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目的不止于此。

我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空白的笔记本。

封皮是牛皮纸的，还没写名字。

我翻了翻，纸张很厚，手感不错。

我拧开笔帽，在第一页写了个标题——高考冲刺笔记。

我花了大概二十分钟列了个大纲。

语文的阅读理解答题模板、作文素材归类；数学的压轴题解题思路、易错点整理；英语的完形填空逻辑链、写作高级句式；理综的实验题陷阱、计算题速解技巧。

每一条都写得简洁明了，用最直白的话把最核心的东西讲透。

写完之后我翻了翻，满意地点点，把笔记本塞回抽屉里。

然后拿起手机。

白老师的消息已经发来了，时间是十五分钟前。

我点开对话框，屏幕上弹出一张照片——她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裙，吊带很细，领开得很低，锁骨下面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

睡裙的下摆刚好到大腿中部，两条腿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

她的发放下来了，披散在肩膀上，脸上没有妆，皮肤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睡裙下面，内裤是黑色的。

不是蕾丝，是那种半透明的薄纱，裆部只有窄窄的一条，两边的胯骨完全露在外面。

她侧身站着，的弧线被黑色薄纱衬得挺翘圆润。

下面跟了一条消息：“洗完澡换好了。”

我打字回她：“再拍几张。”

她秒回：“要什么样的？”

“子。”

过了十几秒，照片发过来了。

她坐在床上，睡裙的吊带滑下一侧肩膀，右边的房完全露出来。

饱满白皙，晕是浅褐色的，在空调的凉气里微微翘起。

她的手指轻轻托着房下缘，像捧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眼。”

这次她隔了大概半分钟才发过来。

照片的角度变了，她趴在床上，睡裙撩到腰上，内裤脱到膝盖，翘起来对着镜子拍。

她的又圆又白，缝很，浅褐色的菊花在灯光下缩得紧紧的，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

她的手指把一边掰开了一点，眼和同时露在镜里——湿了，唇微微张开，泛着水光。

“你今天还没看够啊？”她跟了一条消息，后面带了个害羞的表。

“看不够。”我回。

“小色狼。”

“一个？”

“嗯。”

我没再追问。

把手机放到一边，站起来脱掉裤子，已经硬了，然后对着镜子拍了一张。

照片里从下往上拍，青筋起的柱身，涨得紫红发亮，马眼渗着透明的体。

背景是我的书桌和台灯，光线很足，影勾勒出腹肌的廓。

发过去。

她秒回：“你这个小坏蛋，复习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你。”

“骗。快去复习，别玩手机了。”

“正要去。”

我笑了一下，退出和白老师的对话框，顺手点开了朋友圈。往下滑了几条，看到沈清的像——她今天发了一条。

“考砸了（哭哭）”

发在晚上八点多，底下已经有几个同学的评论，都是“我也是”，“ 这次太难了”之类的安慰。

我盯着那条朋友圈看了几秒，然后退出微信，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台灯照着摊开的复习资料，窗外偶尔有车经过，灯光从窗帘缝隙里扫过去又消失。我拿起笔，继续写那本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