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是姐姐的微信视频请求。她清了清嗓子，把发别到耳后，点了接听。

屏幕亮起来，姐姐的脸出现在画面里。

她穿着宿舍里的睡衣，一件浅色的棉质吊带背心，露出锁骨和肩膀，脸上贴着一张白色的面膜，只露出眼睛和嘴。

发用发箍拢到脑后，额前有几缕碎发翘着。

背景是宿舍的上下铺，墙上贴着一张乐队的海报。

“妈！”姐姐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面膜闷闷的鼻音，“你在嘛呢？”

“看电视呢。”妈妈把手机举到面前，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你敷面膜呢？”

“对啊，今天跟同学去逛街买了新的，补水美白的。你看我白了没？”姐姐凑近镜，把面膜按了按。

我凑过去，把探进画面里。

“姐。”

“哎！小哲！”姐姐的声音亮了一度，面膜下面的嘴咧开一个大大的笑，“你也在啊！让我看看——咦，你好像变帅了？”

“本来就帅。”我说。

“不是不是，是真的变帅了。皮肤怎么这么好？你是不是偷偷用我护肤品了？”她眯起眼睛，面膜上的两个让她看起来有点滑稽。

“没有。”

“那就是谈恋了。妈，他是不是谈恋了？谈恋的男生会变帅。”

妈妈笑了笑，没接话。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因为我放在她上的手。

我的手从沙发垫子上滑过去，落在她的上。

隔着棉质连衣裙的薄布料，她的饱满柔软，手掌盖上去能感觉到那丰腴的温热。

她的轻轻缩了一下，空着的左手伸过来拍我的手臂，没拍开。

“我没谈恋。”我对着镜说，手继续揉她的。

五指张开，陷进柔软的里，隔着裙子揉了一圈，然后顺着缝往下滑，摸到她大腿后侧，再往上，把裙摆撩起来一点。

“那你肯定是有喜欢的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姐姐在屏幕里翻了个白眼，面膜在鼻梁处皱起来，“妈你管管他，高三了别让他早恋——哼，我长这么大都还没谈过恋呢。”

“嗯。”妈妈应了一声，声音有点紧。她的左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指甲轻轻掐进我的皮肤，但她没有回看我，眼睛还盯着屏幕。

我的手从她内裤的腰伸进去。

她穿的是棉质内裤，腰很松，手指轻松就滑进去了。

指尖先碰到她的阜，毛稀疏柔软，然后往下，摸到她的唇。

肥厚的唇已经湿了，黏糊糊的水沾在手指上，热得发烫。

我的中指和食指并拢，顺着唇缝滑下去，找到。

已经张开了，水从里面渗出来，把整条缝都浸得滑溜溜的。

两根手指轻轻一顶，整根没。

“唔——”妈妈从鼻子里漏出一声轻哼，她赶紧假装咳嗽，用手背挡了一下嘴。

“妈你感冒了？”姐姐问。

“没有，呛了一下。”妈妈的声音压得很平，但她的里绞得死紧，壁裹着我的手指一阵一阵地收缩。

水比刚才更多了，热乎乎地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流到指根。

我开始慢慢抽手指。

两根手指在她里弯曲，指腹刮过她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她的g点。

每刮一下，她的大腿就轻轻颤一下，在沙发上微微扭动，但她脸上的表还是维持着温柔的笑容，眼睛看着屏幕。

咕叽。咕叽。咕叽。

手指抽的水声在沙发角落里很轻，但在我耳朵里很响。

她的里又湿又热，水被手指捣得起了细小的白沫，黏糊糊地裹在指节上。

我加快了一点速度。

“——所以我就跟她说，你要是不想洗就别洗了，我自己去洗。结果她还不高兴了，你说气不气。”姐姐在屏幕里滔滔不绝地讲着宿舍的琐事，面膜已经敷到时间了，她一把揭下来，露出下面白的脸，对着镜拍华水。

“是挺气的。”妈妈附和道，声音平稳得不可思议，只是尾音在我手指按下去的时候轻轻抖了一下。

“妈你脸怎么红了？”姐姐凑近屏幕看。

“刚做完家务，天气闷，有点热。”妈妈用手扇了扇风，然后按住我的手腕——不是推开，是按住了，好像怕我抽出去。

“家里没开空调吗？别省电了，该开就开。”姐姐说。

“开了，刚开。”

我把手指从她里抽出来。她“嗯”了一声，又用咳嗽盖过去。我站起来，对着手机屏幕挥了挥手。

“姐，我去写作业了。”

“去吧去吧，好好复习！高考完来省城找我玩！”姐姐对着镜比了个心。

我离开镜范围，但没有去房间。

我绕到沙发前面，在妈妈脚边蹲下来。

她低看了我一眼，眼睛瞪大了，嘴唇张开想说什么，但姐姐还在屏幕里说话，她不能出声。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裙摆撩到腰上。

她的腿很白，大腿内侧的感十足，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内裤是浅色的棉质款式，裆部已经湿透了，了一大片，湿痕从裆部蔓延到大腿根部。

我把她的内裤往旁边拨开，她的露出来——毛稀疏柔软，大唇肥厚饱满，浅褐色，小唇从裂缝里翻出来，充血成色，湿淋淋的全是水。

微微张着，还在往外渗透明的体。

我低，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舌尖落在她的唇上。

她的味道很浓，微咸带甜，是熟里特有的醇厚气味。

我的舌从底部往上舔，把两片小唇拨开，舌尖抵着她的蒂轻轻一抖。

她的大腿猛地夹住我的，又强迫自己松开。

“妈你怎么了？”姐姐的声音从茶几上传过来。

“没事，腿有点抽筋。”妈妈的声音从顶传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继续舔。

舌在她里进进出出，鼻尖顶在她的阜上，每次舌伸进去都能感觉到她壁的痉挛。

她的水越来越多，顺着我的嘴角往下淌，滴在沙发垫子上。

我用嘴唇含住她的蒂，轻轻吸吮，同时右手的两根手指重新进她里，勾着g点快速按压。

她的大腿在我肩膀上发抖，脚趾在拖鞋里蜷起来又张开。

她的左手伸下来，进我的发里，手指收紧，不知道是想推开我还是想把我按得更紧。

“妈，小哲最近学习怎么样？”姐姐问。

“挺好的——嗯——模拟考——感觉不错——”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几个字就要停顿一下，但她硬是把一句话说完了。

“那就好。让他别太紧张，放松心态。我当年就是太紧张了，考语文前一晚都没睡好。”

“嗯——好——我会——跟他说的——”

我舌暂停了舔弄，换成三根手指进去快速抽。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沙发角落里响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