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了一下。

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这个吻和淋浴间里那些全都不一样。

不是压制，不是试探，不是她失控。

是问她：你准备好了吗。

她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上唇算作回答。

然后她闭上眼睛，又睁开。

她决定不闭。

她要看着。

他的嘴唇从她嘴上移开，沿着下往下，停在她脖颈侧面。

舌尖找到她颈动脉的位置，轻轻压上去。

她的脉搏在他舌尖下突突跳着，频率很快。

他沿着颈动脉往上舔，经过下颌角，停在耳垂下方。

嘴唇含住了她的右耳垂。

她的耳垂在他腔里烫得像被火烧过。

他用舌尖从耳垂根部往上走，沿着耳廓外沿绕了一圈，然后回到耳垂，用牙齿轻轻咬住。

她的身体在他嘴唇下瞬间绷紧了。

从竖脊肌到大肌到大腿后侧的腘绳肌，一整条后链全部锁死。

她咬住下唇不让声音逃出来，但喉咙处还是漏出了一声极细微的、类似呻吟的气声。

像碳纤维车架在极限扭矩下发出的第一声纤维撕裂。

他沿着她脖颈的侧面往下舔，舌尖划过锁骨，停在锁骨窝里。

她的锁骨窝积了一小滴汗，微咸。

他用拇指轻轻按住。

嘴唇从锁骨往下，含住。

她的左在他腔里迅速变硬，从柔软的小颗粒变成一颗硬实的小石子。

他用舌尖在尖端快速画圈，节奏由慢到快，然后忽然用整个腔吸住。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膝盖往前顶了一下，撞在他的腿上。

他的嘴唇替含她的两侧，同时手指从她的小腹往下滑，分开她的大唇。

她的毛修得很整齐，紧贴着皮肤。

蒂在包皮下微微露出，他用拇指指腹按住它，慢慢画圈。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瞬间弹了一下。

道已经有透明的体渗出，在灯光下闪着细小的光。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唇滑动，从道到蒂，来回几次。

然后中指停在道，指腹在处轻轻按压了几圈，让她适应手指的触感。

她的大腿内侧在剧烈颤抖。

他推进去一根手指。

道内壁立刻裹上来，温度比腔高了一截。

紧致度在长期骑行的盆底肌训练下远超普通。

手指推进到第二个指节时感觉到了道前壁略微粗糙的位置。

他用指腹按上去，拇指同时继续在蒂上画圈。

两根手指一个里面一个外面，形成了共振。

她的呼吸碎成了几段。

盆底肌开始不自主地收缩，从处往外一层一层推挤他的手指。

他抽出湿透的手指，直起身。

面对面。

站立。

他双手从她大腿后侧穿过把她的腿抬起来，她的背靠在墙上。

她的腿环在他腰上。

大腿内侧紧贴着他髋骨两侧的皮肤。

腹肌在这个姿势里绷得极紧，八块肌腹的廓在皮肤下同时隆起。

盆底肌悬空，没有支撑。

这个姿势她无法控制节奏，无法控制度，无法用骑乘位的主导权来保护自己。

这是她从未允许过的姿势。

因为太亲密了。

因为面对面，她的高无处可藏。

现在她主动选择了。

顶在她道上。

她那里已经很湿了，透明的体从道渗出，沾在他的上。

他推进去。

不是从后面。

是正面。

没时她吸了一气。

道内壁立刻裹上来，从四面八方。

他继续往里推。

推进到三分之一时她的宫颈在处微微下沉。

她的嘴微微张开，看着他。

不是看着他的脸，是看着他的眼睛。

推进到三分之二。

她的手从他肩膀上移到他的后颈，十指叉，把他拉下来。

然后他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耳垂。

然后她吻他。

不是他吻她。

是她吻他。

在这个他进她的瞬间。

嘴唇压在他嘴唇上，力道很重，舌尖直接探进他嘴里。

和她在淋浴间里被按住后腰时的压抑完全不同。

这次是她主动的。

她一边吻他，一边把骨盆往下沉，让他全部推进去。

整根没。

他开始动。

幅度不大但很。

每次退出来到只剩在内，然后重新推进去，髋骨撞在她的上。

她的后背贴着墙，肩胛骨在墙面上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摩擦。

她的腿缠在他腰上，脚踝在他后腰处叉。

他的左手按在她后腰上，那道疤刚好嵌进她凹陷的底部，像一把钥匙进一把锁。

高来的时候她没有咬紧牙关。

她的盆底肌骤然收缩，从宫颈开始，一层一层往外猛烈挤压他的茎。

道内壁的握力大到几乎让他难以推进，痉挛的波从处往外拍打，频率快到他无法分辨单次。

大腿内收肌锁死，膝盖夹紧他的肋骨。

腹肌在皮肤下剧烈跳动，八块肌腹像被拨动的琴弦。

她的耳垂红透了，从边缘一直蔓延到腮部再蔓延到整个脖子侧面。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完整的叹息。

不是叫，不是呻吟，不是淋浴间里那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碎气声。

是一声很长很轻、像从胸腔最处被释放出来的气流。

嘴唇微微张开，牙齿没有咬合。

这声叹息穿过齿间时带出一丝极细微的颤音，像一根绷了太久太紧的碳纤维辐条终于在松弛时发出的第一声自由的振动。

的声音变成了接的声音。

他在她道处。

发时她的道还在持续收缩，把他的从宫颈往里吸。

她的手指在他后颈上慢慢松开。

嘴唇从他嘴唇上移开，前额靠在他锁骨上。

呼吸从他颈窝里传出来，又碎又热。

他没有立刻抽出来。

两个停在面对面站立的姿势里。

他自己的呼吸也了。

之后她从他身上下来，走到沙发前。

拿起最上面那件内裤，展开，穿上。

然后是内衣，反手扣上背扣，动作和脱的时候一样利落。

然后是裤子，坐下来把腿伸进裤管，站起来拉上拉链扣好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