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吗？\"他问。

“想。\"小夭说，\"但你先听我说完一件事。”

“你说。”

“我刚才回来路上想了一个规则。”

“什么规则？”

“以后如果再出现陈屿这种况——或者任何——只能是我们三个在一起的时候才能玩。不对，是只能你在我旁边的时候才能玩。因为你不在，就没有意思。没有你的目光，没有你的呼吸声，没有你在旁边硬着看着我做一切。那些东西才是让整个事变得好玩的调料。”

林夕停了停。他看着她，目光里那团复杂的绪慢慢沉淀下来，变成了一种更确定的、像刚刚签完一份协议之后的那种平静。

“你把手机给我。\"他说。

小夭把手机递给他。他接过去，解锁，打开微信，找到陈屿的对话框。他看了小夭一眼。

“你告诉他。以后只有我在场的时候才能见面。三个的见面。二对一，任何事必须在第三个的视线范围内。”

“你帮我打。\"小夭说。

林夕低打字。他的手指在显示屏上移动得很快，打完最后一个字之后他按了发送。然后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发完了。\"他说。

“他回什么？”

手机亮了一下。林夕拿起来看，显示屏上陈屿回了一行字：\"明白了。三个。”

林夕把手机显示屏转向小夭给她看。她看了一眼，然后伸手柄手机拿过来放在旁边。

“现在，\"她说，\"你可以覆盖了。”

林夕低下去。

他重新含住了她左边那颗——那颗刚才被陈屿含过的、还残留着唾和体温的。

他的舌尖从晕的最外圈开始，一圈一圈往中间收，到的时候没有立刻吸，先用舌尖在那颗硬挺的小粒上轻轻拨弄了两下，感觉到她整个因为这种细腻的刺激而微微颤栗。

“他刚才吸你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林夕的嘴唇贴着她的问。

“没有现在舒服。\"小夭说。

“为什么？”

“因为他在吸的时候我在想——如果是你的舌，会更靠左一点点，你会先绕三圈再吸。而他只绕了一圈就直接吸了。他没有踩对节奏。”

林夕笑了一声。那声笑闷在她胸，变成一阵细小的震动传导到她全身。

他换了右边。

然后用左边。

两种不同的节奏在她的两胸之间替，像两段不同频率的音乐流耳。

小夭的手还握在他的裤裆上，隔着布料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越来越硬。

“你把手伸进去。\"林夕说。

小夭的手拉下了他的拉链。

他的从内裤边沿弹出来的时候打了一下她手背，涨得发紫，前已经把整个顶端涂得湿润发亮。

她握住了它，手心合拢的那一刹那感受到了它的温度和硬度——比她记忆中任何时候都烫。

“你是因为我被他摸了才这么硬？\"小夭问。

“一部分。\"林夕的嘴唇还在她胸游走，\"还有一部分是因为你回来跟我坦白。你坐在我面前说你湿透了但推开了他。你说的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在让我更硬。”

“那还有一部分呢？”

“还有一部分是——我现在知道了，这个规则定下来了之后，以后我们三个一起做任何事的时候，都会想起今晚。都会想起你推开他跑回来坐在我面前说\''''只有你才好玩\''''。”

小夭握着他的上下套弄了一下。她的手心已经有汗了，滑腻腻的，裹着他的柱身一进一出，在安静的客厅里发出细小的水声。

“那你什么时候？\"她问。

“等我说完一句话。”

“你说。”

林夕抬起来。他的嘴唇上沾着她尖的水痕，目光落在她脸上，很平静。\"我不生你的气了。”

“你刚才还说生气的。”

“刚才生气是因为你瞒着我。现在不生气了，是因为你回来了。你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了一个规则。带回来了\''''只有你\''''这三个字。所以不气了。”

小夭看着他。她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但她的眼眶又开始泛红了。这次是真的要哭了。

“你别哭。\"林夕说，\"你一哭我更容易。”

她笑了一声。

眼泪和笑同时从脸上涌出来，像一场又晴又雨的天气。

她松开握着他的手，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把裤子褪到了膝盖以下，光着对着他。

“你进来。\"她说。

林夕跪到她身后。

他扶着她的腰，顶在她处的时候感觉到了她的温度和湿度——她已经完全湿透了，比刚才在亭子里更湿，每一寸内壁都像是被泡过的海绵。

他推进去的时候两个同时发出了声音。

她是因为被填满的满足感，他是因为再次进自己妻子的身体时那种确认的踏实——她在这里。

她回来了。

她选的是他。

他开始动了。

不快，但很，每一下都推到最里面。

他的目光落在她后背上，那里没有陈屿留下的任何痕迹——那双手没有碰到过这里。

他俯下身去，嘴唇贴在她后颈正中央那一节凸起的脊椎骨上，舌尖顺着脊柱沟往下滑，感觉自己在她体内的每一次进出都因为她的身体在回应他而变得更顺畅。

“你什么时候？\"小夭问。她的声音被沙发靠垫压着，闷闷的。

“再过一会儿。”

“在里面。”

“今天不是安全期。”

“我知道。\"小夭说，\"在里面。……我想要你的东西留着。把他的印象彻底盖掉。”

林夕的呼吸猛地重了一拍。

他加快了速度，幅度收小了但频率提上去了，在她附近那一圈最敏感的局域快速进出，发出密集的\"咕叽咕叽\"水声。

小夭的手指攥住了沙发垫子的边缘，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嗯嗯\"声。

他的时候她也在高。

两个几乎是同一瞬间到了顶端——他感觉到她的道壁在收缩，一圈一圈裹着他的柱身，把他的每一滴都挤出来；他进去的时候那热流打在她最处，她整个哆嗦了一下，脸埋在沙发垫子里发出一声长长的、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呜咽。

两个叠在沙发上喘了很久。

小夭先开了。她的声音闷在垫子里。\"……你说陈屿会回什么？”

“他回什么都行。\"林夕说，\"反正下一次见他，是你我一起。”

“你还会生气吗？”

“不会了。\"林夕说，\"你跟我说了，我就不生气了。你不跟我说，我才生气。”

小夭从沙发垫子里侧过脸来。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脸上有泪痕，但嘴角是弯着的。”

那你以后每天都问我一遍。今天有没有碰你？碰了哪里？怎么碰的？”

“你希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