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皮鞋和丝袜闷了一整天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微咸的、温热的、带着皮革和淡淡酸涩的气息。

不是那种刺鼻的臭，而是一种被体温长时间烘烤之后发酵出来的浓郁味，像陈年的酒，越闻越上。

我的硬到极限，涨成紫红色，马眼里渗出前，拉出一道透明的丝滴在木地板上。

小腹里像烧着一团邪火，火苗顺着血管窜遍全身，烧得我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你这孩子——别——别闻了——妈妈还没洗——”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腿在我手里轻轻挣扎，但每次挣扎都只是让脚底在我脸上蹭得更用力。

色丝袜在足弓处被水洇湿了一大片，变得更薄更透，露出底下皮肤的颜色。

我没理她。

嘴唇从脚底滑到脚踝，隔着丝袜舔过踝骨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

她的脚踝很细，丝袜在上面起了几道浅浅的皱褶，舌尖能尝到一点汗味和丝袜纤维的纹理。

然后我顺着她的小腿往上舔，丝袜在小腿肚上绷得很紧，舌尖滑过去能感觉到底下肌的弧度。

我把她的腿架在沙发扶手上，站起来，俯身压上去。

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沙发垫上，另一只手把她敞开的真丝衬衫从肩膀上彻底扯下来，扔到茶几上。

然后勾住还挂在她手臂上的浅灰色蕾丝胸罩，扯掉，扔到衬衫旁边。

她现在上半身全了。

子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浅浅的光泽，晕是浅褐色的，挺着，颜色比晕一点。

锁骨下方有一层薄薄的汗，是闷了一整天留下的，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低下，嘴唇贴上她的腋下。

她的腋下很净，只有一层细细软软的绒毛，被汗水洇得微微湿。

舌尖舔上去，一比脚底更浓郁的味道炸开来——不是香水味，而是她本来的体味，被体温发酵了一整天之后最原始最真实的味道。

微咸的、带着一点麝香似的暖意，像她身体处某种隐秘的信号。

“啊——！别——别舔那里——脏——！”她叫出声来，手臂本能地想夹紧，但被我撑住了。

她的手指攥着我的发，想推开又使不上力，腿在沙发上不自觉地扭动，西装裤在大腿根部绷得更紧了。

我从腋下舔到腋窝处，舌尖画着圈，把每一寸皮肤都舔过。

她的身体在发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子在空气里剧烈起伏。

我舔完一边又换另一边，把她的腋下舔得湿漉漉的，水混着她的汗，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

然后我的嘴唇从腋下滑到子。

手掌托住子的下缘，沉甸甸的，却又充满弹。

我含住，舌尖在尖端画圈，然后用力吸吮。

她的在我嘴里变硬变大，从浅褐色变成玫红。

我用牙齿轻轻咬住，舌尖在尖端快速拨弄。

“嗯——哈——轻——轻点——”她的手攥着我的发，腰在沙发上弓起来，子往我嘴里送得更。

我一边吸她的，一边用手揉她的另一只子。

手指陷进柔软的里，指缝间溢出白皙的皮肤。

拇指在上画圈，感觉到它在指尖下越来越硬。

我把两只子挤在一起，同时含住两颗，舌尖在它们之间来回拨弄。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手指在我发里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西装裤下的腿在沙发上蹬，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