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出差回来后的第四天，上海的梅雨终于停了。发布页LtXsfB点￠○㎡ }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那天傍晚，天空洗出一种罕见的琥珀色。

落从云层后面钻出来，把整条黄浦江染成了流动的铜水。

江景公寓的落地窗被这层光灌满了，客厅里的家具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林小夭站在窗前，光从她身后涌进来，把她整个变成一道剪影。

她穿着那件顾霆送的黑色连衣裙——轻薄垂坠的面料、v领、高开叉。

里面什么都没穿。

从洗完澡出来到现在，她一直这样穿着，在客厅里走了两圈，又站到窗前。

布料贴着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在丝绸般的面料下微微挺立，每一次呼吸都和布料摩擦，带来一阵细微的、若有若无的酥麻。

林夕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但没有在看。

他在看她。

从她走出卧室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看着她。

目光从她修长的脖颈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那道v领勾勒出的沟起点。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他在等。

等他妻子说出那句话——那句话她刚才在浴室门就已经说过一次了，但她说得很轻，轻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夕。”林小夭转过身，背对着落地窗，面对着他。逆光让她的脸埋在影里，看不清楚表，但她的声音很清晰，“我想再发一次。今晚。”

林夕放下手机，坐直了身体。“还是你一个发？”

“不是。”她往前走了一步。

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她的廓从剪影变成了具体的形状——锁骨、沟、腰肢的弧线、高开叉处雪白的大腿，“你也拍。你在场。你在镜后面。我们——一起发。”

她走到他面前，在他腿上坐下。

黑色连衣裙的下摆在她坐下的动作中自然分开，露出大腿根部一整片雪白的皮肤。

她的手攀上他的脖子，手指在他后颈轻轻摩挲。

她的呼吸在他脸上，热热的，带着沐浴露的茉莉花香。

“上次你不在，我一个拍的，一个发的，一个高的。这一次——你在这里。我想要你看。想要你看着我拍，看着我发，看着我——怎么被那些回复弄湿。”

林夕的手覆上她的大腿。

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别处高一些——不是因为他触碰了之后才变高的，是她一直这么烫，从他走出浴室看到她的那一刻就在发烫。

“你想穿这件拍？”

“不。”她摇，嘴角弯了一下，“穿这件拍给陌生看？太便宜他们了。我脱了拍。”

她的手从林夕脖子上收回来，捏住了连衣裙的肩带。

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拉下左边肩带，再拉下右边。

黑色布料从她肩上滑落，堆积在腰际。

上半身完全赤，房在夕阳中泛着温润的珠光。

晕是浅色的，很小，已经硬了，像两颗小小的、的樱桃。

她没有用手去遮。

她就这样坐在他腿上，赤着上半身，看着他的眼睛。更多彩

“你拍。发到论坛上。用我们的账号——\''''夕照\''''和\''''照影\''''。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标题就写：\''''第二次发帖。老公掌镜。\''''然后——等。”

林夕的茎在裤子下已经硬了。

从她拉开第一根肩带的时候就硬了。

他没有去碰自己，只是拿起手机，解锁，打开相机。

“第一张——就在这里拍？”

“嗯。”她从他腿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夕阳。光从她身后涌来，把她赤的上半身镀上一层金色。“就现在。就这个光。”

林夕举起手机。

取景器里，她站在窗前，侧身对着镜。

黑色布料堆在腰际，和她赤的上半身形成强烈的对比。

夕阳的余晖勾勒出她身体每一处弧线——肩颈、锁骨、房、腰肢。

房的形状在逆光中变成一个饱满的剪影，廓清晰，但细节藏在光里，若隐若现。

他按下了快门。

咔嚓。

一声。

她没有动，他也没有动。

取景器里，她微微侧，看向镜——不是看向手机，是看向手机后面的他。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门牙后面若隐若现。

“第二张。”他说。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托起自己左边房，拇指在上缓缓画了一圈。

他的快门声跟上了她的动作——咔嚓。

那根拇指在她上停了两次，然后松开。

在她的动作后变得更加挺立、更加鲜艳。

他拍了两张。

“第三张。”他蹲了下来，从低角度拍。

她身体前倾，房在他眼前晃动。

他的手很稳，但呼吸已经了。

他拍完了这一张，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发了？”她的声音很轻。“发了。”

林小夭把手机递给他——显示屏上是论坛的发布页面。

标题已经打好了：“第二次发帖。老公掌镜。”下面附了三张照片：第一张是她侧身站在窗前的剪影，房的廓被光镀成金色；第二张是她托着自己的房、拇指在上画圈的动作——那个动作停在中间，刚好能看清的形状和颜色；第三张是低角度拍的，她身体前倾，房在画面中占据了三分之一，沟不见底，布料的边缘停在腰际，下半身还穿着裙子，但布料堆在那里，像某种倒计时。

发布按钮就在显示屏下方，等着被按下。

林小夭接过手机，看着那三张照片，手指在显示屏上停了一下。

“夕——你说他们会怎么回？”林夕从后面抱住她，下搁在她肩。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掌心贴着她赤的皮肤。

“不知道。但我想看。你也想看。所以——”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圈，一圈，又一圈。

她按下了发布。

页面刷新，帖子出现在最新发布的第一条。

标题、三张照片、配文——“第二次发帖。老公掌镜。”她看着那条帖子，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紧张——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是兴奋。

是“又要开始了”的那种预热的、慢慢升腾起来的、像水烧开之前那种细密气泡从底部往上涌的兴奋。

她靠在林夕怀里，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胸前轻轻颤栗。

第一条回复来了。是一个熟悉的id——m先生。“你还记得我。上次我说的——还记得吗？”

林小夭看着这行字，手指在显示屏上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