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近，气息拂过耳廓。

顾钰试着呼吸，但肌不听使唤，依旧紧绷。

沈凌舟的指尖没有急着进，只是继续涂抹，按压，偶尔用指腹轻轻地、试探地向里推一点点，然后立刻退出来。

反复几次。

润滑被体温慢慢焐热，不再是刺骨的凉，但那种滑腻的异物感却越来越清晰。

过了好像很久，又好像只有几秒钟。沈凌舟停下了涂抹的动作。她收回手。顾钰感觉到身后的温度离开了一点。

接着，她听到很轻的、挤压塑料瓶的声音。

噗嗤。

更多的润滑被挤出来。

然后，一个冰凉、光滑、比指尖硬、但又带着弹的圆，抵在了那个刚刚被充分润滑、变得异常敏感的位置。

是那个塞的部。

顾钰的呼吸彻底停住了。她看着镜子，眼睛睁得更大，瞳孔缩紧。

沈凌舟的另一只手扶住了顾钰的腰，稳住她的身体。然后，她握着塞的柄部，用圆润的部，开始缓缓地、施加稳定压力地向里推。

阻力比想象中大。

不是疼痛，是一种陌生的、被撑开的、紧密的压迫感。

顾钰的喉咙里发出一点极细微的、被压抑的呜咽，像小动物。

她的身体开始轻微地发抖。

“慢一点，跟着我的力气，别对抗。”沈凌舟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扶着她腰的手收紧了，提供着支撑。

推进的过程非常缓慢，几乎是以毫米计。

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光滑的球体，一点点挤开紧致的肌环，向里。

润滑发出极其细微的、湿漉漉的声音。

异物侵的感觉越来越满，越来越清晰，占据了一部分从未被如此填充的空间。

终于，在某个瞬间，阻力忽然减小了。

圆滑的部通过了最紧窄的环状肌，滑了更内部的腔道。

沈凌舟没有继续往里推，只是让大约三分之二的硅胶体进，留下带柄的一截和那条白色的猫尾在外面。

她松开了手。

顾钰猛地吸了一气，那气吸得又急又，像是溺水的终于浮出水面。

她依旧撑着洗手池，腿有点软。

身体内部，那个陌生的物体存在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形状、大小、位置。

不疼，但那种充盈感、异物感、以及因为它存在而带来的、微微的坠胀感，无比鲜明。

她甚至能感觉到留在体外的、那条猫尾的重量，很轻，但确实有，毛茸茸的尖端扫着她大腿后侧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痒的触感。

沈凌舟退开一步，看着镜子里的顾钰，也看着那截露在外面的白色柄部和垂下的尾。“感觉怎么样？”她问。

顾钰张了张嘴，没立刻发出声音。

她试着动了动，那种内部的异物感随之移动，摩擦着内壁，带来一阵奇异的、混合着轻微不适和某种难以言喻刺激的触感。

“……怪怪的。”她终于说，声音有点哑，“……不疼。就是……有东西。”

“嗯。”沈凌舟应了一声，听不出绪。

她拿起那个黑色的塞，拧开润滑，给自己的指尖和塞部涂抹了大量润滑。

然后，她面对着顾钰，背靠着洗手池边缘，手向后伸去。

顾钰看着她，她微微蹙着眉，呼吸变得长，腰腹的肌随着用力而微微绷紧。

能看到她手臂的动作，稳定地、持续地向后推。

过程同样缓慢，但没有顾钰刚才那么明显的颤抖和紧绷。

几分钟后，黑色的柄部和那条黑色的猫尾，也垂在了她的身后。

两并排站在洗手池前，看着镜子。

镜子里，两个年轻孩，穿着家居的睡衣睡裤，身后各自垂着一条毛茸茸的尾，一白一黑。

画面有种超现实的、略带色又古怪的可感。

沈凌舟看了一会儿镜子，忽然转身走出卫生间。

过了一会儿，她拿着一个黑色的小盒子回来。

打开，里面是一对黑色的、绒布材质的猫耳发箍，还有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前面挂着一个小小的、金属的铃铛。

“戴上。”沈凌舟说，先把那个项圈套在了顾钰的脖子上，调整了一下松紧，扣上金属扣。

冰凉的皮质贴着颈部的皮肤，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极其轻微的“叮”的一声。

然后，她把猫耳发箍戴在顾钰上，调整了一下角度。

接着，她给自己也戴上了同样的项圈和发箍。

两再次看向镜子。镜中的形象变了。猫耳，项圈，垂在身后的尾。像是某种默契的角色扮演，又像是一种无声的、只属于她们两的标记。

沈凌舟拿出手机，打开相机。

她站到顾钰身边，两挨得很近，肩膀靠着肩膀。

沈凌舟举起手机，对着镜子。

顾钰看着镜，脸上的表还有些怔忡，眼睛湿漉漉的，带着未褪的紧张和羞赧。

沈凌舟的表则平静得多，只是眼神很。

咔嚓。快门声模拟音在安静的卫生间里响起。闪光灯没有开，但屏幕的光照亮了她们的脸一瞬间。

沈凌舟看了看照片，没说什么，又换了个角度，让顾钰转过身，背对着镜子，拍下她们两并排的背影，重点是那两条垂下的、一黑一白的猫尾。

又拍了几张，有侧面的，有顾钰单独低着的，有沈凌舟伸手去捏顾钰项圈上铃铛的。

拍完，沈凌舟收起手机。“好了。”她说。

两一前一后走出卫生间，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卧室里没开大灯，只有床一盏小灯亮着。

楚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正靠在床看书。

听到动静，他抬起，看到两这副打扮，明显愣了一下，目光在她们上的猫耳、颈间的项圈，以及身后那条不容忽视的尾上停留了几秒。

他没说话，只是合上了书，放在一边。

沈凌舟走到床边，对楚昀说：“你先和顾钰。”

楚昀看了顾钰一眼，顾钰的脸在昏暗光线下红得厉害，但她没躲开目光，只是轻轻点了点。楚昀掀开被子，示意顾钰过去。

过程并不复杂。

顾钰躺下，因为身后异物的存在，姿势有些微妙的调整。

楚昀进她身体时，她能感觉到道内的充盈和摩擦，同时，后庭那个塞子的存在感也被放大了，随着身体的律动和撞击，微微地向内顶或向外扯，带来一种叠加的、更层的充盈感和刺激。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算难受，但也谈不上纯粹的愉悦，是一种强烈的、无法忽视的、混合着羞耻和被填满的复杂感觉。

她咬着嘴唇，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音，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沈凌舟坐在床边看着，手里还拿着手机，但没有再拍照。

她看着顾钰脸上隐忍又迷的表，看着楚昀的动作，脸上没什么表，只是偶尔伸手，替顾钰把额前被汗水沾湿的发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