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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我的事不用你心,他是我的,以前是,以后也是,除了我,谁也不能带走他,不过我相信他早晚都会找上你的,而且一定会在你死之前。”
“你这样做你这样对我,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怕?!我有什么好怕的,你要杀我根本不用等到现在,我知道你还留着我,是因为我对你有用,我可以帮你去做你安排的事,不过等我做完后,你必须兑现你的承诺!”
方德隆蠕动着喉结,冷冷的看着方曼诗不以为然的说。
“对啊,我怎么忘了,你当然不能让我死,呵呵,如果我死了,就再也没有谁知道你和秦逸杰生的孽种在什么地方不过你做了这么多事,你猜他还会不会相信相信这个孩子是他亲生的?哈哈,对于秦逸杰来说,你只不过是一个贱货,**而已,他现在已经有了其他
,一个比你好很多倍的
,你认为他还会相信你所说的话吗?”
方曼诗的手指抽动一下,表
很不自然的扭曲,茫然的凝视着方德隆半天才冰冷的回答。
“你手中最后一张牌就是那个孩子,只要你不伤害他,我什么都会答应你,我相信他也一样,虽然到现在我还没有告诉过他,不管他相不相信,那个孩子的的确确是他的,如果那个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威胁我呵呵,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想我死的
不计其数,你应该算是最想我死的
,小宝是我安排
制造的意外,我想这个你现在已经知道,我方德隆这辈子什么都经历过,什么也都享受过,活到这个份上,即便是现在让我去死,我可以给你保证,我绝对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所以你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可以让我害怕的东西,做好你自己的事,这句话我是最后一次给你说,你没有资本和我讲条件,我如果输了一定会让你儿子给我陪葬的!”
“……”
方曼诗蠕动着嘴角愤恨的盯着方德隆,这样的话或许从别
中说出来,她不会相信甚至会嗤之以鼻,但方德隆说出来的话,她相信绝对不仅仅是要挟,这也是她为什么还在这里的原因。
方德隆其实当初并没有想要放过方曼诗,只是无意中发现她怀孕,在秦逸杰被自己打败之前,方曼诗曾经回国一次,孩子应该是那次怀上的,斩
除根本来应该是方德隆最擅长的事,可鬼使神差方德隆却留下了方曼诗,并让她生下了孩子,这件事他并没有让秦逸杰知道,或许他是想给自己买一个保险,一个可以最后用来制约秦逸杰的筹码,事实证明方德隆是对的,现在他手中的这个孩子真的变成了他对付秦逸杰最后的杀手锏。

永远都是自私和邪恶的,方德隆的心里这是条不变的定律,他习惯去利用身边任何一个
,更知道如何去利用,每个
都有自己的弱点,方曼诗的软肋就在这个孩子的身上,但秦逸杰的弱点却未必是方曼诗,如果以前方德隆所熟知的那个秦逸杰,或许方德隆面对现在的处境也会一筹莫展,但是对于一个有
感的男
,那就不再是问题,秦逸杰居然会
上一个
,而这个
却不是方曼诗,那在方德隆的眼中,秋千凝就自然而然变成了秦逸杰最大的弱点,要对付秋千凝自己并不需要动手,还有一个方曼诗,她应该比谁都还怨恨秋千凝,她自然会找到办法去帮自己解决掉秋千凝,如果秦逸杰真的在乎这个
的话,那所有的一切都会峰回路转迎刃而解
现在的方曼诗和方德隆之间,已经说不上是谁在利用谁,不过唯一让方德隆可以肯定的是,方曼诗歌至少在某些方面和自己的目的是一致的,她要找回这个已经遗忘她的男
,就势必先要除掉秋千凝,不过方德隆似乎看的更远一点,失去秋千凝的秦逸杰,不但在财力上被砍掉了重要的资金来源,而且,对于
感上的缺失或许更能让秦逸杰不知所措。
方曼诗可以毁掉秋千凝,凭方德隆对方曼诗的了解,这一点无容置疑,她想找回秦逸杰,只不过在方德隆的心里,方曼诗用错了方法,或者说是方曼诗始终都没有看清楚这一切,她和秦逸杰根本再也回不去,她可以毁掉秋千凝,但同时,她也会毁掉秦逸杰
方德隆已经用手支撑着身体艰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平静和坚毅的对着方曼诗冷冷一笑,他终于恢复了平
的
冷和骄傲,
吸了
气缓慢的拉开门走了出去,留下方曼诗僵直的站在房间里,从巨大的落地窗可以清楚的看见外面的景色,方曼诗迟疑的走到窗边,空
的眼神麻木的注视着远方。
夜的漆黑总是伴随着死般的寂静,夜风袭过,空气中涌动的是
湿,雨柱犹如一排排利箭倾斜着
向地面,有一种沉闷的窒息,雨点溅落在窗户上支离
碎像方曼诗凌
的思绪,远处的的河水尽
的吞噬着大雨,急促的翻滚中出现巨大的漩涡,方曼诗感觉自己快要被吸进去被吞噬、撞裂、撕碎……万劫不复,她始终是无力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