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

范金莲瞪了郭美凤一眼，说，“小徐怎么可能有羊癫风？”

龙五冷静地翻开许文龙的眼皮瞧了瞧，然后镇静地下了结论：“只是潘剑缺氧，昏过去了。”

田甜怕怕地问：“潘剑缺氧会流血的吗？”

龙五答：“这可能是并发症吧，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这位施主身体不适，老僧可否看看？”

一把苍老的声音骤然在众身后响起，吓了范金莲等一跳，惊回，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瘦得皮包骨的老喇嘛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这老喇嘛身上却披着金黄色的僧袍，上也戴着金色冠帽，显示出他在布达拉宫的地位似乎颇为不低。

老喇嘛主动要求替许文龙诊断，范金莲等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老喇嘛走到许文龙跟前，既不翻看他的眼皮，也不搭他的脉，更不看他的舌苔，而是很恶心地伸出手指沾了一些许文龙吐出来的白沫，放在鼻前闻了闻，更恶心地伸出自家舌舔了舔，在范金莲诸差点将肚子里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时，老喇嘛几乎秃掉的寿眉忽然之间皱紧了。

“几位施主，能将这位病抬到老僧禅房吗？这位病的症状很是古怪，老僧还需要仔细观察。”

“这个……”

范金莲显得有些犹豫，“还是先送拉萨市民医院吧。”

老喇嘛笑道：“施主不必担心，这位病身体并无大碍，稍事休息自然醒转。只是病昏迷的原因很是古怪，老僧想仔细查究，毫无恶意，更无怠慢病救治之心。”

许文龙从昏迷中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了老喇嘛，顿时肃然起敬。

“年轻，是谁教会你控神力的？”

“神力？”

许文龙听得满雾水，惑然反问，“什么叫神力？”

老喇嘛寿眉轻蹙，似乎没料到许文龙会有如此一问，以他数十年的阅历，断定许文龙没有撒谎，而是真不知道神力是怎么回事，可从许文龙的身体来看，分明留有神力损耗的痕迹……

“年轻，你身上的神力已经严重亏损，如果不懂得修炼之术加以弥补，只怕不出半月，你就会气衰竭而死。”

许文龙闻言色变，可他仍是云里雾里，更不可能说出什么建设的话来。

老喇嘛叹息了一声，耐心介绍道：“年轻，所谓神力其实就是隐藏在体处的一种神秘的超自然力量，绝大多数普通穷其一生都不可能找到控神力的窍门，唯我佛门和道教的信徒通过数十年潜心修炼，才可能有限地控神力。”

许文龙点道：“我明白了，禅师所说怕就是世俗的特异功能吧？”

“正是。”

老喇嘛微笑点，脸上大有孺子可教的欣慰神色，接着说道，“可纵然是佛道中，经过数十年清修，可控的神力也只是极小的一部分，比起体潜藏的神力来说可谓沧海一粟。然施主你却消耗了身体潜藏的几乎所有神力，这简直就是令难以置信之事！施主，最近是否在你身上曾经发生一些令难以置信的异事？”

许文龙闻言震惊，问：“禅师你是怎么知道的？”

老喇嘛释然道：“这正是你释放体内神力造成的效果，依靠神力的帮助，类就可以突自然极限完成许多常理难以解释之事！不过，你体内的神力已经接近枯竭，如果再继续无节制地消耗下去，将会有命之忧。”

许多事闪电般从许文龙脑海里掠过，莫名的希冀在他心升起，忍不住问：“禅师，有没有可能，类被自然界某些神秘的生物附体，然后就莫明其妙地拥有了释放神力的能力呢？”

“世间生物，各有奇妙，岂是类能够知其穷尽。”

老喇嘛点道，“这种可能自然是存在的。”

“那……被神秘生物附体之后，这会不会有命之忧？”

老喇嘛单掌合什，答道：“天生万物，各安其命，每一件事的发生都有其发生的道理，我们只需坦然接受便可以了，施主又何必在乎是否会有命之忧呢？”

叹息了一声，许文龙颓然道：“禅师心胸豁达令钦佩，只是在下凡一个，不想英年早逝，只愿在尘世多活片刻罢了。”

老喇嘛从衣袖里拿出一本封皮烂的古书，递给许文龙，说道：“相见既是有缘，老僧身无长物，就送施主一本书吧，希望能够对你有所帮助，马米马米轰，慢慢轰……”

许文龙从老喇嘛手里接过古书，老喇嘛便自顾念起经来，大有不再理会之势。

有些无趣地摊了摊手，许文龙站起身来，走出了老喇嘛的禅房，出禅房之前有心想将书随手扔了，但一转念还是塞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