个都笼罩在一种隐秘的、持续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快感里。

谁都不知道。

围在我身边的十几个同学，没有一个知道沈清体内正流着我的。

他们只知道她是林哲的同桌，是笔记的第一个受益者，是帮忙登记的热心。

没有知道她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没有知道她的道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收缩，没有知道她脸上那层红晕不全是热的。

“林哥，”小胖又凑过来了，这次拿的是化学卷子，“这道推断题我按你的诀推了一遍，推到第三步卡住了，你帮我看看。”

我接过卷子扫了一眼，给他指了突。他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又猛拍了一下大腿——他的大腿已经被自己拍红了。

“林哥你真的应该开个辅导班。”他说。

“高考完再说。”

“高考完就来不及了！”旁边一个生嘴，“就剩二十一天了，林哲你多给我们讲讲吧。你讲的比老师讲的容易懂多了。”

“对对对，”另一个男生附和，“老师讲的我听三遍都不一定懂，你讲的我听一遍就懂了。”

我看着这一圈求知若渴的脸，点了点。

“行。以后每天下午自习课，有问题就来问。”

周围响起一片压低了声音的“谢谢林哥”“林哲牛”“林哥大好”。

小胖又猛拍了一下大腿，这次拍得特别响，前排的生回瞪了他一眼，他讪讪地把手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