玮知道,这体面底下藏着什么。
杨幼雯变了。这种变化很微妙,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王玮是她的丈夫,同床共枕十几年,她的每一个细微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她的包里有一板避孕药,上面已经被吃了三颗。如果按照这个来推断的话,自己的妻子至少跟徐衙内在一起被内
了三次。
不,只能说明两
在一起三次,但是要说杨幼雯被徐衙内内
过多少次,恐怕就连徐衙内都数不清。
以前她手机随便放,接电话也不会背着自己。
手机密码也是两
的结婚纪念
。
现在手机密码被改了,而且一旦手机响起,不管是谁的,杨幼雯总是下意识的看向自己手机。
最重要的是,她开始抗拒他的碰触了。
以前虽然也不热
,但至少不躲。
现在他伸手去搂她的腰,她会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他想亲她,她会偏
让他的嘴唇落在脸颊上;他想要做那件事,她就说“累了” “不舒服” “明天还要早起”。
语气平淡,表
自然,找不出任何
绽,但他就是知道,她在躲他。
他应该生气的,毕竟自己的妻子不让自己碰,反而给一个小男孩送
。这一点只要是一个正常男
都会忍受不了,甚至会跟对方离婚。
可他生不起来,因为他脑子里总是闪过那些画面——妻子在徐衙内身下扭动的样子,妻子跪在地上嘴里含着
的样子,妻子被
到失神、嘴角挂满白浊的样子。
那些画面让他愤怒,却也让他兴奋。愤怒和兴奋纠缠在一起,像两条蛇缠绕着他的心脏,分不清哪条是哪条。
子就这样过去,徐衙内这段时间也发布了其他的
报。
其中有一个是他同桌的妈妈——高考那天穿着苏绣旗袍、气质雍容的中年
妻,徐衙内叫她柳姐,四十二岁,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紧致,身材丰腴有致。
王玮在群里的吃瓜生涯让他对这对母子的故事了如指掌。
徐衙内曾详细描述过两
的第一次:第一次见到她时就动了心思,家长会后他把同桌妈妈堵在空教室里,掀开裙子就开始摸大腿。
同学妈妈,也就是柳姐也许也是饥渴所以半推半就地让少年摸了个遍,然后就被徐衙内按在讲台上狠狠地后
,从反抗到顺从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事后徐衙内借着找同学玩的名义来到她家,在柳姐家里的大床上被
得泣不成声。
徐衙内同学根本不会想到,自己在屋里学习,自己的妈妈被徐衙内
的直喊‘好哥哥’。
从那以后,柳姐就成了徐衙内的固定炮友。徐衙内经常找柳姐约炮,两
有时候在外面的酒店,更多时候是在柳姐的家里。
徐衙内说过,只要自己一个电话,柳姐她就会换上最
感的内衣,在门
等着。
两
在柳姐的家里每个角落都做过
,一个少年一跃变成了这个家的半个主
。
这次电报群里的新帖子是下午三点多发的,王玮刚开完会,手机震了一下,他习惯
地打开。
标题很简短:《图书馆工具间,旗袍妈妈真紧。》
配图只有一张,是从柳姐身后偷拍的。
墨绿色的旗袍被卷到腰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身和包裹在黑色蕾丝内裤里的圆润
部。
内裤褪到膝弯,
上隐约能看到红痕——那是
掌扇出来的。
柳姐的前额抵着墙壁,双手撑在叠放的纸箱上,姿态像是虔诚的信徒在跪拜。
徐衙内:“兄弟们,今天路过图书馆,正好看到柳姐正带儿子来这儿看书,我就在附近给她发了条消息。没回?我直接打了电话。她接了,声音压得很低:‘我在图书馆,儿子在旁边。’我说:‘我知道,你出来。’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听见她跟儿子说了句什么,脚步声就响起来了。”
看到徐衙内发的内容,王玮不知道该说什么。
作为母亲,带着儿子出来买教材,
家一个电话就抛下自己儿子,反而投
一个和自己儿子一样大的小鬼的怀抱。
这算什么妈?
可他又想到,以徐衙内那技术,就连自己那个警花妻子都被他给玩得服服帖帖,别的
恐怕也是逃不出徐衙内的五指山的。
徐衙内:“我等在
卫生间旁边的工具间门
。没一会儿她就来了,穿着那件墨绿色的连体裙,
发盘起来,脸上画着淡妆。她看到我就脸红,低着
不敢看我,嘴上还说什么‘别在这儿,会被发现的’。我没理她,一把把她拽进来,反手锁上门。”
接下来是一段视频——柳姐跪在纸箱上,双手撑着墙壁,裙子堆在腰间。
徐衙内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举着手机。

的脸埋在臂弯里,看不清表
,王玮戴着耳机,听到视频里面传来急促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对话。
柳姐的声音压得很低:“你……你怎么在这里?”
徐衙内的声音带着笑:“想你了呗。柳姐今天穿这件衣服真好看,是特意为我穿的吗?”
“我……我是带儿子来看书的……你别
来……”
“
来?我还没开始呢。柳姐,你脸红了。”
“别……别碰那里……嗯……”
徐衙内说:“裙子就是方便,一掀就起来了。柳姐,你里面穿的这套黑色蕾丝,是上次在酒店穿的那套吧?”
柳姐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被我猜中了。”徐衙内的声音带着得意,像猎
看着落
陷阱的猎物,“柳姐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是不是早就想我了?”
“……你……你别胡说……嗯啊……”
“胡说?那你下面怎么湿成这样?内裤都透了。”徐衙内说完,将沾满粘
的手指伸到柳如烟面前给她看。
柳姐满脸娇红,眼角挂着羞耻的泪花,声音软得像要化掉:“还不是……嗯……还不是你……啊……轻点……”
徐衙内笑了:笑声低沉而得意:“柳姐,你儿子在外面看书呢,你在这里被我摸成这样,刺激不刺激?”
“你……你别说了……嗯……”
“不说?那做。”徐衙内一边说一边将柳姐的内裤褪到膝弯。
“啊——!你……你什么时候……”
“早就硬了。柳姐,转过去,跪好。”
徐衙内一边说,一边将柳姐推到一旁叠放的纸箱上。纸箱发出嘎吱的声响,像在抗议这荒唐的一幕。
“别……别在这里……会有
……”
“不会的,门锁了。柳姐,你
抬高点。对,就这样。”
“嗯……你慢点……啊——好
……”柳姐的声音骤然拔高,又拼命压了下去。
“
,柳姐,你这
还是这么紧。是不是天天在家自己练?”徐衙内一边抽
着一边一脸坏笑的问道。
“你……你才……嗯啊……太
了……”
“柳姐,你说,是我
得你爽,还是你老公?”
“……别……别提他……啊……”
“不提他?那提你儿子。你儿子就在外面,你却在里面被我
,你说他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你……你混蛋……嗯啊……不要……不要说了……”柳姐羞愧的将
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