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不……”她轻声呢喃，不知道是在否认眼前的一切，还是在否认自己身体的反应。

尼克一边在林清菊里抽搅动高跟鞋，一边抬起看向顾婉茵，捕捉到了她脸上那抹一闪而过的扭曲兴奋。他笑了，笑得意味长。

“看来妈妈也很喜欢看儿子被调教啊，”他说，“骚又流水了。”

顾婉茵的脸涨得通红，她疯狂地摇：“不是的……我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骚又流水了？”尼克把鞋跟从林清菊里拔出来，沾着的鞋跟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你看看你儿子的小骚，比你的还紧呢。”

林清趴在地上喘息，菊因为鞋跟的拔出而微微张开，周围的皮肤发红，括约肌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挽留那个离去的侵者。

他的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不敢抬看顾婉茵，但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种复杂的目光里有震惊、羞耻、心痛，还有……别的什么。

那种“别的什么”让他的小茎又硬了几分。

尼克把沾满的高跟鞋扔到一边，然后抬起一只脚，踩在林清的脑袋上，用力往下压。

林清的脸被踩得侧贴在地板上，脸颊被压得变形，嘴唇被挤到牙齿上，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妈妈的好大儿，”尼克一边踩着林清的脑袋，一边说，“你知不知道你儿子一直在偷看你被？每次我你的时候，他都趴在门外偷看，一边看一边撸他那根没用的细针。”

顾婉茵的身体僵住了。

“什么……”她的声音发颤，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你以为只有今天吗？”尼克嘲弄地说，“从我第一次你开始，他就在门外偷看了。他看着你被我到高，看着你像母狗一样求我你，看着你舔我的，他一边看一边撸，爽得很呢。”

顾婉茵的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转看向林清，林清的脸被踩在地板上，看不清表，但他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林清……”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颤抖，“是真的吗……”

林清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他的身体在发抖，羞耻感像水一样将他淹没。

妈妈知道了，知道他一直在偷窥，知道他一直在享受绿帽的快感，知道他也是一个被尼克调教的母狗。

他不知道妈妈会怎么看他，不知道她会不会厌恶他，会不会觉得他恶心的变态。

但他无法否认，因为在妈妈面前被揭穿这一切，他的小茎硬得像要炸，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带来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发疯。

尼克一只脚踩着林清的脑袋，一只手从地上捡起刚才扔掉的那只高跟鞋，另一只手握着另一只高跟鞋。

他将其中一只高跟鞋的鞋跟重新进林清的菊里抽搅动，握着另一只鞋，用硬底狠狠抽打林清翘起的雪白。

“啪！”

鞋底抽在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白的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林清痛得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脸在地板上蹭了一下。

“啪！啪！啪！”

连续三下抽打，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落在上，上的红痕越来越多，白的皮肤变得通红，和雪白的大腿形成鲜明的对比。

林清的嘴里发出呜咽般的呻吟，眼泪流了下来，但他的小茎却硬得发疼，在痛感和快感的织中微微颤抖。

尼克一边抽打林清的，一边将鞋跟往菊处推，鞋跟的锥形设计让壁被不断撑开，酸胀感和酥麻感同时涌上来，让林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像是一只被踩住尾的猫。

“啪！”这一下抽在林清的小茎和囊上，鞋底抽在上发出湿润的“啪嗒”声，林清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小茎和囊被抽得红肿疼痛，却又因快感和痛感织而更加勃起。

“说，你是什么？”尼克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威严。

林清趴在地上，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脸被踩在地板上无法抬，但他知道尼克在命令他说什么。

他的嘴唇颤抖着，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他的身体却比他的意志更顺从，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我是……我是废物……”他的声音又细又软，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

“大声点！”

“我是废物！”他提高了声音，眼泪流得更凶了，“我的小没用！我只配被黑爸爸踩在脚下！”

“还有呢？”

“我是黑爸爸的下贱母狗！”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失控了一样，“我的小是废物！我只配被踩！被抽！被调教！我是黑爸爸的狗！我是废物！我是废物！”

他一边喊一边哭，羞耻和快感织在一起，让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嘴在机械地重复着那些羞辱自己的话语。

每一句话像是一把刀，扎在他的心上，却又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让他的小茎硬得像要炸。

顾婉茵被悬吊着，看着这一切，看着自己的儿子趴在地上，脸被踩在脚下，菊里着高跟鞋，和小被抽打得红肿，嘴里喊着“我是废物”“我是黑爸爸的母狗”这种话。

她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撕扯着，心痛得几乎要窒息，但与此同时，一种扭曲的兴奋感又在下腹蔓延开来，让她的骚又流出了水。

‘我怎么能因为看到儿子被调教而兴奋？我是他的母亲啊……’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骚里的水越流越多，在不自觉地收缩，蒂肿胀发疼，每一下心跳都能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

她看着儿子被踩在脚下、被抽打、被羞辱，那种画面靡到极点，却又刺激到极点，让她无法自拔。

“不要看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要看了……”

但她的眼睛无法移开。

尼克继续抽打着林清的和小茎，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重，林清的上红痕遍布，小茎和囊红肿疼痛，但他的小茎却始终硬着，在痛感和快感的织中微微颤抖。

他的菊里，鞋跟在不停地抽搅动，壁被摩擦得发烫，酸胀感和酥麻感替涌来，让他既痛苦又快乐。

“好了，”尼克终于停下了抽打，把鞋跟从林清菊里拔出来，“母狗儿子，该去服侍你妈妈了。”

林清趴在地上喘息，浑身发抖，不知道尼克在说什么。尼克用脚尖踢了踢他的，指了指被悬吊着的顾婉茵。

“爬过去，舔你妈妈的骚。”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在母子二的心上。

顾婉茵的眼睛猛地瞪大，她疯狂地摇：“不！不要！清清！不要过来！”

林清的身体僵住了，他跪趴在地上，抬看向被悬吊着的顾婉茵，看向她双腿之间那个红肿糜烂、还在流着水和血水的骚。

唇外翻，红肿，和水从缓缓流出，蒂肿胀发红，像是一颗熟透的浆果。

这里是他出生的地方，是他生命的起源，现在却像是一朵被蹂躏过的花，凄惨又靡。

他应该拒绝。那是他的妈妈，他不应该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