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淌。

第三、第四、第五——像开了闸一样往保温杯里灌，白色的，黏稠的，冒着热气，在不锈钢内壁上堆积、流淌、融合。

她的眼睛瞪得比任何时候都大。

她看着我的灌进她的保温杯，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些没有意义的音节。

她的身体在剧烈发抖，两条腿夹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肌在痉挛。

她的手指攥着裙摆，指节白得像骨。

我持续了大概二十秒。

在保温杯里积了小半瓶，面在光灯下泛着白色的光泽，表面还在微微晃动。

不锈钢内壁上挂满了的痕迹，一道一道的，像融化的蜡烛。

我挤出最后一滴。上挂着的拉出一道白丝，滴进保温杯里，在面上砸出一个小小的涟漪。

我把脸上的内裤扯下来。

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我的水和她的浸透了，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我用裆部擦了擦，把马眼上残留的擦净。

棉质布料擦过敏感的，带起一阵酥麻的余韵。

内裤的裆部现在沾满了东西——她的，她的尿，我的水，我的。

四种体混在一起，把浅灰色的棉质布料染成了灰色，湿得能拧出水来。

我把保温杯和内裤递到她面前。

“老师，你可以穿回去了。”我的声音很平静，“这是特制的补品，记得喝。”

她看着我手里的两样东西，整个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那里。

她的保温杯里装着我的，小半瓶，还在冒着热气。

她的内裤湿透了，裆部沾满了我们两个的体混合物，在光灯下泛着黏腻的光。

她的手在发抖，伸出来又缩回去，缩回去又伸出来。她的嘴唇翕动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

“你……你让我喝这个？”

“这是补品。”我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李老师，你刚才所需要的帮助。这就是帮助，喝完会恢复神的。”

乐善好施的效果还在。

她无法拒绝。

她的手抖得像筛糠，但最终还是伸过来，接过了保温杯和内裤。

保温杯在她手里微微倾斜，在内壁上晃了一下。

内裤搭在她手背上，湿透的裆部贴着她的皮肤，她感觉到了那湿润，手指猛地缩了一下。

她低下，看着保温杯里还在冒热气的。

眼镜片上的雾气散了一些，露出底下那双又羞耻又震惊又茫然的眼睛。

她的腿还夹着，光的大腿内侧在光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那是她自己流出来的，顺着大腿根淌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