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骨上，感觉到骨在手掌下面发出极低沉的嗡鸣——那是骨密度在提升、骨髓在重新排列的声音。

那种声音非常非常低，低到只有贴着皮肤才能感受到微弱的震动，但它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

到了晚上，疼痛终于停止了。

陆辞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然后整个僵在了原地。

他的腿变了。

不是变长了——是比例变了。

他从一米七八缩到了一米七出，但腿部占身高的比例反而增加了。

骨被拉长了大约七八厘米，胫骨也被按比例拉长，但躯缩短了，所以整体变矮了些，腿却变得更修长。

他看着镜子里的那双腿——笔直的、线条流畅的，大腿不再是以前那种只有肌硬度的圆柱形，而是被重新分配了脂肪——大腿内侧变得更加丰满柔软，皮肤下隐约能看见线条感但被脂肪覆盖得恰到好处。

膝盖变小了，膝盖骨的形状从宽大扁平变得更加致小巧，关节周围的疤痕和粗糙的死皮全部消失了。

小腿修长结实，腓肠肌被拉长变薄，形成漂亮的长梭形而不是鼓胀凸出的块状。

他试着并拢双腿——大腿根、膝盖内侧、小腿肚三个位置依次接触，中间只留下一道可以让一线光线勉强穿过的细缝。

那是完美的腿型。

他看着自己的脚。

它正在变小。

脚骨发出细小的咔嚓声，跖骨和趾骨在逐一调整长度和间距，原本宽厚的脚掌变得窄而纤巧，五根脚趾从粗短变得修长圆润。

他低捡起自己那双旧跑鞋——他把脚塞进去，鞋空出了一大截，像小孩穿了大的鞋。

他以前穿四十三码，现在这双脚大概只有三十五六。

也是在这一天的晚上，林越躺在床上感觉到了自己部的变化。

那从一开始就在全身游走的温热，此刻全部集中到了盆腔。

他侧躺着，蜷着膝，能清晰地感觉到髂骨翼在向两侧和后方缓缓扩张——骨缝松开的声音通过骨骼传导到他耳朵里，是那种又闷又沉的细小声响。

坐骨和耻骨的位置也在移动，整个骨盆正在变得更、更宽、更圆。

会处有一种从内部被撑开的感觉，不是疼痛，是压迫——是某种力量在温柔而坚定地向两侧推他新生的骨盆结构，扩开那些原本闭合的骨缝，让新生的软骨填充进去，然后硬化成新的骨质。

扩张结束之后是膨胀。

大肌开始充血——肌纤维束被重新编织，从原先扁平的、直上直下的男部肌走向，被拆解再重新排布成更加饱满、更加立体的结构。

然后是脂肪——脂肪细胞按照某种极其准的比例开始堆积，在髋部外侧最多，在沟两侧形成厚厚一层柔软的填充。

大肌上方的脂肪层保持恰到好处的厚度，给肌一个柔软的、触感极佳的外层。

他躺在床上，忍不住伸手绕到背后捏了一把。

手心握住的那团软弹而厚实，他一只手根本覆盖不住半边部。

手指陷进去全是柔软丰满的脂肪层，再往下才是结实有力的肌。

他一松手，立刻弹回原位，连带着颤了一下——那是一种他从没有在自己身上感受过的、沉甸甸的重量感和弹。

骨盆完全展开之后，腰也变了。

第六天早上，林越对着镜子握住自己两侧的腰线——他的手可以轻松环住。

十指叉之后，指尖还能多出一截。

腰肢最窄处的周长缩小到了惊的尺寸，与上方隆起的胸和下方扩张的部形成了极端的对比。

皮肤下的腹肌廓更加清晰——不是一块块的腱块，而是平滑流畅的两条竖线和隐约的横向分隔，是优雅的马甲线。

然后在第六天的同一个早晨，林越低看着自己的胸前。

那两团隆起已经从第五天的苹果大小膨胀到了超越了常认知的丰满。

他的房完全成形了——廓圆润而饱满，上极从锁骨下缘便开始微微隆起，下极以完美的弧度收向胸骨下缘。

是初绽樱花般的色，晕是规则的正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