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慢慢变硬，从色变成了更一点的玫红。

我压住她躺在诊疗床上，低含住一颗。

她倒吸一气，腰弓起来，肚子上的皮肤绷得很紧。

我用舌尖绕着画圈，她开始小声地哼，声音压在嗓子里，像怕被听见。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摸，滑过丝袜包裹的小腹，摸到两腿之间。丝袜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摸上去滑腻腻的，温度比周围高。

“已经这么湿了。”我说。

“都怪你……”她把脸侧过去，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我把她的丝袜从腰上往下褪。

白色连裤丝袜剥下来的时候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像蛇蜕皮。

丝袜褪到膝盖，露出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蛋。

内裤也褪下来，浅色的棉质内裤裆部有一道色的湿痕，从前面一直洇到后面。

她并拢双腿，膝盖互相挤着，大腿内侧的肌绷得很紧。我掰开她的腿，她抵抗了一秒就放弃了，两条腿软软地往两边张开，露出中间那一片。

她的阜很饱满，上面覆着一层稀疏的、还没完全长开的毛，软软的，颜色很浅。

大唇是白色的，闭合的时候中间只有一条细细的缝，缝里渗出一点透明的黏，在光灯下亮晶晶的。

我用手分开大唇，里面的小唇是更的色，很小，藏在里面，像两片还没展开的花瓣。

蒂从包皮里露出一个小小的尖，颜色是浅的，沾着一点水光。

我用手指找到那颗色的小豆子，轻轻按了一下。

她整个弹了一下，腰从床单上拱起来，又落回去。

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手，丝袜摩擦着我的手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放松。”我说。

“我……我控制不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不是难过，是那种被快感冲昏了的失控。

我加了一根手指，慢慢推进去。

里面很紧，很热，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

她的腰又拱起来了，这次拱得更高，整个都离开了床单。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尾音上挑，像一声猫叫。

“林哲……林哲你慢点……”

我让她适应了一会，手指开始抽送，拇指同时按着蒂画圈。

她的身体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她的腿彻底张开了，丝袜裹着的膝盖往外撇，脚趾蜷得紧紧的。

她的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我的手指，越来越快，越来越紧。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进我的皮肤里。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又是一下，道痉挛一样地收缩。

我抽出手指，低舔上去。

她的反应比刚才更大。

我的舌顺着蒂往下滑，滑过小唇的边缘，探进道。

她的道很紧，的肌箍着我的舌尖，里面又热又湿，味道是淡淡的咸，带着一点少特有的甜腥。

我用舌尖在道画圈，她的在床单上蹭来蹭去，丝袜还挂在膝盖上，两条腿半蜷着，白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空中晃。

“不行——不行——感觉好奇怪——”

她的手指攥紧了我的发，攥得生疼。

然后她整个绷成一张弓，小腹剧烈地起伏，道猛地收缩了好几下，一温热的体涌出来，打在我的舌上。

她高了，没叫出声，只是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很长的、颤抖的叹息，像憋了很久的气终于吐出来。

她躺在诊疗床上，皮肤上浮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光灯下亮晶晶的。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喘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她的腿还在抖，丝袜裹着的大腿内侧一抽一抽的。

我抬起看她。

她胸剧烈起伏，上沾着我的水，在光灯下亮晶晶的。

她的脸从额红到锁骨，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一点水珠，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

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

“才一次就不行了？”我脱掉校服外套。

“谁说不行了。”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里，声音闷闷的，“我只是……缓一下。”

她的翘着，丝袜挂在膝盖上，大腿并拢，缝里露出一小截色的唇。

这个姿势很色，但她大概没意识到，只是觉得把脸藏起来就没那么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