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净，然后回舞会去。

他转身环视了一圈卫生间里横七竖八的孩们——金妮躺在地板上，双腿还在微微抽搐；赫敏靠在墙边，手指还在自己里；秋·张蜷缩在角落，旗袍裙摆凌地堆在腰际；拉文德则整个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瓷砖。

经过这多目标联动调教，系统提示音在笙脑中响起：

【叮！系统升级至lv5！解锁完全调教——可对目标植永久服从刻印、公开露出耐大幅提升、集体高共享】

【当前收集进度：赫敏98、金妮95、卢娜85、秋·张80、拉文德78、芙蓉65】

笙满意地拉上裤子拉链，看着洗手间里横七竖八瘫软在地的五，她们脸上还残留着高后的阿黑颜余韵，和混合的体顺着大腿流下，在瓷砖地面上汇成了几滩闪着微光的水洼。

他转身走出厕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回到舞会大厅继续享受圣诞晚会。

而厕所里的五和芙蓉在短暂休息后，互相搀扶着站起来，清理着身上的迹，低声笑着讨论刚才的刺激。

金妮用魔杖清理了地板上的水渍，赫敏帮秋·张整理好旗袍的下摆，拉文德则毫不在意地光着身子在卫生间里走来走去，仿佛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她们的眼神里已经彻底没有了最初的羞涩——有的只是对主无尽的崇拜和对下一次调教的渴望。

下次……可以更刺激一点。金妮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坏笑道。

嗯……我同意。赫敏红着脸，却毫不犹豫地点。

拉文德用纸巾擦拭着大腿内侧的痕迹，笑着说：我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了。

秋·张没有说话，但她擦身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微笑。

芙蓉靠在洗手台边缘，双腿还在发软，声音带着高后的沙哑：你们……平时都这么玩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