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更像是一只可以被随意踩踏、随意丢弃的母狗。

我低着，强迫自己把那点几乎要溢出来的恨意全部咽回去。

手抬起来，一点一点把酒倒进她的白玉杯。

酒清亮，香气扑鼻。而我的肚子，却更饿了。

曲姒适时开，狐媚的眼镜先是瞟了我一下，那声音软软地打了个圆场：“朱堂主送来的天牝宗琉璃镜，还差两道阵纹便可修缮。到时候打开了天牝宗门的宝库，朱堂主定会好好赏赐我们的。”

甄岫黛眉微皱，指尖轻轻叩着白玉杯沿，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这最后两道可是非同寻常的‘玄牝锁灵纹’与‘归元周天阵’。两道纹路彼此勾连，稍有半点偏差，便会引动整面琉璃镜的灵力反噬。修缮起来，恐怕要颇费时啊。”

曲姒闻言，狐媚的眼眸微微弯起，似笑非笑地看向跪在一旁的我，声音轻柔却带着明显的戏谑：“不知道姜姐姐可有什么方法？”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又齐刷刷地落了过来。

我羞臊得俏脸瞬间嫣红。

跪在青石地上的身子下意识地又低了半分，双手老老实实捧着酒壶，真的好像一个被彻底驯服的婢般低眉顺目，一动也不敢动了。

在她们眼里，我现在连开争辩的资格都没有，只是一个跪在地上、端着酒壶、等着被随意拿来取笑的贱婢。

在羞辱了我一番后，甄岫似乎也对我失去了兴趣，晚饭很快散了。

缮灵坊里一共也只有十几个婢，负责整个坊内的洒扫、打水、送料、清洗缮灵工具，以及侍奉那些红袍缮灵师的起居饮食。

当初朱堂主带我进来时，这些贱连出来迎接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缩在远处低着，连正眼都不敢抬一下。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她们住的地方，便是东厢尽那一排半埋在地下的屋。不是宗门修建不起房舍，而是贱只配住在四面漏风、发霉的窝里。

而甄掌坊的话谁敢不听。

果然，没有给我留晚饭，连一碗清水也没有。

我被两个婢半推半就地带回屋时，肚子已经饿到发慌，喉咙渴。

跪了那么久，膝盖又青又肿，全身好像的骨都要散开一样。

早知道，我就和朱昧真说自己什么也不会了。

屋里，其他婢正围着一张木桌吃饭。无非是粗粮糊和一点咸菜，却也能吃出声响。我坐在角落的木板床上，低着，一句话也不说。

忽然，阿萝悄无声息地凑了过来，她可是正牌的缮灵师，那些婢都不敢惹她。

阿萝左右看了看，飞快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块还带着余温的灵米糕，塞进我手里，声音压得极低：

“曲姒姐姐让我送来的……，你快吃。别让别看见。”

我愣了一下，随即抓住那块糕，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咬了一。

甜软的米香混着淡淡的灵气，瞬间冲开喉咙里的涩。

虽然只有一小块，却让空了快两天的肚子稍微安稳了些。

我吃完，连指尖残留的碎屑都舔得净，这才低声道了句“谢了”。

阿萝没再多说，只是看了我一眼，便走了。

吃了一点东西，我总算不那么饥饿了。

可这种程度的饥饿，对姜烨来说，其实还远远算不上极限。

在她残留的碎片记忆里，曾经有一次，被戴着沉重的铁嚼子，双手反绑，跪在一群北狄男中间，整整伺候了六天六夜。更多彩

水米不进，只能被迫吞吃那些腥膻的。

到最后她连眼睛都睁不开，整个昏死过去，却还是被他们用冷水浇醒。

那时候的痛苦，远比现在这点饥饿要可怕得多。

我靠在冰凉的墙上，闭上美眸。

夜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吹得露腰肢的肌肤上一阵寒意，肚子里那点刚刚压下去的饥饿又隐隐泛了上来，可至少比之前好受些。

我正想着今晚该怎么去缮灵，忽然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

几个婢围了过来。

为首的那个伸手就一把抢走了我手里那张薄薄的灵石票和朱昧真的传音符，语气尖酸刻薄：“在宗门里，婢是不允许使用灵石的。所有的劳碌只能换饭吃，懂了吗？”

我猛地睁开眼，美眸一瞪，声音压得低沉：“那是朱堂主给我的。”

那婢冷笑一声，把灵石票捏在指尖晃了晃：“朱堂主若是知道你是北狄的，她定然会把你送到烈火坊，让你一丝不挂地烧炉子。到时候你发都会烤得卷曲，便是骚里的水儿都会被烤啦！”

众多婢一声声嘲笑。

另一个婢也凑上前，目光落在我腿间，语气里满是嘲讽：“听说你们这些北狄的，一天没男就受不了。我告诉你，要解决去那边水井，别弄湿了床铺！”

四周再次响起几声低低的窃笑。

我眯起美眸，慢慢站了起来。抬起手，没有任何预兆，反手就是给那拿着票子的婢一记结实的耳光。

“啪！”那婢连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就被扇得侧倒在堆上，嘴角立刻渗出一丝血。

其余几个顿时变了脸色，齐齐扑了上来。

可我虽然只有炼气三层，却好歹没有戴上禁灵环。

当初在北狄被强迫修炼的那门烈马诀，虽然是彻彻尾的羞辱兽功法，却实打实地提升了一分体质与发力。

此时灵力虽然浅薄，可手脚间那点蛮横的劲道，对付这些被禁锢了灵力的婢，已经足够。

我侧身避开迎面抓来的手，反手扣住一的手腕往下一折，膝盖同时顶上另一的小腹。

只听两声闷哼，那两便接连跪倒在地。

剩下一个想从侧面抱住我的腰，却被我反肘狠狠砸在太阳上，整个直接软倒。

屋里瞬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低低的痛呼。

我站在中间，胸微微起伏，赤的腰肢上也泌出了汗水。

为首那个被扇倒的婢撑着地想爬起来，我却抬脚踩在她的手背上，却学着电视剧里魔的冰冷：“再动一下，我就把你的手废了。”

那婢娇躯一僵，彻底不敢动了。其余几个也乖乖趴在上，再不敢抬。

我衣服里肥漾的弯腰，从那婢紧握的手里把灵石票和和传音俘新抽了回来，慢慢折好，塞进自己短衫的衣襟里。

而屋里，只剩下死一般的沉默。

夜。

屋里其他婢都已睡下，她们都着娇躯躺在床上，此时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我悄悄起身，穿上那露的衣服，赤着脚，径直走向后院角落的那水井。

夜风很凉，吹在露的腰肢和手臂上，激起一层细小的皮疙瘩。

短裤薄薄地贴着腿根，里面那点残留的湿意早就了，可小腹处却还隐隐烧着一团火。

那是白天修玉牌时被那诡异声音强行撩起来的，到现在都没完全熄灭。

井边果然有东西。

一半高的石井，井沿被磨得光滑。

旁边立着一块不高的小石凳，表面被反复坐磨，已经圆润得几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