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一边继续抽，把涂满了她的道壁。

到最后，白色的从道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我趴在她身上，让她感受在体内停留的热度。

灵力顺着渗进她的身体，她的皮肤上浮起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转瞬即逝。

她整个沉浸在剧烈的快感中抽搐着。

大概过了两分钟，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我才拔出来，在她旁边躺下。

她整个像被抽掉了骨，软绵绵地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只露出一只耳朵。

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过了好一会儿，她翻过身来，用胳膊肘撑着床，半坐起来。

她的发成一团，脸上全是汗，嘴唇肿了，眼角还挂着没的泪痕。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两腿之间，看到白色混着透明从道流出来，神色有点害羞。

“好多，”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脸又红了，“你又在里面了。”

“不会怀孕的。放心。”

“嗯。”她把脸埋在我胸，声音闷闷的，“我信你。”

我躺了几分钟，然后起身，从诊疗床旁边的柜子里抽出湿巾，递给她几张。

她接过来，低着擦腿间的。

从道慢慢流出来，白色的，沾在她色的唇上，画面很色。

她擦了几下，抬看到我在看她，脸又红了。

“别看了——”

“好看。”

她咬着嘴唇，没说话，但嘴角翘起来了。

“感觉怎么样？”我问。

她活动了一下胳膊，又转了转脖子，表从困惑变成了惊讶。

“好奇怪……身体好轻，脑子也清楚了，刚才那种昏昏沉沉的感觉全没了。你真的没骗我？”

“我说了，提高下午学习效率。”

她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你这什么鬼方法，要是让别知道年级第一是靠这个辅导同学的，全校都得疯。”

“所以保密。”

“哼，不然我要跟谁说啊。”她撅了下嘴。

她擦完之后把衣物都穿戴整齐，校服外套拉链拉到胸。然后她走到白淑雅办公桌上的小镜子前面，对着镜子重新扎了马尾。

她扎发的动作很熟练，两只手举在脑后，嘴里咬着发圈，三两下就扎好了。扎完之后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拍了拍脸颊，吸一气。

“看得出来吗？”她转过身问我。

“看不出来。”

她的脸确实还红着，但那种红更像是运动之后的红润，不像是被得高连连的红，五官显得更美动。

她的眼睛比来的时候更亮了，整个有一种说不出的神采，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点亮了。

“那我先回教室？”

“嗯。我过几分钟再回去。”

她走到门，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

然后她转过身，快步走回来，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一只蝴蝶落在嘴唇上又飞走了。

“谢谢你的特别辅导。”她说完就跑了，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我笑了一下。

她走后我也整理好衣物，把诊疗床的床单扯平复原，打开窗户通了风。做完这些之后，我在白淑雅的办公椅上坐下来，掏出手机。

沈清的消息已经发过来了，只有三个字加一个表：

“腿好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