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就来不及了……”
已经筋疲力尽的高格博士拿着电话,身体慢慢的滑落在了电话亭那狭窄的空间里,喘息着,听着电话那
的寂静无声。
大量的空气急促摄
肺部让已经高龄的他觉得大脑一阵阵晕眩,似乎要沉沉睡去一般。
长期
夜颠倒工作的他知道,这是因为身体的疲劳已经到了一个极限的征兆,除了今天的大量剧烈运动之外,连续一个月的废寝忘食研究生活也让他的身体不堪重负,在这个紧张刺激之后的短暂修整中,他已经无法继续保持在逃命时那旺盛如年轻小伙子一样的
力了。
但高格博士是一个绝对不会放纵自己的
,他马上用力的甩了自己一个耳光,右手握拳死死的捏住了自己的大腿,用火辣辣的疼痛来告诫自己,在这种时刻,哪怕是迷糊一小会,自己就会失去对于目前一切的
控:他已经联系到了应急部门,现在就可以等对方通知自己军队出发了,夏威夷的一切信号屏蔽了,那样他才可以安心了。
两个加油站的夜班雇工闲极无聊的聚在了一起,目光炯炯的盯着公共电话亭里的高格博士猛看,那个被抢走一瓶水的家伙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蹲在了一个背风靠墙的地方,气乎乎的说:“那个侏儒老
真是嚣张啊,要不是看他像个有地位的
,我早就给他一
掌了。”
“哈哈,你有那个胆量吗,等下过去找他拿水钱嘛。”
另一个雇工接
道。
“切,我再穷也看不上一瓶水吧,就是这个家伙明明开了辆
摩托过来,却一点也没有加油的打算,真是太抠门了。不过你说,他那么急急忙忙的是在
嘛?他刚才是不是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哦?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原来你也看到了啊。我想会不会是这个家伙是个工作狂,他老婆要和他离婚吧?才会那么沮丧。现在社会上不是很多这样的中年
嘛。”
“我看也差不了多少,说不定还是一个老夫少妻呢,啊……年迈的丈夫无法满足年轻夫
的生理需要,只能努力工作赚更多的钱供她挥霍,结果还是被一脚蹬了。”
“是啊是啊,年轻的
还是要我们这样年轻的身体来安慰,老
子们还是赶紧靠边吧,光有钱还是不行的呀,嘿嘿嘿嘿……”
“嘿嘿嘿嘿……”
加油站里无忧无虑的
笑声伴随着那把手
在裤袋里的影子随风传出去很远,飘散在这浓的化不开的夜里,仿佛在提前悼念着这最后无忧无虑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