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兰德的身体很轻——她是四中最纤细的，凌抱着她一点也不费力。

凌走到窗边，把拉普兰德按在窗框上。

窗外就是小镇的街道，夜静，只有远处路灯还亮着。

拉普兰德的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在玻璃表面画着圈。

“要被外面的看到了——??——畜生——被看到也不在乎——反正我烙了你的符文——是你的母狗了——汪汪——????——快、快给我——我要你的——??！”

凌在拉普兰德的最处了最后一发。

灌的瞬间，拉普兰德的尾炸成了毛球，她仰咬住凌的肩膀，牙齿刺皮肤，血腥味钻进她的鼻腔。

疼痛和快感织在一起，让她到达了第三次高。

凌把她从窗边抱回床上，轻轻放在锏身边。

四个横七竖八地躺在床上——锏还在高的虚脱中半梦半醒，w用脚趾夹着能天使的耳垂玩，能天使用手指蘸着自己脚底的凌的放进嘴里尝味道，拉普兰德蜷成一团，尾盖在自己脸上，只有小腹上的隶符文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凌倒在她们中间，大喘着气。

他的终于软了下来，上面还沾着四个的体——锏的水、w的宫、能天使的、拉普兰德的肠，全都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但这只是第一。

天还没亮的时候，锏从浅睡中醒来。

她的发期没有因为一次高而消退——反而因为刚才的灌溉烧得更旺了。

她翻过身，握住凌软着的，低含进嘴里。

凌在睡梦中被温热的包裹感弄醒，睁开眼看到锏金色的脑袋在他胯下起伏，她的舌在下那条敏感带上反复舔舐，舌尖钻进马眼。

“发期的母羊真是太可怕了……”凌半是无奈半是兴奋地抓住锏的羊角。

锏抬起，嘴角还挂着拉丝的水，脸上却是一本正经的表：“我要你踩我的脸。”

凌愣了一秒，然后爬起来。

他光着脚站在床上，锏仰面躺下，将自己的脸送到凌脚下。

凌的脚掌踩上锏的脸颊——她的皮肤温热柔软，与平时那个冷硬的形象形成巨大反差。

她的双手抓住凌的脚踝，往下压，让凌的脚底更用力地碾她的脸。

“用力——再用力——踩烂我的脸——??”

凌的脚掌盖住了锏整张脸。

她的鼻子被压扁，嘴唇被踩得变形，但她的眼睛透过脚趾缝看着他，那眼神里是赤的饥渴和臣服。

凌另一只脚踩上锏的右，脚趾夹住硬挺的往外拉。

锏闷哼一声，但声音被脚掌压着，只发出含混的“唔唔”声。

“大母羊你是不是变态。”w趴在旁边，托着腮看热闹。

凌的脚从锏脸上移开，留下一个泛红的脚印。然后他扇了锏一耳光。不是轻轻拍，是真正用力扇下去。

“啪！”

“嗯嗯嗯——好爽——??——另一边也——??”

“啪！”

两记耳光下来，锏的脸颊泛起了指印。

但她的身体反应更强烈——在没有被任何东西的况下开始抽搐，水顺着沟流到床单上。

她整个仰躺在床上，双手抓着自己的房用力揉捏，在指缝间变形，珠从孔里渗出。

“把羊角给我。”凌重新跪到锏身后，抓住她那对粗壮的羊角向后扯。

锏的被迫仰起，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凌扶着，从后面进锏的。

这个姿势让锏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她的羊角是缰绳，凌想让她抬她就抬，想让她趴下她就趴下。

凌一边她一边用力拉扯羊角，锏的脖子向后弯折到极限，脊椎弯成了弓形。

她结实的大腿跪在床上，被撞得啪啪作响，掀起一阵阵。

每次凌拉羊角，她的就会条件反地夹紧。

“拉我的角——拉断也行——只要你还我——????——咿咿咿——宫——又在顶我的宫——！”

锏当晚被凌到了三次高。第三次高时她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是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直接瘫倒，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凌把她抱到枕上放好，盖上了被子。然后他还没休息五分钟，w就缠上来了。

“正宫还没爽够。”w趴跪在床上，高高撅起，回看着凌。

她的周围已经糊满了之前留下的和水，但新的水还在往外渗。

凌走过去，没有前戏，对准直接整根捅进去。

w的叫声再次充满了整个房间。

这一整夜，凌在四个之间换了无数回。

每次他从一个体内拔出来，另一个就会立刻凑过来用嘴帮他清理上的体。

锏舔得最认真——她会把整根从到尾舔一遍，连冠状沟里的残留物都用舌尖刮净；w舔得最快——她急着让凌重新硬起来然后回自己体内；能天使舔得最调皮——她会故意把含在嘴里，然后吐在凌小腹上再用舌舔净；拉普兰德舔得最不愿——她每次都皱着眉，但每次都舔得比谁都仔细。

天色渐亮的时候，凌的已经不出什么东西了，但他还是硬着。

锏的被得红肿外翻，w的子宫里灌了至少三发，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

能天使的脚底沾满了，她说要留着不洗——但锏着她去洗了脚。

拉普兰德的被得一时半会合不拢，门色的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

窗外透进了第一缕晨光。

五个的体在床单上画出了一幅完整的秽地图——、水、汁、唾、汗，混杂在一起散发出一浓烈的、腥甜的气味。

凌躺在她们中间，四肢酸软，酸胀，但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下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旅馆房间的灰尘中画出一道斜斜的光柱。

凌是被脸上的温热触感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w正用舌在他脸上画圈——从额到鼻尖，从鼻尖到嘴角。

她的白色短发戳在凌的脖子上，痒痒的。

“醒了醒了。”w退了回去，盘腿坐在枕上。

她没有穿衣服，锁骨和房上全是昨晚留下的吻痕和掐痕。

小腹上的隶符文在光下看得更清楚了——歪歪扭扭的魅魔文，周围一圈皮肤已经结了薄薄的痂。

锏已经在收拾行李了。

她从自己的包裹里取出一个黑色的小皮箱，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的东西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两排致的银环，四根细长的银针，四个铜制鼻钩，四条不同颜色的皮革项圈，还有四双叠得整整齐齐的踩脚袜。

“卧槽，你连这些都准备了？”能天使趴在床上，下枕着凌的大腿，看到那个皮箱时眼睛都直了。

“三个月前和烙铁一起定制的。”锏也不抬，手指在银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