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僵住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高的余韵还没来得及退净，就被这兜淋下的冷水浇灭了。

她的手指还压在对方胸，甚至能感觉到一颗小小的、硬硬的尖抵在她掌心里。因为触碰，那尖又挺了一些，微微发着颤。

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敲了一下，刚才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违和感一脑涌上来：那声沙哑的“殿下”、那死撑着不肯屈服的端正、那双在药和欢之下依然清正得让烦躁的眼睛。

“不可能！”她猛地坐起身，双手抓住那衣襟两侧用力一扯。

“嘶啦——”衣襟应声撕裂。

两团不大不小的挣脱了束缚，由于药的折磨，肌肤上覆着一层薄汗，泛出润泽的光。

尖是浅淡的，此刻因为触碰而充血挺立，像两颗刚从雪地里冒出来的花苞。

姜晏的目光沿着脖颈往上移，落在对方的下颌线上。她看见自己刚才捏出来的红痕，再往上——更多彩

恰在此时，云层散开。一明月刚好升到檐角，清冷的月光越过窗棂，直直照着那张脸。

眉眼清冽，鼻梁挺秀。

眼角一颗生得极乖巧的小痣，平里被端正的官仪压着，旁见了只会想起“清贵”两个字，哪会注意到这颗又纯又欲的痣。

那双眼睛依旧湿润，可瞳仁处透出来的东西，温和，端正，带着那种让姜晏每次在朝堂上看见都想撕碎她的净。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这不是宋清雾。

这是——

“怎么是你！”

姜晏的声音尖利得连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她猛地抽身后退，那根滚烫的硬物从体内滑出来，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

她腿软了一下，差点没跪稳，手撑在宋清霁的小腹上才勉强没趴下去。

月光皎皎，把榻上的一切照得清楚。

宋清霁敞开的衣襟里，两团还露在外面。

腰上留着她掐出来的指印，那根被她的裹得湿亮的物还硬挺挺地竖在腿间，顶端不断渗出清。

是宋清霁。

那个在朝堂上参她的宋清霁。

那个说她菅命的宋清霁。

那个用让烦躁的怜悯眼神看着她、说“臣也是想劝殿下，别把自己的后路走绝了”的宋清霁。

姜晏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她在死对身上高了两次，骑在死对身上叫。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还问了句“你妹妹是不是比你还无趣”。

她刚才在宋清霁面前，像个浑不知的蠢货一样发。

羞耻比愤怒来得更快，把她从里到外烫了个透。她姜晏活了二十三年，从没有这么狼狈过。

然后羞耻变成了怒。

“啪！”

她一掌甩在宋清霁脸上，力道大得让宋清霁的偏向一侧。

“宋、清、霁。”姜晏咬着牙，一字一顿，“你耍本宫？”

宋清霁慢慢把转回来，月光照在她脸上，左边脸颊迅速浮起一个红肿的掌印，看着又狼狈又触目惊心。

可她的眼神还是那副德行。平静的，温和的，好像挨打的不是她。

“臣没有耍殿下，”声音沙哑，但咬字依旧清晰，“帖子是送给宋家的。臣只是替兄赴宴。”

“替你兄长？”姜晏冷笑，五指掐住宋清霁的脖子，“帖子上写的是宋清雾的名字！你替他喝药，替他挨？你为什么有那东西！”

宋清霁被迫仰着，喉结在姜晏掌心下微微滚动。

月光直直照进她眼底，那双泛红的眼睛里有药烧出来的欲，有被掌掴的痛，还有那子让姜晏最恼火的东西：怜悯。

朝堂上是这样，此刻中了药、被压在身下掐着脖子，还是这样。

好像她姜晏做什么，在这眼里都只是一个执迷不悟的可怜虫。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本宫！”姜晏吼道，松开手，反手又是一掌。

宋清霁闷哼了一声，依然没躲，她看着姜晏：“殿下打够了，若是消了气，可以听臣说几句话吗。”

“臣？”姜晏笑出声，“你装什么？你一个六品小官，冒名顶替跑到本宫的偏殿里，还让本宫在你身上……在你身上……宋清霁，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宋清霁药还没解，但她依然温和开，“臣冒犯了殿下，罪该万死。但求殿下放过宋家，也……放过自己。”

宋清霁撑着榻面慢慢坐起来，“臣若不替兄赴宴，殿下的局便成了。无论是对宋清雾下药、构陷、还是要挟赘，殿下都会背上残害忠良的骂名。臣来，是替宋家把这局了。”

顿了顿，她垂下眼睑，声音轻了下去：“只是没想到殿下用的是那种药。若早知如此，臣……”

“若早知如此，”姜晏冷笑，“你能躲到哪里去？”

宋清霁沉默了片刻，抬起，迎上姜晏的视线：“若早知如此，臣还是会来。宋家世代清流，不能毁在臣这一代手里。殿下的名声，也不该被一桩下药的丑事玷污。”

姜晏一怔，被她扇了掌、扒了衣服、骑在身下弄了两回，还能用这种净净的眼神看着她，说“殿下的名声不该被玷污”。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

说话时，那根物依旧直挺挺地杵在她腿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清，顺着柱身往下淌，弄湿了她小腹上的衣料。

姜晏冷冷地看着她。

凭什么？她被当成傻子耍了一整晚，在这身上高了两次，叫得像没见过世面的雏儿。

而宋清霁从到尾端着那副清高的架子，咬牙，不吭声，不求饶，现在被她发现了，就能继续当她那个端方不可犯的宋大了？

没那么便宜。

姜晏撑起身，重新跨坐上去。

宋清霁浑身一僵，下意识伸手想去拦，可手刚抬起来就被姜晏一把按住，压在枕两侧。

“宋大，”姜晏俯下身，贴着宋清霁的耳廓，声音发着抖，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因为怒还是别的什么，“你以为这半宿的事是你来我往的易，替兄赴宴、挨了本宫的弄、然后大家两清？”

她的手往下探，握住那根依旧硬挺的物。

“两清不了。”姜晏一字一顿。

宋清霁一颤，“殿下……”

“你不是清高吗？不是清心寡欲吗？不是端方不可犯吗？”姜晏一边说，一边扶着那根硬物，对准自己还泥泞不堪的，缓缓往下坐。

“宋大，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比你在朝堂上那副死脸好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