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覆上整个
蒂包皮外围，舌
伸出来贴着蒂从下往上舔了一个来回，从包皮根部一直舔到已经充血发亮的顶端。
桑多涅的
水在舌的刺激下开始从道
渗出更大量的透明黏
——比刚才沾在小唇上的那一层薄薄的更多、更黏、更滑润，在烛光下泛着半透明的
白反光，顺着道往下流过了会，浸湿了
缝里垫着的那张被揉皱的枪管剖面图，墨迹被体晕开，把几个标注公差的数字糊成了一小片
蓝色的水渍。
哥伦比娅从她的腿间抬起，下
上沾着桑多涅的水和自己的唾混合后的亮。
她用手指在她大唇内侧抹了一下，指尖上拉出了一条将近三寸长的透明丝线，黏稠度刚好在丝线断裂前还能悬在空中持续一息。
“你很湿了。”她把手指举到桑多涅面前让她看那条还没完全断掉的丝，语气里没有明显的得意，只有某种被认真记录下来的观察结论。
“从开始到现在，比我想象的快。你嘴上不说但你的身体想要我。道现在大概已经松开了半指宽…可以进去了吗。”
桑多涅的眼睛在烛光里瞪得很圆，瞳孔里倒映着哥伦比娅沾满自己水的下，倒映着她嘴角那个始终很淡的弧度。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带已经不太听使唤了，发出来的声音沙哑而细弱，像是被高频振动震碎了的玻璃杯。
“你…你也是…让我也…”
哥伦比娅歪了歪，手下已经在撸起身上那件旧亚麻长衫的下摆了。
“你想碰到我。”
“我想。”桑多涅用力点，点的幅度大到发甩在图纸上发出啪的声响。“我想碰你。我想让你也知道…有
在碰你。”
她的声音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
开了，从哑变成了更哑，像是在声带用到了极限之后忽然被注
了另一
完全不同的来源的力气。
哥伦比娅的动作停了一瞬，那个停顿短到几乎不存在，但桑多涅感觉到了——停在她肩膀上方的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下，然后才继续把长衫从顶脱掉。
衣服落到地上的时候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只是堆成了一小团灰白色的影子。
哥伦比娅的身体在烛光下完全
露出来。
身量比桑多涅高挑得多，肩线很直，锁骨下方是一片平滑的骨质弧度。
她的房比桑多涅丰满了大半圈，形状是成熟
才有的饱满，晕颜色是极淡的茶褐色，在冷白皮肤上像两滴兑了水的淡墨。
在没有被触碰之前是软垂的，但她站进烛光中心之后的几息之内，两粒同时硬了起来，从淡褐色的晕中央凸起，顶端在烛光下反
出细微的湿润光泽。
腰线收得很紧，腹肌平坦，不是锻炼出来的块状分明而是天生的修长骨架撑出来的流畅线条。
脐下两寸处有一颗极小的痣，颜色很浅，在白色皮肤上几乎看不清楚。
再往下就是双腿间那一片修剪整齐的色毛发，在极薄的一层汗覆盖下微微卷曲。
桑多涅看见了一个活了至少三百年以上的高等吸血鬼最原始、最不加修饰的模样，不是猎们传说的扭曲面孔和倒钩獠牙，不是只有血腥
力的怪物图鉴。
她看见的是一个。
一个身体很美、体温偏低、独自坐在柜子里等了很久很久的。
桑多涅从桌子上撑起来，手指一根一根地贴上哥伦比娅的皮肤。
先是锁骨，往下滑到房上缘，停住。
她的手指在自己触碰到的第一个瞬间就开始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哥伦比娅的皮肤太凉了。
不是冰，不是那种让退缩的寒，是像山泉石面上那层终年不见阳光的苔藓把所有的清凉都储进了纹理之间。
她的指尖感受到了哥伦比娅在自己掌心下变硬的全过程——从柔软的、可以随意揉捏的触感，逐渐变成坚硬的、回弹有力的凸起，晕周围的细小颗粒也随之立起来，像是皮肤在回应她指腹的温度。
“你的心跳。”桑多涅的声音轻到几乎是在自言自语，她的手掌覆在哥伦比娅左胸上，掌缘刚好贴着她肋骨最靠近心脏的那道弧线。
“你的体温这么低…但你的心跳比刚才快了。你也想要。”
哥伦比娅低下，把嘴唇埋进桑多涅的发顶，声音从发丝之间透出来的时候已经被磨掉了棱角，只剩下最柔软的内核。
“嗯。我也想要。”
接下来的时间被感官切割成了无数个互不连贯又彼此渗透的切片。
哥伦比娅把桑多涅从桌子上抱下来放到了床上。
说是床其实只是铺了薄木板和稻
的矮铺，桑多涅的背陷进稻堆里的时候发出了一大片
燥的窸窣响动，有两根杆从木板缝里戳了出来硌在她腰侧，但她已经没有多余的注意力去管那两根杆了。
哥伦比娅跪在她双腿之间，一只手托着她的大腿后侧把她的膝盖推高分开，另一只手的食指已经抵在桑多涅道。
道在长时间的刺激之后已经从紧闭状态变成了微微张开的小孔，边缘的肌
仍然紧绷——那圈被撑开前的
白色环在烛光下因为反光而呈现出湿润的光泽。
哥伦比娅的食指在她道边缘打着圈湿润了三圈，把外围的水均匀涂抹开，然后食指尖对准已经松开的那个小，慢慢地、稳稳地推了进去。
只推进了一个指节。
桑多涅的道内部比她的体温还要热，热到哥伦比娅冰凉的指尖
进去的瞬间，两个的温差在黏膜表面发生了眼不可见但触觉极其真切的撞击——她的道壁立刻裹上来，
滑的黏膜贴住哥伦比娅的指节，从四面八方往中间挤，紧致度大到哥伦比娅甚至能感觉到道壁内壁黏膜上一圈一圈的皱襞正在条件反地收缩。
那些皱襞的纹理透过薄薄的皮肤传递到哥伦比娅的指尖，细腻而复杂，像是一层被打湿的丝绸被拧紧之后形成的微褶。
桑多涅在她手指推进去的那一刻整个从床板上弹起了半截，弹起的幅度大到她的小腹狠狠地凹了进去，肚脐缩进去足足半寸。
嗓子里
发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是完整的音节了，是一连串从喉咙最处冲出来的、彼此黏连的呻吟——尾音上扬，被快感和酸胀同时撕扯造成了剧烈的颤抖。
“啊——呜…进、进去了…你的手指…好凉…但是…嗯…哈啊…”
哥伦比娅把整根食指全部推进到底。
手指完全没之后，她的指腹触碰到了桑多涅道最处的道前壁——那一小片比周围黏膜略略粗糙的区域，在指腹轻轻按压下的反应几乎是即时的。
桑多涅的腰又是一次不受控制的猛烈弹起，这次弹得更高，道内部的肌在快感的冲击下猛地夹紧，力度大到哥伦比娅的手指被箍得动弹不得，感觉自己的指节像是被一圈又一圈柔软而有力的环反复套紧又松开、再套紧。
“这里。”哥伦比娅说，手指在那个粗糙区域上又按了一次，这次用了比刚才略重一点的力道，指尖画了一个很小很慢的半圆。
桑多涅的回应不再是语言而是纯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声极长极细的“嗯——咿——”，尾音一路往上飘，飘到蜡烛火焰的高度还在颤，她的大腿内侧肌绷成了一道硬邦邦的弧线，脚跟在稻上碾出了两个的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