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她现在怎么样？”

“美。\"陈屿说，他的手还在她房上，指腹顺着晕的边缘画了一圈又一圈，\"比我想像中还要美。以前——她从不敢让我碰她这里。每次都是咬着嘴唇忍着，我甚至不敢看清她的样子。”

林夕伸手，牵过陈屿的另一只手，覆在小夭的右上。

两只手同时托着她的房，一样的触感却来自两个不同的。

她的道剧烈收缩了一下，温热湿润的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下来，在暮色中带着意——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一种感受。

她同时被两个男触碰着，一个是不久前刚刚认识的陌生般的旧识，一个是从十几年前就开始陪她走这条路的丈夫。

然后林夕做了一件让陈屿和小夭都没想到的事，他松开了小夭的腰，退后了一步，把她往陈屿的方向轻轻推了一下。

她几乎是靠在了陈屿怀里，身体微微失去平衡，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他胸。

房贴着他的衬衫布料，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陈屿本能地抬手，接住了她。

他的手落在她腰侧，掌心贴着她赤的皮肤——那是他们分别很多年之后，第一次真实的肢体接触。

他低看着她，目光很复杂，像在看一个他已经失去过、又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梦。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他低吻了她。

吻很轻，嘴唇只是碰了一下她的额，像在做最后的确认。

然后他慢慢向下，沿着她的鼻梁，落在她的嘴唇上。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

她感觉到陈屿的手在发抖，那是一种被压抑了太多年的颤动。

她感觉到林夕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温度——那是分享欲烧到最旺时才会有的光。

小夭感觉到林夕的手从她腰侧滑下来，落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那里面湿透了，他的手指轻轻一探就带出亮晶晶的体。

林夕抬起手，故意让陈屿看到他指尖上那层湿润的光泽：\"她湿了。从你吻她的时候就开始湿了。你现在知道——她有多想要了吧？”

陈屿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但他没有躲，他的目光从林夕沾着湿的指尖移回小夭脸上，声音沙哑：\"你——你愿意吗？”

“嗯。\"小夭的嘴唇已经有些肿了，那声音又软又糯，像是被两个男的目光揉搓过一样，\"我愿意。”

他们沿着江边往回走时，夕阳已经沉到了地平线以下，只在天边留下一线金红色的余晖。

小夭走中间，林夕在左，陈屿在右，三的肩膀时而碰在一起，又各自分开。

三并肩走着，谁都没有说话。

芦苇在晚风中摇，小夭的吊带裙肩带被风又一次吹落，她抬手拉回肩上，指腹贴着刚才被触碰过的地方，那片皮肤还带着指尖的温度。

走了很远的一段路，她才开，声音轻得像在和自己说话：\"我们明天——还能再见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