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我伸手把她额前的发拨到耳后，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轻轻托住，“不用吞那么，先用舌。”

她点了点，重新含住。

这次她没有急着往下吞，而是用舌尖在表面画圈，嘴唇包着边缘轻轻吸吮。

她的水越流越多，把茎身涂得湿淋淋的，顺着往下淌。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着茎身根部轻轻撸动，另一只手托着睾丸，手指在囊上轻轻画圈。

“对，就这样。”我把边几上的手机拿过来，打开录像对准她，“手和嘴一起。舌再用力一点。”

她看到镜对着自己，脸红了，但没有躲开。

反而更认真了——嘴唇收紧，吸力加大，舌在下面最敏感的位置来回舔。

她的眼睛从镜移到我脸上，又从我脸上移到上，眼神里带着一种认真的专注，像是在完成一幅很重要的画。

“你现在的样子很好看。”我说，声音压得很低，“嘴塞满的样子。”

她听到这句话，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吸得更用力了。

她的开始前后摆动，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次顶到上颚时她的身体就会轻轻抖一下。

她的水已经流到了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滴在她锁骨上。

但她毕竟不熟练。

牙齿不小心刮到，她马上停下来，舌在那个位置舔了舔，像是在道歉。

然后她试着吞一点，又呛了一下，眼泪又出来了，但她甩了甩，继续。

“这个——怎么这么大——”她退出来喘了气，用手握着茎身，声音沙哑，“我嘴好酸——但是——但是好好玩——”

她说完又含进去了。

这次她找到了一个节奏——嘴唇包紧，舌平铺在茎身下面，前后摆动，手在根部配合着撸。

她的腮帮子鼓起来又凹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瞳孔放大，眼白泛着淡淡的。

我看她嘴酸得不行了，腮帮子都在微微发抖，也没忍心折腾她太久。

我把手机放在边几上调好角度，手覆在她握着茎身的手上，带着她一起撸。

节奏加快，力度加大，在她手心里硬到极限，茎身上的青筋鼓得像要开。

“要了。”我说，声音压得很低。

她没有躲开。反而把嘴唇包紧，舌抵住马眼，眼睛看着我，点了点。

从马眼里出来，一一地打在她舌上。

第一得很猛，她呛了一下，但没有退开。

第二、第三接踵而至，灌满了她的嘴。

她的腮帮子鼓起来，喉咙上下滚动，把往下咽。

“全部吃下去。”我抚摸着她的发，声音很轻，“这个可以提升你的学习成绩。”

她看着我，眼睛瞪得很大，喉咙又滚动了几下，把最后一咽下去。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给我看——舌上净净的，全咽了。

“热的。”她说，声音沙哑，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白浊，“在肚子里——热热的——好奇怪——但是——但是很舒服——”

她把手按在小腹上，隔着皮肤感受那温热。她的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不是害羞，而是一种从身体处泛上来的、懒洋洋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