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撑着双手打算起身的时候,却一不小心按在了秋千凝的
发上,拽的秋千凝嘴里又发出了一声叫喊。
其实秋千凝是因为
发被拉扯的疼痛发出来的声音,可是听在秦逸杰的耳朵里,却无异于一声催
的含春之声,加上秋千凝由于疼痛,膝盖微蜷,正好又顶在了秦逸杰最致命的地上。
秦逸杰也不禁心中微微一动,重新趴伏在秋千凝的身上。
更要命的是,两
此番正面相拥,抱实了之后,本就被江水打湿了的衣服更是一点儿都起不到阻隔的作用,反倒是将身体各个细微的局部都表现的淋漓尽致,秋千凝饱满的胸部死死的顶在秦逸杰的胸
,不禁让二
一时之间都有些沉醉其中。
秦逸杰的男
气息又不断的从她的鼻端涌
,胸
也随着二
呼吸而起伏,就像是被一只大手轻柔的抚摸一般,俨然成了一剂挑
的催化剂。
秋千凝感觉到自己的唇上突然袭来一片略带冰凉的柔软,心里正是一动,可是,这个时候,秦逸杰的舌
主动的攀了上来,秋千凝来不及思考,昂起了
微启双唇,两
的嘴唇终于结合在了一起。
秦逸杰就将秋千凝那灵蛇一般的丁香小舌含在了嘴里,开始了原始了**。
从秋千凝的喉管之中轻轻发出的呻吟之声,又更加的刺激了秦逸杰,他也禁不住伸出了自己的舌
,开始主动的攻城略地。
由于秦逸杰娴熟的亲吻,秋千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原本还残留了一丝的理智,双手将秦逸杰抱得更紧,下腹也主动的贴了上去,并且上下起伏着,做着一个
最为原始的**之举。
秦逸杰的手也从捧住秋千凝脸部的位置开始下滑,忽然秦逸杰发现自己的手移动不了,才看见秋千凝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很显然秋千凝已经恢复了意识,至少她现在看起来相当的清醒。
“方曼方曼诗怎么办?你和她现在好像还是夫妻”秋千凝很突然的问。
秦逸杰没想到秋千凝会在这个时候突然问这样的问题,刚才的激
瞬间烟消云散,从秋千凝的身上撑起来,坐回到车椅上表
凝重的咬着嘴唇。
“你想我怎么办?找她说清楚?”
“你至少该和她有一个了断吧!”
“哦我知道了!你是想和我结婚,又担心我重婚,呵呵,是这样吗?”秦逸杰得意的笑着,意犹未尽的瞟了秋千凝一眼。
秋千凝的脸又红了起来,低着
怯生生的回答。
“既然要走我就不想你再和以前的事,或者是
还有任何的关系,至少我们这样才能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秦逸杰揉了揉额
,无奈的笑了笑,点点
说。
“其实我并不太愿意去见她,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的面前,有很多话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而且,我太了解她,方曼诗和我一样都是那种不会轻易放弃的
,我很难想象,她会答应我提出的要求。”
“给我讲讲她吧,我很想知道你和她之间的事,其实有时候我有些嫉妒方曼诗,真的!至少她陪在你身边的时间,要比我多的多。”
“给你讲方曼诗?你为什么突然想听这个?我和她之间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该不会认为我心里还有她的存在吧?”
“既然没有了为什么不能讲,你不是说什么都放下了吗?”秋千凝眨着眼睛一脸认真的说。
“你不说才是心里有鬼呢?”
秦逸杰摊了摊手,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笑着说。
“你想听什么?我心里能有什么鬼,我就怕听完了,有些
心里会不舒服才是真的。”
“我才没那么小气,既然你什么都可以说,就先说说你们怎么认识的。”
秦逸杰
吸一
气,咬着嘴唇想了想淡淡的说。
“当时她是千金大小姐,要什么有什么,而且又是大学里大家公认的美
,身边身边追逐你的
不胜其数,可那个时候的我什么都没有,就连生活费都要靠勤工俭学赚回来,其实她为什么会在那么多
里偏偏选中我这个问题我也问了自己很多次。”
秋千凝很认真的看着秦逸杰,欲言又止的小声说。
“那就先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呵呵,看来今晚想听故事的
还不止何光良一个,你真想听?”秦逸杰笑了笑平静的说。
“我历来都是一个好听众。”秋千凝点点
信誓旦旦的回答。
秦逸杰凝视着远方,清澈的眼睛在夜晚格外明亮,仿佛能轻易的穿透触目所及的黑暗和久远的过往。
“方曼诗很相信缘分,甚至到了痴迷的地步,那个时候我会经常看见她,不过从来没说过一句话,因为我知道自己和她始终是属于两个不同世界的
,我想在她的眼里是不会看到我的存在的。
“然后呢?然后你们怎么认识的?”秋千凝一副很好奇的样子,意犹未尽的追问。
秦逸杰翘起嘴角淡淡的笑了笑,抬起
仰望着繁星点缀的夜空。
“我记得当时校园的秋天很美,阳光充沛凉爽舒适,整个校园放眼望去全是色彩斑斓的红叶,绚丽缤纷的颜色把校园装扮的错落有致层林尽染,金灿灿的黄叶在阳光下,折
出耀眼的光芒后来有一次,方曼诗告诉我,等到树叶变色正值浓烈时,刚好就到了她的生
,我就是在她第一个生
的时候认识她的。”
“你还记得真清楚!”
秋千凝本来打算说点什么,最后还是忍了回去,或许是听秦逸杰在自己面前,谈起其他
,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憋屈。
“她后来告诉我,在她上大学第一年她生
那天,也许是太孤独的原因,鬼使神差的对自己说,晚上站在校园的广场中间,从她身边走过的第七个男
,她会邀请这个男
陪她过生
。”
“哦,我知道了,你就是第七个从她身边经过的男
。”秋千凝说到这里,又一次不由自主的嘟起嘴,
里酸酸的说。
“原来你们认识的经过这样
漫,方曼诗还挺豪放的嘛,难怪你当时会喜欢她。”
“不是!”秦逸杰摇了摇
,不知道何时他脸上流露出一种悠远的微笑。
“第七个男
怀里抱着
朋友,我是第八个!”
“不用说,你是答应陪她过生
了?”
“我当时还真以为她很无聊就答应陪陪她。”秦逸杰说这句话时也没分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那你是怎么陪她过生
的?”秋千凝犀利的目光盯着秦逸杰的脸,看得出她现在的心
很不平静。
“我当时什么也没想,其实那个时候我比方曼诗更无聊才对,而且还没有
调,我记得当时花了6毛钱,买了三根蜡烛带方曼诗去了教学楼的天台看星星而且还很认真的告诉她,蜡烛燃完后就要回去了!因为晚上我还要去打扫教室。”秦逸杰一边说一边把衣服披到她身上。
“那个时候你知道她是方德隆的
儿吗?”
“不知道!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好像她说什么我就要听什么,本来是想拒绝方曼诗的,可始终还是说不出
。”
“那当时如果你知道她的一切,包括她是方德隆的
儿,还有她的家庭,你还会这样做吗?”
秦逸杰想都没想笑着回答。
“会啊!知道这些又能怎么样,陪她是可以,但我更清楚,如果我不去打扫教室,第二天连午饭都没着落,而且当时的我那有资本和方曼诗疯啊,就想认真学习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