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回答，但身体往我这边挪了半寸。

她缓了很久。

大概过了十分钟，她才撑着床垫慢慢坐起来。

动作很慢，像在确认自己的四肢还听不听话。

发散，脸上红褪了一半但还没褪净，嘴唇裂，眼角挂着泪痕。

子上全是汗了之后留下的浅白色痕迹，丝袜裆部的裂里，丁字裤还歪在一边，户红肿湿亮，已经淌到了大腿内侧的丝袜上，了一部分，黏了一部分。

她坐起来之后第一件事是低看自己。

看自己丝袜上的，看自己红肿的户，看床单上那一大片湿痕。

然后她抬起看我，眼神很复杂——不是后悔，是那种大脑正在重启、还没加载出合适表的状态。

我从床柜上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给她。

她接过去，仰一气灌完了。

喉咙上下滚动，矿泉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滴在锁骨窝里。

喝完她把空瓶子放在床柜上，用手背擦了擦嘴，然后长长地呼了一气。

“感觉怎么样？”我问，“还好吗？”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气音，然后清了清嗓子，重新试了一次。

“……我好像死了一次。”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砂纸磨在木上，“然后又活过来了。”

“流了那么多水，正常。”我指了指空矿泉水瓶，“还要吗？”

她摇了摇，然后盯着我看。

目光从我脸上移到胸，再移到小腹，最后停在我还硬挺着的上。

上面沾满了她的水和我的，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湿亮的光泽。

她盯着看了很久，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还硬着。”我说，“第二还没开始。”

她的脸又红了，但这次没有别开视线。

“过来。”我指了指，“舔净。”

她愣了一下。

理智告诉她这东西刚从她体内拔出来，上面全是两个的体混合物。

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动了——她翻身跪在床上，四肢撑着床垫爬过来，丝袜裹着的膝盖在床单上压出两个凹痕。

爬到我腿间的时候，她低下，伸出舌尖，从睾丸开始舔起。

舌尖沿着睾丸的褶皱慢慢往上滑，把沾在上面的水和舔净。

然后顺着根部一路舔到，舌尖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把每一道褶皱里的体都舔掉。

最后含住，嘴唇包住冠状沟，轻轻吮了一下。

她的舌很软，动作很慢，不是在，是真的在舔净。舔完之后她抬起看我，嘴唇上沾着一点残留的体，杏眼里重新蒙上了一层水雾。

“舔净了。”她说，声音还是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