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一顾丰无用也原原本本的告诉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只让特意为你安排的扬州瘦马下了下棋就算了，呵呵，可惜，实在是可惜。”

秦逸杰现在已经完全迷茫，本来清晰的事被孙凡这么一说，所有的一切好像又混沌起来，霍成和孙凡都是鬼王的，这是无容置疑的，可为什么孙凡知道的事，霍成却好像根本不清楚呢，很显然霍成对于自己去黎的真实意图，到现在都不知道，孙凡并不打算告诉霍成，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而孙凡为什么又能知道这么多。

“你说唐园是鬼王的我还以为是秋耀扬的。”秦逸杰重重叹了气，中喃喃自语的小声说。

孙凡平静的笑了笑对秦逸杰淡淡的说。

“你怎么就那么笨呢，唐园你也去过，那个地方要花费多少钱，想必你这个专家心里也应该有数，秋耀扬那里有那么多钱就兴建一处原汁原味的唐园，你别忘了，他最后的家当可全留给了他妹妹，而且秋耀扬这样的就算把唐园给他，他拿在手里也未必知道怎么样，光是享受的话，唐园未免是太奢侈了。”

秦逸杰听出孙凡话中有话，慢慢拿出一支烟疑惑的说。

“这么说，拥有唐园的是凤毛麟角的少数，而鬼王兴建唐园听你的意思也不是为了享受，那唐园又有什么特殊的用途呢？”

“鬼王做的事都是见不得光的，但却一直延续到现在，完全是因为唐园的存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事都可以用白和黑来判断，白色和黑色的汇处还有灰色，鬼王就是这个灰**域的王者，但游离在这个区域当中的并不只有鬼王一个，只要有共同的利益，就会形成很多隐的际网络，鬼王需要这些网络来让本来见不到光的事，变的光明正大，而另一些却可以用这些权利在鬼王那里换取相应价值的回报。”

“你是说易！暗箱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大部分应该是身居要职的达官显要，鬼王利用他们寻求庇护，把不合法的事变成合法的，而这些又从鬼王手中套取巨额回报。”

孙凡没有回答，只是默不作声的点了点。

秦逸杰现在忽然想到写在秦霄汉书上的那句话

灰色就是这两种秩序融的结果，也就是说，黑和白还是可以共存，作为两种秩序的缓冲地带，灰色的边缘会游离着很多各式各样的，有兵也有贼，这是一个大家都可以相互共存的区域

能作为鬼王存在到现在，秦逸杰一直都相信，并不只是因为什么平衡的关系，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任何结果都有可能出现，现在秦逸杰终于明白为什么唐园会如此奢华，这刚好可以满足这些穷凶极奢的心态，在这样一个地方恐怕任何的虚荣心都会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而对物质的也会因此被无限的放大。

唐园不是一个地方，而是一个手段，比起孙凡或者霍成来说，或许在鬼王的心中，唐园的存在比他们更有价值和用处，如果说孙凡他们是鬼王的左膀右臂，那唐园就是鬼王手中攻无不克的神器，就如同这面前的大海，任何一个走进去的，都会在无声无息中沉沦。

秦逸杰不断的在整理着自己的思绪，很多地方他到现在任然想不明白，如果唐园是鬼王的，那秋耀扬为什么还要自己去，从秋耀扬的眼中自己几乎可以肯定，他是被胁迫，这样看来威胁秋耀扬饿很可能就是鬼王。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的话，那秋耀扬所说的就变的矛盾，秋耀扬是在告诉自己，暗中收购九天权的是鬼王，并且很清楚的教会了自己应当的方法，但是这些话一定是鬼王授意他告诉自己，既然一边暗中收购九天，为什么又要让秋耀扬警示自己呢。

秦逸杰越想越烦躁，所有支离碎的线索他根本无法串联在一起，任何的假设很快又会被另一个事实所推翻，好像所有的事都是相互矛盾，但又合理存在，秦逸杰现在已经完全分不清到底哪些才是真的，哪些又是假的。

孙凡似乎看出秦逸杰的彷徨，笑着把身体往后靠了靠平静的说。

“你去黎一是为了见秋耀扬，二是因为你想故意留给方德隆一些时间，借用他的手给自己争取多一点空间，原因嘛是因为你慢慢发现，好像你越接近事的核心，越是走到最后，你知道的结果和真相就和你想的越不一样，而且出和矛盾不断的出现，你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想法和已经接受的事实，所以你打算在完成所有的事之前，先找出事的真相！”

秦逸杰又一愣，孙凡今天好像换了一个，从他中说出来的话，总是可以一语中的的说出他心中最疑惑的问题。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这么说你也应该知道事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这要看你想知道什么！”

秦逸杰想知道的太多，听孙凡这么说，本来想把心中的迟疑全都问出来，不过想了想，如果孙凡真打算让自己知道一切，根本就不用做这么多事，很显然事的答案，即便孙凡真的知道，他现在也未必会告诉自己。

秦逸杰揉了揉额，翘起嘴角不露声色的笑了笑淡淡的反问。

“那你又能告诉我什么呢？”

“秋耀扬告诉你的没错，为防止万一，你的九天世纪现在正被暗中大量收购，不管你是出于何种心态对方德隆姑息养，不过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方德隆是必然要死的，当然这件事还是必须由你完成，即便你不做，他的结果也不会因此而改变，所以你最好可以明白，在这件事中，以你现在的能力和实力，你根本不可能改变任何事。”

“呵呵。”秦逸杰冷冷一笑，无奈的摇着说。

“原来这件事你也知道看来我在你面前真是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不过让我想不通的是，为了防止我行差踏错，所以先控制九天世纪，既然鬼王可以做到这些事，又何必非要需要我去完成呢，说实话，我现在基本上对方德隆已经失去了兴趣，可能是我累了，也可能是我厌倦了现在的生活，我不想再继续下去。”

孙凡抬看了看秦逸杰，收起脸上的笑容思熟虑的说。

“你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其实我从一开始就想到了，你早晚会萌生这样的想法，只不过现在你说这些已经太晚了，路是你自己选的，你就必须走到底，不管等待你的结果是什么，你都必须去完成，知道为什么屠暄会去找你吗因为他和秋耀扬一样，都看出这件事中的关键，他们都在担心你打败方德隆以后会发生的事，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在此之前你的存在是具有相当大的价值，或者说你是所有事不可或缺的关键，正因为这样霍成才能对你无可奈何，但是等你处理完方德隆以后，你身上的这层保护罩也会因为方德隆的灭亡会随之消失，等到那个时候你就不再是不可或缺的了。”

“这好像不应该是从你中说出来的话，怎么听都感觉你好像是在暗示我或者说是提醒我呵呵，你这个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其实还有这整件事，我原本以为自己很明白，不过现在看来我好像一点都不明白，我曾经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去做，可是可是现在我却一片茫然，我突然好像失去了方向，不知道自己该什么了！”

“那是你想的太多，听我的劝，在这件事中很多都是被注定安排好的，既然你改变不了事实，还不如去接受，你现在就按照之前的步骤，听出秋耀扬教你的方法，完成你该做的事至于以后会怎么样，没会知道，不过我可以给你保证，如果你想要走，我会亲自帮你安排，但不是现在你必须走完你自己的路，你或许有机会选择放弃，不过我劝你这样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