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来了是不是？”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喘息，舌从眼上移开了一瞬，马上又压回去，“出来——出来——妈妈接着——”

她的舌用力顶进我的眼，不是试探，而是整条舌绷直了往里钻。

括约肌被撑开，湿热柔软的触感从那个位置炸开，顺着脊柱直冲顶。

与此同时，她握着的手开始加速，拇指死死按在系带上快速画圈，虎从茎身根部撸到再撸回去，节奏又快又狠。

然后她的另一只手摸上了我的。

指尖捏住，先是轻轻揉捏，然后指甲在晕上画圈，最后用力一拧——传来的刺痛和眼里的酥麻、上的摩擦撞在一起，三快感像三条高压电线短路，在我小腹里炸出一片白光。

“妈妈——妈妈——”我的声音在发抖，腿在剧烈颤抖，小腹肌痉挛着收缩。

我看着她，眼睛死死锁着她的眼睛，恨不得把她整个吞进去。

她也看着我，嘴唇张开，喘息打在我上，眼神狂热而专注。

“——出来——妈妈在——妈妈接着——！”

她的声音像最后一道闸门被拉开。

从马眼里猛烈出来，一接一，力道大得像要把整根都冲出去。

第一在她手心里，第二在她手指上，第三、第四接踵而至，白浊的从她指缝间溢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她还穿着西装裤的大腿上。

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全身。

不是局部的、集中在上的快感，而是从顶到脚趾、从皮肤到骨髓、从前胸到后背的全面发。

每一根神经都在同时放电，每一寸皮肤都在同时燃烧。

眼前的东西都消失了——客厅、沙发、灯光——只剩下一片炫目的白光，和妈妈那双一直看着我的眼睛。

我在那片白光里了很久。

身体像被抽空了，又像被填满了，两种完全相反的感觉同时存在。

她的手指还捏着我的，舌还顶在我的眼里，手还在慢慢撸动着，把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等我终于能看清东西的时候，她正跪在我腿间，手心里托着一大滩白浊的，手指上、手腕上、大腿上都是。

她低看了看手心里的东西，然后抬起看我，嘴角弯起来，带着一点笑意。

“这么多。”她说，声音沙哑，“早上才弄过，下午又这么多。你这孩子，到底吃什么长大的……”她没说完，自己先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