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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霁的指尖触到那片温热皮肤，脑中所有思绪全部断了。

姜晏的胸是软的，裹胸的绸料勒在下方，把她整个上半胸托出来，宋清霁的掌心恰好覆住大半。

上回她根本没碰过姜晏的身体，此刻掌心下是微微加速的心跳，她的五指僵住了，完全不知道该动还是不该动。

“殿、殿下……”她第一次有些齿不清。

“本宫让你喘，不是报丧。”姜晏气急，骂道。

宋清霁的睫毛颤抖，她的掌心还贴在姜晏胸上，那片皮肤的温度正在升高，不知是姜晏的还是她自己的。

她的手指不自觉微微蜷起，指尖划过裹胸的边缘，蹭到了更柔软的皮肤。

姜晏闷哼了一声。

宋清霁的手在碰到自己的那一瞬间，胸缩了一下。宋清霁的掌心是温热的，宽而修长，将她整个前胸覆住。

她的身体还记得，每一根青筋刮过壁的触感，还记得那根粗硕的物撑满自己的饱胀感。

她甚至感觉到了自己腿心一片热，她只是隔着衣料磨，就湿了。lTxsfｂ．?ｃom?cｏ m

的廓隔着布料凸出来，被她缝一压一掖，滑进大腿根的里。

她双腿夹紧宋清霁的腰侧，腰肢起伏间把整根硬物从上到下夹在腿根来回碾动。?╒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

衣料摩擦的声音和低哑的喘息混在一起。

“殿下！”翠微在外面喊。

“不准进……嗯……”

姜晏把最后一个字压成了一声低吟，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宋清霁蜷起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揉过她的尖，透过裹胸的薄绸仍然触感分明。

偏殿门外终于安静了。

那太监退了两步，嘀咕了一句，带着太医和禁卫往别的方向走远了。火把的光从窗棂上慢慢退去，偏殿重归安静。

但姜晏依然骑在宋清霁身上，宋清霁的手依然覆在姜晏胸。两之间的空气像是凝固了，又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搅得越来越热。

姜晏低看着自己胸上那只手，指节修长，因为常年握笔批卷而带着薄薄的茧，此刻正僵在自己半的上，掌心全是汗。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她能感觉到自己尖在宋清霁掌心里慢慢变硬。

而她身下，隔着官袍，那根物还在硬着。

姜晏看着宋清霁偏过不去看她的样子，看着那红透的耳廓上连小绒毛都竖起来了，忽然想看看这个此刻脸上的表到底是怎样的。

“宋清霁。”

宋清霁小声“嗯”了一句。她的手还僵在姜晏胸，拿下来不是，不拿下来也不是。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姜晏的命令她照做了，可做完了之后该怎样，完全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的脸很烫，耳朵很烫，心跳很快，而那只覆在姜晏胸上的手……她不敢动。

“你的手。”

宋清霁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但缩到一半被姜晏按住了，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看来你也不像装的那么清高，”姜晏嗤笑，示意她身下那硬挺的物，“本宫还以为你能忍得住。”

“臣……冒犯殿下了。”

姜晏“呵”了一声，翻身下来，背对着宋清霁整理散的宫装。石榴红的裙摆歪七扭八地缠在腰上，她扯了两下没扯正，索不管了。

“明朝会，你参秋猎布防的事。剩下的本宫来。”

“殿下打算怎么处置刘福安？”刘福安是这次换防的主谋，是前太子余党。

“不关你的事。”

宋清霁坐起身，把自己的青色官袍重新系好，动作有条不紊，好像刚才被压在身下磨得面红耳赤的不是她。

“殿下若是以牙还牙，”宋清霁说，“便不会让臣去参。”

“本宫跟你说最后一遍，”姜晏的声音拔高了半寸，“不要管本宫的闲事。你有你天下救，本宫有本宫的命偿。井水不犯河水。”

沉默。

“殿下，臣没有想管殿下的闲事，只是……”

她顿了一下。

姜晏在等那个“只是”后面的话，等了三个呼吸，宋清霁也没有接。

她回过看着宋清霁，宋清霁站在榻边，月光打在她青色官袍上。

“只是什么？”

“没什么。”

姜晏拿起榻角那根被她扯下来的步摇，她的发散着，没法重新梳了。她把步摇随手扔进袖子里，走到偏殿门。

“殿下。”宋清霁叫住了她。

姜晏扶着门框停了下来。

“刘福安的事，请殿下按律办。若被以私刑处裁，会让说殿下杀了东宫的灭。”

姜晏冷笑了一声，回看了她一眼：“你不让他死，是因为你觉得他罪不至死，还是因为你觉得本宫不能再多背一条命？”

宋清霁没有回答。

姜晏转过身面对她，脸上那道冷笑显得分明。

“宋清霁，本宫手上已经全是血了，多一条不多，少一条不少。你真的以为像你这种到处拉别一把的菩萨，能把本宫从泥里捞起来？”

“臣没有这么以为。”

“那你图什么？”

“臣图天下海晏河清。也图殿下……岁岁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