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的声。

秦岚的道在我的抽下越来越紧，壁痉挛一样裹着我，一一的水从宫颈涌出来浇在上。

她咬着嘴唇，拼命压着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断断续续的闷哼。

她的手指抓紧了扶手，指节发白，在我胯下扭动，迎合着我最后的冲刺。

旁边那个陌生孩也没撑住。

我的手指在她道里抠得越来越快，指腹碾着她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她的腿夹紧了我的手，整个靠在车厢壁上，帆布包从肩膀上滑下来挂在手肘上。

她的嘴唇咬得发白，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喘息，道剧烈收缩，一热乎乎的体从处涌出来浇在我的手指上。

两个同时高了。

秦岚的道痉挛着夹紧我的，宫颈像一张小嘴一样吸着。

我顶到最，了。

一一地进她道处，量比平时更多——灵力突两成之后，连量都变大了。

她的道被灌满了，混着她的水从容不迫地往外溢。

我慢慢拔出来。

退出的瞬间，一白色的浓稠体从她道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高筒丝袜的袜蕾丝花边，在尼龙面料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用手接住。”我贴着她的耳朵说。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到腿间，手掌接在道下面。混着水滴在她手心里，聚成一小滩白色的黏稠体。

“吃掉。”

她把手心举到嘴边，伸出舌，把那一小滩舔净了。

她的舌在手心里来回扫，舔得很仔细，把每一滴都卷进嘴里。

然后她咽下去，抬起看我，眼神迷离又温顺。

“剩下的用内裤兜住。”

她点了点，把内裤裆部拉回原位。棉质内裤兜住了还在往外淌的，裆部很快就湿透了，贴在她的唇上。

旁边那个孩还靠在车厢壁上，大喘气，脸上全是高后的红。

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内裤被我拨到一边，道还在一张一合。

我的手指从她道里退出来，手指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的，在晨光里泛着光。

我当着她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

她的水味道很净，淡淡的咸，微微的腥，带着年轻孩特有的清甜。我用舌把手指上的水舔净，一根一根地舔，眼睛一直看着她。

她的脸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她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最后只能盯着车厢地板，嘴唇微微张开，还在高的余韵里低声喘息。

“谢谢。”我对她说。

她抬起看了我一眼，眼神又羞又，但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能给我张面巾纸吗？”

她赶紧低翻帆布包，手指还在抖，翻了好几下才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她抽出一张递给我，手指碰到我的手指的时候缩了一下。

我接过纸巾，把上残留的水和擦净，然后把收回裤子里，拉好裤链。纸巾扔进车厢角落的垃圾桶里。

车到站了。

秦岚拉了拉裙子，脸上还带着红，但表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顺。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然后转身往车门走。

高筒丝袜上的那道痕迹已经了，在尼龙面料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白色印记。

那个陌生孩还站在原地，抱着帆布包，看着我。公车重新启动，她往后退了一步，但眼睛还黏在我身上。

再下一站，我也到站了。

“再见。”我说。

“……再见。”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跳下车。晨光洒在站台上，梧桐树的叶子在微风里轻轻晃动。

愉快的早晨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