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她的手掌贴着小夭的大腿外侧，慢慢地、像在量尺寸一样地往上移动。

她的动作很轻，但很确定，每移动一寸就停一下，像是给她时间说\"停\"。

小夭没有说。

清欢的手停在了她大腿根部。她的指尖碰到了西裤裆部的那条接缝，隔着两层布料——西裤和内裤——能感觉到那片局域的温度比周围高一些。

“你湿了。\"清欢说。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有小夭能听见。

“……没有。\"小夭说。

清欢的指尖沿着那条接缝慢慢划过去。

她能感觉到那层布料的下面有一小块局域是热的——那种气正在从身体里渗出来，透过内裤和西裤的两层布料，在指尖下形成了一个比其他地方更高的温度。

“你说没有，\"清欢的指尖停在那片热的局域上方，没有按下去，\"但你的身体在说是。”

小夭的呼吸变浅了。她低看着清欢的手停在自己胯间的位置，那只手的手指微微蜷着，像一只正在等待信号的动物。

“你摸。\"小夭说。

清欢的手按了下去。

她的手指隔着两层布料碰到了小夭唇的廓——那片柔软的、正在肿胀的、已经湿透了的局域。

她能感觉到那层布料下面那团软的温度和形状，能感觉到小夭在她手指按下去的时候轻轻吸了一气。

“你湿了很多。\"清欢说。更多彩

“因为你在摸。”

“你在餐厅里。旁边有。”

“旁边有摸我的时候我会更湿。”

清欢的手开始动了。

她的手指隔着布料在小夭的唇缝上游走，从前面到后面，再从前面的那个点回来。

每走一个来回，小夭的呼吸就重一点，她的大腿肌就绷紧一点。

“你的硬了。\"清欢说。

她的目光落在小夭的胸——黑色针织衫上那两粒凸起已经清晰可见了，顶在布料上，像两颗被布料包裹的种子正在发芽。

“你摸一下。\"小夭说。

清欢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手指隔着针织衫的布料碰到了那颗凸起。

她的指腹按上去的时候感觉到了它的硬度和温度，像一颗被加热过的小石。

她没有隔着布料揉太久——她的手指从领探了进去，直接碰到了露的皮肤。

小夭的背轻轻弓了一下。清欢的指尖碰到了她的晕边缘，那种直接接触的触感让她整个从皮麻到了尾椎。

“你的在咬我的手指。\"清欢说。

“因为它想被咬。”

清欢俯下身去。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她的脸埋进小夭的领，嘴唇粘贴了那颗露的。

她含住它的时候舌尖在上面走了一圈，从晕的外圈到中央，像在画一个被慢慢缩小的圆。

小夭的手指抓住了桌沿。

她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在清欢嘴唇的触碰下变得更湿了——那种气正在从内裤的边缘溢出来，浸湿了西裤裆部的那块布料，在布料上形成一个色的、正在扩大的湿痕。

“你停一下。\"小夭喘着气说。

清欢停下来，抬起看她。

“我想做更多。但不是在这里。\"小夭说，\"我老公等会儿来接我。你跟我们走。”

清欢看着她。她嘴唇上还沾着小夭尖留下的湿润光泽，在烛光里反着一点亮。

“你们？\"清欢问。

“嗯。他在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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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夭用手机发了条消息。响了不到十秒就回了——一个字：\"好。”

她扣上手机，拉起清欢的手站起来。

两个在昏暗的灯光里走到门，清欢的外套还敞着，里面的丝绸吊带有一边肩带滑到了胳膊肘，她走到门才拉上去。

小夭的西裤裆部那块色湿痕在灯光下隐约可见，她用手挡了一下，然后放下来，没再管。

林夕的车停在巷，黑色的suv，引擎没熄，尾灯在夜色里亮着两团红色的光。

小夭拉开后排车门让清欢先上去，然后自己跟着坐了进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林夕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他先看见小夭，然后看见清欢——她的脸颊上有两块很浅的红，嘴唇微微肿着，外套的领歪了一边。

他什么也没问，只是把后视镜调了一个角度。

“去哪？\"林夕问。

“回家。\"小夭说。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绕远一点。”

林夕挂挡起步。车子驶夜色中的街道，路灯在挡风玻璃上流成一条断续的光带。后视镜里，他看见小夭伸手解开了自己西裤的纽扣。

“你开车看路。\"小夭说。

“我在看路。”

“你在看后视镜。”

林夕的目光从后视镜上移开了。他没有转回看，但耳朵已经竖起来了。

小夭把西裤褪到了膝盖。

她的内裤是黑色的，中间那一块已经被浸透了，颜色比周围了整整一个色号，像一块被泼了水的布料。

她把自己的内裤也脱了，扔到脚垫上，然后侧过身去面对清欢。

清欢看着她。

清欢的外套已经脱了，丝绸吊带挂在身上，下摆刚刚盖住大腿根。

小夭伸手过去，把清欢的吊带从肩膀上拉了下来——左边先落下来，露出整颗房；右边跟着也下来了，两颗房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象牙色的光泽，晕是浅色的，因为兴奋而微微硬挺着。

“你转过来。\"小夭说。

清欢转过来面对着她。

两个在suv的后排座椅上面对面跪坐着，膝盖碰着膝盖，大腿贴着大腿。

林夕从后视镜里看见了两团叠在一起的光皮肤——分不清谁是谁的了。

小夭俯下身去。

她的嘴唇碰到了清欢左边那颗，含住它的时候舌尖走的路线和刚才清欢对她做的一样——从外圈往中央缩小，每一圈都比前一圈小，最后集中在顶端，轻轻吸了一下。

清欢的手抬起来，进小夭的发里。她的呼吸在车厢里变得清晰可闻，那种喘带着一点细小的、被压住的呜咽。

“你——\"清欢说了一个字就停了。

“我什么？”

“你的舌——比我刚才——”

“比你刚才更会了？”

“嗯。”

小夭笑了一声。

那声笑贴着她的传过来，变成一阵细小的震动。

她的嘴唇换到了右边，用的节奏和左边不一样——这次更慢，每一下都比前一下重，像在逐渐增加压力。

清欢的手从小夭发里滑下来，伸到她光的大腿上。

小夭的西裤还挂在膝盖上，大腿根完全露着，皮肤上附着着一层薄薄的气——是从她下面渗出来的，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了一层。

清欢的手指碰到那片湿滑的皮肤时停了一下，然后沿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