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

死死咬着下唇，将那声羞愤的尖叫咽回喉咙里，眼睫剧烈地颤抖着，像只濒死的蝶。

下体那不受控制的湿意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清韵真的指尖还停留在她下颌，轻轻抬起，迫使她必须对上那双含着玩味的眼睛。

可下一秒，清韵真的笑容忽然凝住了。

她的神识原本只是漫不经心地扫过，却在触及秋绛雪花处时，猛地一顿。

那里，原本应该完璧无瑕的元之气，此刻竟变得残缺不全。

那层属于处子的、最纯的屏障，碎了——碎得净净，只剩下被彻底打开后的、柔软而湿热的空。

清韵真猛地直起身。

烟霞色的纱衣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眼底那抹慵懒的玩味瞬间被惊疑取代，随即是一几乎凝成实质的威压。

她死死盯着秋绛雪，目光如刀，仿佛要将这具熟悉的躯壳彻底剖开，看清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绛雪，”她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带着金丹期修士特有的威压，震得帐内纱幔剧烈晃动，“你竟然了身子。”

秋绛雪的瞳孔骤然收缩。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喘不过气。她想解释，想推开，身体却僵硬得像一块石，连指尖都在剧烈发抖。

“你不是……”清韵真缓缓俯身，那张颠倒众生的脸近到秋绛雪眼前，近到能数清她颤抖的睫毛，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缠。

声音里带着一种危险的震颤，像是压抑着极大的绪，“厌男的么？”

云床之上，死寂如坟。

秋绛雪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该怎么说？

说是一个来自异世的宅男，设计了双龙，和夏红衣在温泉里互相，把彼此的处子身都了？

说那根羞耻的器物如何在自己体内进出，如何让元彻底溃散？

说自己现在下体还残留着被彻底打开后的酸软与湿意？

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把渗出的血丝都咽下去。眼底满是羞愤、绝望，以及一种近乎崩溃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