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规在牵引着她，那种绝不越雷池半步的习惯，早已融了她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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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这般手足无措，韩瑞真的目光便如蛇信般，慢条斯理地舔舲过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

“没想到你骨盆生得这般宽，味十足啊？腿也修长，脚踝更是纤细。之前看你总穿着练功服，竟一点没看出来。ωωω．lTxsfｂ．Ｃ⊙㎡_”

青月只觉脑中“轰”地一声，仿佛要炸裂开来，羞愤加的绪如火山般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唔——！！哈——！！！”

青月终究是忍无可忍，强行将那气息提至丹田。

——咯吱吱吱！！！

捆绑她的绳索发出凄厉的怪响，仿佛濒死者的哀嚎，随之剧烈扭曲起来。

韩瑞真见状，语速骤然加快：“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唔……！哈……！”

“这次之后，我绝不会再帮你半分。绝对。”

是啊，一个将死之，又能帮我什么呢？

青月死死瞪着韩瑞真，眼中杀意翻涌。

可即便如此……

那源自未知心魔的恐惧，依旧硬生生拽住了她的脚步。

若是没了他，这心魔当真还有化解之吗？

至少有一点她无法否认：今所感的种种，实在太过陌生而诡异。

尤其是他在那句轻佻夸赞下带给她的奇异触感，如电流般反复撩拨着她的心弦，令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出决断。

——咔嚓。

青月咬紧了牙关，连牙床都渗出了痛意。

“亲手背叛掌门与师兄们”这个念，如一道铁闸，死死挡在她面前。

她不愿成为那样的怪物。

若那冲动仅是微澜，她何至如此挣扎？

可方才在山林中感受到的那狂，实在太过鲜活，历历在目。

前几屠戮山贼之时，不也正是被这冲动彻底支配了吗？

她厌恶那样的自己，渴望逃离那份恐惧，这才来到了这里。

“呃……”

最终，青月还是颓然垂下了。她已不知该如何是好。

“唔……呃……”

令眩晕的羞耻感翻涌而上，眼眶瞬间温热，泪水不受控制地积聚起来。

就连这突如其来的软弱，也足以令她惊慌失措。

自志学之年（十五岁）起，她便再未流过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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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未有过如此绪翻涌的时刻，为了不辜负掌门的期望，她一直强忍着泪水。

那原本对她来说并非难事，可此刻，眼泪却像孩童般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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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想来，这般无力感，除了幼年时节，她似乎从未再体会过。

或许正因当年目睹双亲惨遭山贼杀害却束手无策，她才立志要成为一名强大的杰。

可如今，那曾拼命逃离的无力感，竟再一次将她牢牢捕获。

就在她竭力吞咽哭声、苦苦支撑之时，韩瑞真的目光却一次次扫过她的全身。

她焦躁不安地立在木桩上，终究还是别扭地弯起一条腿，试图遮住双腿之间。

至少那处私密，她无论如何都想从他的视线中藏起来。

“……”

“……”

她蜷缩起身子，活像只憋急了尿的狗。

双臂高高举起，迫使胸膛不得不向前挺出，双腿则死死地绞在一起。

“……大腿真美，结实有力。是常年苦练的缘故吗？”

韩瑞真再次低语，语气里透着几分戏谑的捉弄。

青月的心跳再度如擂鼓般剧烈。

那是愤怒？是羞耻？还是某种她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愫？她已分辨不清。

她眼眶湿润，死死瞪着韩瑞真。

对他的怒意愈发清晰，可随之而生的迷却也愈发沉。

“你当初可是心里有数才来的。”

然而韩瑞真却说得理直气壮。

“既然连‘野外小解’这种要求都做得出来……这点场面，你早该预料到才对吧？”

“……呜……嗯……”

“……你就没想过我会稍微粗俗一点？要是连这都没想到，那岂不是你的错？”

他的话并无不妥。

道理她固然明白，可“知道”与“亲历”终究是两码事。

对于连男都感到陌生的她而言，要把身体如此赤地露在前，这份现实带来的羞耻感简直令难以忍受。

“……既然知道，那就忍着。别害羞，因为你实在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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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韩瑞真似乎完全没懂她的意思，只顾着继续夸赞。

青月自己也说不清此刻的心。

被夸漂亮、夸乖巧时，心底会泛起一丝细微的愉悦；可一想到这话竟出自他，浓烈的厌恶感便瞬间涌上心。

绪就在这种矛盾中来回拉扯，她只想让这一切快点结束。

只要结束了，怎样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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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韩瑞真沉默了许久。

青月心中默念着那柱香快些燃尽，全靠一双颤抖的腿勉强支撑。

可湿透的身体终究抵不过寒意，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冷，她的牙关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哗啦！

刹那间，温热的水流再次兜浇下。

冰凉的肌肤触到热水的瞬间，她本能地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唔！嗯……呼……

明明刚才还令她无比憎恶的举动，此刻竟让她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暖与甘甜。

身体在渴望温度。

尽管这念令羞耻又卑微，可一无法否认的快感正如泡进温泉般，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很舒服吧？”

韩瑞真的声音响起，仿佛能穿她所有的伪装。

青月拼命摇。

她不愿承认。

她强行将那渴望下一波热水的卑微欲望，死死压回心底最处。

可就在意识到自己竟生出这种念的瞬间，强烈的自我厌恶感再次袭来，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青月咬紧牙关，硬生生将眼泪咽了回去。

然而，身体还是一次次冷了下去。

寒冷与欲望织在一起，让她的颤抖愈发剧烈。

——哗啦！

每当她摇摇欲坠时，韩瑞真总会准时地泼来一瓢热水。

水流冲刷之下，青月的身姿被勾勒得愈发淋漓尽致。

即便身上还穿着舞衣，却已有了赤身体般的错觉。

胸脯的起伏、腰肢的曲线，乃至骨盆与大腿的廓，所有她想遮掩的地方，此刻都无比清晰地露在空气中。

就连她自己低看去，都觉得这副身躯比往多了几分诱的风。

“这，长得跟水蜜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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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她强忍这般屈辱，耳边总会响起他的夸赞。

青月觉得，正是通过这些反复的低语，她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