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直到诚王肥胖的身影与夜色融为一体,彻底消失在黑暗之中,这才缓缓抬起
来,只是目光又落在不远处被尿
淋湿的地面上,竟是满面含
地凑了上去,俯下身子对着湿痕
吸了
气,直将蒸腾而起的尿雾满满充盈自己的肺腑。
“佛主?? ……”
第二
,林晚荣迷迷糊糊醒来,只觉得自己浑身腰酸背痛,简直像是被一辆大车来回碾了好几遍。
他挣扎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腰眼,这才模糊想起昨晚发生的事
。
沟槽的,这一发真是
的太过瘾了,差点让他以为要把自己的两个肾一并
了出去,爽得连自己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不过
得这般酣畅淋漓,只怕
后自己的阈值又要被生生拔高一大截,看来近来还是得好好补补身子、勤加锻炼才是。
咦,这屋内怎么闻着一
子腥臊之气?
林晚荣抽了抽鼻子,四处嗅了嗅,莫不是昨
的太爽,安狐狸也爽得
尿了不成?
他咧嘴嘿嘿一笑,又有些懊恼地摇了摇
,只怪自己爽到最后直接没了意识,不然定要借此机会好好调笑她一番。
正想着,帐门忽然被掀开,却是安碧如已经穿戴整齐的站在门
,“太阳都晒到
了,你这懒猪,还不起床?再磨蹭下去,咱们今晚怕是又要露宿荒山野岭了。”
林晚荣连忙整理心神,嘿嘿一笑,也不在意屋内的怪味,胡
套上衣裳,与安碧如一同用了些
粮便开始上路。
只是不知是不是昨夜玩的过火,受了风寒,他总觉得身体酸软的厉害,连骑在马背上都有些坐不稳当。
再加上这一路山道颠簸,实在快不起来,原本仅剩最后一天的行程,硬是走了足足三天。
好在一路波澜不惊,没再出什么意外,第四
清晨,两
终于是来到了当涂山山脚之下。
此处山势险峻,云遮雾绕,相传是前朝有位得道
冠在此结庐修行,潜心悟道,后来收了几个
弟子,代代传承,渐渐发展成了一座清修之地。
至本朝初年先皇夺嫡危难之际,得到道院暗中相助,方才坐稳帝位,于是隆恩之下规模
渐宏大,不仅获御赐“与天齐”丹书铁券,更是独立于朝堂之外,不受律法随意管束,只有持金牌者方可命令仙坊出手办事,可见朝廷对仙坊的器重,这便是如今名动天下的玉德仙坊。
仙坊坐落于半山腰一处天然形成的平台上,背倚千仞绝壁,下临万丈
渊,左右各有飞瀑流泉,水声潺潺,宛如仙境。
山门是一座三间四柱的汉白玉牌坊,上书“玉德仙坊”四个大字,笔力遒劲,隐隐有出尘之意。
牌坊后是一条青石板铺就的上山步道,沿途松柏参天,浓荫覆道,阶石之上覆着薄薄青苔,一看便是静修的好地方。
仙坊内部分立文宗、武宗二脉,相传全盛之时弟子有三百余
,皆是
冠,各个清修苦练,不仅
通道家经典,更兼修武艺医术,在江湖上素有“天下
修出玉德”之美誉。
奈何这世上本就是利益至上,根本没有不散的筵席。
林三一眼明白,这仙坊虽看似风光无限,但也因在天下士林和江湖之中的巨大声望,颇有尾大不掉、收拢
心之嫌。
再加上除了皇帝金牌,仙坊根本不受官府管辖,逐渐成了皇室的心病。
当初老皇帝将肖青璇送
仙坊,定为第十八代院主继承
,自然也有将仙坊彻底收为己用的打算。
而仙坊那边,则同样筹谋着将皇室贵
彻底同化为仙坊一员,进一步巩固自身在皇室的影响,可谓是一对笑面虎、两
乌角鲨,真真体现了一把什么叫做优秀的匹配机制。
不过嘛……自己当初为了青璇炮轰仙坊,静安居士急怒吐血身亡,这盟约变算彻底告
。
仙坊经历这次当涂山事变,更是由盛转衰、门
星散,如今仅剩数十
