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明达在斥责完方德隆之后，就去打电话报警方德隆并没有去阻止他，只是说出了一个名字，而且还个方德隆另一个笔记本。”

“名字？！方德隆说了谁的名字？”

“越红露！”

“然后呢？”

“越明达当时很震惊，本来已经拨通了电话，但是又颤巍巍的放了下来，最终诧异和惊慌失措的坐了回去，方德隆让我出去，他自己留在房间里和越明达谈了很久，他们之间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不过等到方德隆出来的时候，就对我说，把越明达带到天台上去，我当时已经意识到会发生什么事，不过事已至此根本没有我退缩的余地，我知道的秘密太多，如果不听他的话，我的结果恐怕和越明达没什么两样。”

孙凡若有所思的点点，面无表的对雷万霆说。

“这么说越明达跳楼不假，不过方德隆是始作俑者，而你就是他的帮手？”

雷万霆咬着嘴唇默不作声的看看孙凡，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声音低沉的说。

“等到我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桌上有一张纸，我瞟了一眼，居然是越明达亲手写的遗书，我就知道方德隆的打算，按照他的吩咐，我把越明达带到了天台，其实当时根本不用我动手，越明达已经自己站了上去，神很黯然和无助，我想再等等，他就会自己跳下去可是方德隆在我耳边说帮他一把！也当是帮我自己我明白方德隆的意思，只要我把越明达推下去，那在方德隆的手中就会握有我杀的把柄，他也就再不用担心我会出卖和背叛，至于后面一句也当是帮我自己我的理解是，我必须表现出足够的诚意，才能获取方德隆的认同，他也才会给我想要的一切，所以我听了方德隆的话，呵呵确切的说，当时我连想都没想，就从后面把越明达推了下去。”

“杀偿命这句话你听过吗？”

从房间暗的角落里传来的声音，如同是从鬼界招魂的哀嚎。

雷万霆从来没想过，这个房间中还有其他的，而且还是一个。

雷万霆惊恐的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仓库里只点一根蜡烛，因为那个角落刚好是烛光照不到的死角，暗中那个一直在听自己的说话。

孙凡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态度尤为的恭敬，这一点让雷万霆有些很奇怪，像孙凡这样足可以一手遮天的，原来也会有害怕的时候。

从影中走出来的是一个，身后跟着的男雷万霆从来都没有看见过，不过这个的脚步很轻很均匀，就像经过计算过一样，满脸谦卑笑容的让雷万霆感觉隐隐发凉，有莫名的凉意正透进他衣服。

坐到刚才孙凡坐的椅子上，举止沉稳淡定，孙凡此刻的埋的更低。

雷万霆的身体莫名的抖动一下，这个他太熟悉，即便是在昏暗的烛光中他也能一眼认出来，蠕动的嘴角怯生生的挤出一个名字。

“越越红露？！”

“怎么看见我很惊讶？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我还没有死。”越红露平静看着雷万霆，脸上没有任何表，声音冷冰的像把刀，正慢慢刺他的心脏。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雷万霆显然很关心越红露和孙凡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不过从孙凡对她的态度来看，雷万霆不太确定越红露的身份。

“这个不重要，你也没有必要知道，我和你也算是老朋友了，三十年前，你就帮着方德隆不遗余力的对我斩除根，呵呵，想想那个时候，还真是辛苦你了，我每天都提心吊胆的想着怎么躲开你不过我越红露命大，侥幸捡回这条命，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想，如果有机会再见到你，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当时你找到我你会打算对我怎么样？”越红露的脸上终于露出淡淡的微笑，真像是两个老朋友之间的闲聊，从她的话语中听不出分毫的责怪。

“杀了你！”雷万霆知道自己根本不用去辩解，答案显而易见。

越红露很满意雷万霆的回答，由衷的点点淡淡的说。

“你的坦白我很喜欢，那我也就不再费你的时间了，今天让孙凡约你来，就是想知道我父亲是怎么死的，既然你都承认了，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希望你能理解我现在的心和接下来会做的事。”

越红露的语气太平静，即便谈论的是找雷万霆报仇，可中听不出半点的戾气，像是在和雷万霆商量明天去什么地方共聚晚餐。

“我只不过是按照吩咐去做，你要报仇应该找方德隆。”或许是因为早就知道自己会有报应，现在雷万霆并没有太多的恐慌。

“一码归一码，方德隆我会去找他，现在先谈你的事，毕竟最后对我父亲下手的是你！”

“你想怎么样？”

“杀偿命！这个道理你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应该是懂的。”

雷万霆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从现在的况看，自己能逃出去的机会根本没有，即便今天能活着离开，以孙凡的势力，恐怕结果都一样，自己的手下中或许现在还能听话的已经不多了。

越红露慢慢抬起手，孙凡心领神会的掏出一把手枪毕恭毕敬的递了过去。

很少见的柯尔特点三八转手枪，可装弹六发，不过现在越红露的手中只有一发子弹，弹壳金属的光泽在烛光的照下，落在雷万霆的眼中尤为的刺眼。

越红露当着雷万霆的面，把那颗子弹装进枪里，转动转后再合上，淡淡的笑了笑，把枪放在了雷万霆面前的纸箱上。

“你好歹也是一个大哥，就如同你说的那样，当年杀死我父亲的事，你只是一个执行者，真正的主谋是方德隆，按理说我不应该过多为难你，这几十年我也是吃江湖饭的，江湖是江湖了，我越红露向来一诺千金，今天就给你雷万霆一个机会，枪里只有一发子弹，你有两个选择，要么你对自己开一枪，是死是活，老天爷说了算，要么你用这把枪打死房间中任何一个，但结果你还是得死，不过。”

雷万霆瞟了面前的枪一眼，冷冷一笑，这几十年什么风没见过，死对他来说早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道上混的都知道早晚都会有报应，只是时间的问题，何况这几十年养尊处优，什么福都享受过，不就是一条命，或许年轻的时候看不开，等到了他这个岁数，死对他来说，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想要我的命呵呵，我就坐在这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搞这么多花样有什么意思，痛快点，我雷万霆要是眨了一下眉目，就他妈不是养的！”

越红露对于雷万霆的挑衅不以为然，默不作声的看了他很久，吸一气笑了笑。

“我知道你不怕死！不过。”

越红露的中始终强调着不过，这让雷万霆有些诧异，趾高气昂的冷笑。

“别他妈的废话，看架势我今天也不可能活着走出去，说那么多废话什么，不就想要我的命嘛，就是，连他妈的杀都这么磨叽。”

越红露拿出自己的手机，漫不经心的看了看，好像是在欣赏什么，没有理会雷万霆的张狂，意犹未尽的说。

“你雷万霆在道上也算是响当当的物，黄赌毒什么你都沾，可以说所有伤天害理的事，你都做过，手段够狠也够绝，不过像你这样的，居然身边没有，这一点让我很奇怪，从你在道上崭露角开始，你身边从来都没有任何一个。”

雷万霆的手指轻微的抽动一下，目光虽然依旧是不屑一顾的淡定，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