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点点，接过水杯小喝着。

“以后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上去。”莉莉丝说，“我会帮你打掩护。还有…”她从围裙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这是净的纱布垫。如果水渗出来，可以用这个垫在胸衣里。”

你接过布袋，眼眶有点发热。

“谢谢…”

“别说谢谢。”莉莉丝拍拍你的肩，“快去洗把脸，然后过来帮忙切蔬菜——这个活轻。”

你照做了。冷水泼在脸上，洗去了最后一丝恍惚。你吸一气，重新系好围裙，拿起菜刀开始切胡萝卜。

刀刃落下的“哆哆”声规律而踏实。

你专注于手中的工作，感受着刀柄的触感，菜块在案板上滚动的细微声响。

渐渐地，你的呼吸平稳下来，心跳也恢复了正常。

下午的剩余时间平稳地过去了。

虽然房的饱胀感会偶尔重新出现，提醒你身体正在发生的变化，但至少没有那种迫切的胀痛了。

你学会了在走路时用不那么晃动的步伐，在端托盘时用更稳定的姿势。

傍晚时分，凯尔又来了。

他今天似乎接了新的委托，皮甲上沾着灰尘，脸上也有些疲惫。

他照常点了晚餐，在你送餐时，他盯着你看了好一会儿。

“你看起来…好像有点不一样。”

你心里一紧，以为他注意到了什么。

“哪里不一样？”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凯尔皱起眉想了想，摇摇：“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你…气色好像好点了。眼睛也有神了些。”

‘也许是因为刚才释放了压力…’

你只是笑笑，没有回答。转身离开时，你感觉到他的目光还停留在你背上。

打烊后，你和莉莉丝一起收拾。当你弯腰捡地上掉落的餐巾时，莉莉丝突然提醒道：

“明天上午工会长要见你。记得换上最整洁的那套仆装啊。”

你手里的动作顿住了。

‘终于…要面对了。’

你点点，继续手上的工作。

夜色渐，酒馆的灯光一点点熄灭。

当你回到二楼房间时，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胸前的状况——还好，纱布垫吸走了少量渗出的水，并没有在外层衣物上留下痕迹。

你脱下衣服，赤着站在月光里。手再次抚上小腹，然后是房。它们确实在变化，一天天变得更饱满，更敏感，更…陌生。

‘这个身体…还是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