,要不是仙子姐姐还在此维持,自己这上了黑名单的
可不敢随意靠近仙坊。
林晚荣和安碧如来到山脚,终于找了个能歇歇脚的地方。
这里建有一座小镇,平
里开着些茶肆酒馆和杂货铺子,专供上山的香客歇脚打尖。
两
将马匹寄存在一家客栈之中,便准备往山上走去,结果走了没多远,林晚荣便觉得有些不对起来。
这玉德仙坊本是
子清修之地,往
里山脚下的集市也是以下山采买的
弟子和上香的
眷为主,即使有男子出
,也应是少数。
可今
这小镇之上,放眼望去却满是粗犷的江湖汉子,有的腰挎长刀,有的背负长剑,有的三五成群地蹲在路边,有的勾肩搭背喝着大酒,
中不时说几句粗鄙不堪的笑话,甚至还有不少穿着奇装异服的异域面孔掺杂其中,划拳声、叫骂声、哄笑声此起彼伏,说是乌烟瘴气也不为过。
他本来还担心被仙坊弟子发现闹出纠纷,给仙子姐姐平添麻烦,专门整了身隐藏身份的行
,结果现在小镇上几乎看不到
眷的身影,偶尔有一两个
子经过,也都是行色匆匆低着
快步走过。
不对劲。
林晚荣皱着眉
扫视了一圈周围陌生的面孔:“这里怎么这么多男
?仙坊不是
子宗门吗?怎么搞得像赶集一样?”
安碧如脸上同样蒙了一块薄薄的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狐媚般的眼眸。她的目光淡淡扫过四周,语气平淡:“问问不就知道了?”
越往山道走去,
就越多,声音也越是嘈杂。
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摊位,卖吃食的,卖兵器的,卖药材的,还有卖各种稀奇古怪小玩意儿的。
摊主大多也是男子,扯着嗓子吆喝,招呼着过往的行
。
林晚荣的目光在摊位上来回扫视,心中隐隐有
不安。
他走到路边一个卖
鞋的老汉面前,这
上了年纪,满脸皱纹,皮肤被山风吹得粗糙黝黑,手上满是老茧,一看便是常年住在山脚的本地
。
林晚荣蹲下身假装挑拣
鞋,顺手递给对方几枚铜钱,随
问道:“老丈,跟您打听个事儿。这玉德仙坊,往常不都是
香客居多吗?怎么今
到处都是江湖汉子?”
老汉本能接过铜钱,听到他这话手顿了一下,又将钱还了回去,再抬起
时脸上尽是黯然之色,浑浊的老眼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小伙子,你是外地来的吧?还不知道,这玉德仙坊,早在半个月前就被迫改名了。”
林晚荣一愣:“改名?改什么名?”
老汉又叹了
气,声音压得更低了:“玉德
坊。”
“什……什么?”林晚荣感觉自己没有听清。
“改名叫……玉德
坊了……”
林晚荣整个
如同被冷水从
浇到脚,愣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来,手中的
鞋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
连皇帝都要以礼相待的玉德仙坊,竟然改成了玉德
坊?这简直像是有
告诉他太阳是从西边升起的一样荒谬。
他张了张嘴,

的笑了两声:“哈,老……老丈,你可真会开玩笑,这玉德仙坊可是天下
冠清修之首,朝廷御赐丹书铁券的所在,不可能的……”
“谁说不是呢。”老汉摇了摇
,也是一脸唏嘘,“老朽在这山脚下住了六十多年了,眼看着玉德仙坊从兴盛到如今……一个月前,忽然来了一批
,说是奉了朝廷的命令,要将玉德仙坊改为官办
坊,为朝廷和各国的邦
服务。仙坊的弟子们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