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样子。

少年肩很宽，囚服在肩膀上绷着，锁骨从领露出来一点，手指很净。

笑起来的时候弧度很大，露出那颗虎牙，看着就让觉得这个不好管。

夜里十一点，手机又亮了。

王东【姐，睡了吗】

蔡英靠在沙发盯着屏幕，没有立刻回。她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在等他。

等了将近十分钟，她又拿起手机。

蔡英【准备睡了】

王东【我就知道你还没睡。又在喝酒对不对？】

蔡英低看了看床柜上半满的酒杯，沉默片刻。

蔡英【就你】

王东【我不，我是了解你。姐，今天周末，你都吗了】

蔡英【带孩子去公园，回来做饭，哄睡，没什么特别的】

王东【老公没陪你？】

蔡英【他去单位加班了】

王东【周末加班，他是真忙还是不想回家】

蔡英被这句刺了一下，不是因为他冒犯了，是因为她自己也曾这样想过。

蔡英【真忙吧。他们单位最近事多】

王东【姐，你说你累了一天，回来还得一个弄孩子。你那个老公除了领工资，还过啥】

蔡英【别说我老公】

王东【行，不说。说别的。姐，我今天想你了】

她心里紧了一下，酒让她的戒备心降得很低。

她把杯里剩下的红酒一喝掉，琥珀色的体沿着杯壁缓慢滑下，舌尖上残留着涩和回甘。

蔡英【想我什么】

王东【想你那身材，穿警服的样子。我想把你警服的扣子一颗颗解开，从第一颗到最后一颗。我想看你里面穿的什么，黑色的还是白色的。我想你躺在我旁边，我想闻你的味道】

蔡英把酒杯放在茶几上，手指不够稳，杯底磕在大理石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响。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很急。

蔡英【皮痒了是吧？】

王东【我认真的。姐，你洗澡的时候照镜子吗？你照镜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哪个男能把你压在镜子上】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窗户。

窗户反光里，坐在沙发上的两颊泛红，居家服的领是敞开的，发散在肩膀上，居家服下面的锁骨影很分明。

蔡英【我从窗户上反光看到我自己，就是普通，没什么特别的】

王东【你看到的你自己，是被一个无聊的婚姻磨平了的。从我眼睛里看到的你，是那个还没实现的你自己】

蔡英眼眶忽然有点酸。这个小鬼怎么总能说到她心坎上。

她把手机放在沙发上呼吸了两下，然后从沙发上起身走到阳台外边，外面路灯黄澄澄的，街对面的便利店还亮着灯，一个影正推门进去。

手机又亮了。

王东【姐，能发张照片给我看看不】

蔡英【什么照片】

王东【你的照片，现在什么样就拍什么样】

她回到沙发拿起手机，切换到前置摄像。

画面里穿着白色居家服，发凌地散在肩上，脸上红晕未消，因为喝过酒的缘故眼眶里有点水润。

她拍了一张，犹豫着发不发。

这张照片太真实了，不像修过的自拍，是卸了妆之后最本真的样子，眼角有一点细纹，嘴唇因为喝了酒而比平时更红一些。

要是他拿去截图保存，会被看见吗？

王东【姐，你在拍吗？我想看真实的你。不是穿警服的那个蔡姐，是现在的你】

蔡英按了发送键。

照片里她靠在白色枕上，居家服的v领刚好露到锁骨以下一点点，光线从侧面的台灯打过来，把她半边脸照得柔和，另外半边淹没在影里，眼神有些迷离。

王东【姐，你真美。这脸蛋，这身段，我看了就硬了】

蔡英【别说】

王东【真硬了。姐，能不能再发一张。把居家服脱了】

她盯着屏幕，手心冒汗。

蔡英【不行】

王东【就一张，姐，就给我一个看。我想看你，没看得见，你老公都看不见，就我能看见】

蔡英迟疑了整整两分钟。

两分钟里她脑子里过了很多事，丈夫在房间睡觉，孩子在儿童房里睡得正香，她是监狱警察，他在监狱服刑，这事要是被发现了她会丢工作，被开除，被所有戳脊梁骨。

但她低看着自己，身体包裹在宽大居家服和睡裙里，曲线因为侧躺而更加分明。

她想起每次洗澡时看到的自己，想起每次经过商场橱窗里反出的自己的身影，这些画面不会被任何欣赏。

她端起杯子把最后一酒灌下去，一暖意从胃往四肢扩散，脑变得又轻又晕。

她站起来走进浴室，站在镜子面前解开居家服的扣子，居家服滑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站在镜前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镜中站姿笔直腰线收得很紧，胯骨饱满，修长的双腿。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腹部勾出微凸的弧线，是生过孩子后没有完全恢复的痕迹。

她举起手机拍了一张，没看效果直接发了。

王东【姐，你他妈真感。这腰这腿，我看得不行了】

王东【姐，你知不知道，隔着屏幕我都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

蔡英【什么味道】

王东【味。甜的，香的，比我见过的所有年轻的都撩】

蔡英握着手机，心跳已经快到不太正常了，连指尖都有点发麻。手机震动了一下。

王东【姐，你身上的内裤跟内衣是一套吗？】

蔡英【嗯】

王东【再拍一张。把内衣也脱了。姐，我今晚不睡了】

蔡英没回这条。

她把手机放到化妆台上，走到窗边拉起窗帘的边角，外面路灯的光透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窄窄的黄线。

她感到胸沉闷，一种空虚感从胃部往上涌，这感觉不知是酒还是别的什么，是一种想被看见的渴望，不是被当成妻子、母亲、狱警，而是被当成一个，一个有身体有欲望的。

手机又响了。

王东【姐，就一张。你发完我就睡】

她走回镜前。闭了下眼，抬手把内衣解开了，搭扣松开时肩带滑过锁骨掉落在手肘上，黑色蕾丝轻飘飘地落在脚边。

那件内裤也褪下去，她全身露在镜前。

横拿手机，调整角度，拍了一张。

36e的翘挺雪白巨，在光线的照下感得让血脉涌。

她记得自己刚生孩子时，两颗略微色的变得有些淡棕，胀时水止不住地往外。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她看着照片里自己，觉得陌生又熟悉。

然后她点了发送。

酒意往上涌她躺回床上，把被子拉过顶。

黑暗里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客厅里钟摆的声音，丈夫翻了个身嘀咕了一句什么，床垫轻微晃动。

她把手机压到枕底下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