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腰线，你练过瑜伽吧\''''。''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我回了\''''嗯，练了五年\''''。他说\''''难怪。腰窝那么\''''。我回他的时候，手指还在自己里面——“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几乎像在自言自语。

“然后我又看到那句话——\''''真想在你的上\''''。我看着它，手指在体内猛地顶了一下，然后——“她停了一下，”我就到了。不是慢慢到的那种，是被那句话炸出来的。来得太快了，快到自己都来不及反应。手机从手里滑下来，掉在沙发上，显示屏朝上，那条回复还亮着。我的手指还在里面——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她说完了。

客厅里安静了。

安静到能听到冰箱在厨房里运转的低沉嗡嗡声，能听到窗外远处高架上车辆驶过时胎摩擦路面的沙沙声，能听到空调出风的叶片又咔嗒一声转了方向。

林夕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在她腿上，但圈不画了。他的手很烫。

她抬起，看着他。

他的脸红了。

从耳根红到脖子。

他的眼睛里有光——不是愤怒的光，不是嫉妒的光，而是那种她在蜜月别墅窗前见过很多次的光。

兴奋。

欲望。

还有一种她叫不出名字的、更的东西。

“夕。”她叫他。

“嗯。”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音。

“你不说话。”

他在沉默里吸了一气。然后他的手从她腿上移开，捧起她的脸。他的手掌很烫，贴着她的脸颊，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

“我在想——“他说，声音很慢，每个字都像从很的地方捞出来的，”一个陌生男，在网上，对着你的照片打飞机。他不知道你是谁，不知道你住在哪里，不知道你有一个从初一就认识的丈夫。他只知道你的很翘，锁骨很好看，腰窝很。他在显示屏前硬着，打了一行字——\''''真想在你的上\''''——然后发了出去。”

他顿了顿。

“而你。我的老婆。我的小夭。坐在我们家的沙发上，穿着我的t恤，看着他的回复，手指在自己体内——高了。”

他说”高了”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他的眼睛里有火。

“你在想这些的时候——“林小夭的声音有些抖，”什么感觉？”

林夕没有回答。他站起来，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不是粗地拉，是那种很慢的、让她有时间拒绝的拉。她没有拒绝。她站起来，跟着他走。

他把她带到了书房。不是卧室，是书房。

书房的墙上有书架，满满的法律书籍和外贸期刊。

百叶窗半开着，下午的阳光被切成一条一条的，在木地板上投下明暗错的条纹。

他的书桌上放着计算机、笔记本、一支银色钢笔。

他让她坐在书桌上。她的大腿贴着冰凉的木质桌面，起了一层细小的皮疙瘩。他站在她面前，分开她的双腿，站在她两腿之间。

“什么感觉？”他终于回答了，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前倾，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想知道就是他，不是别——就是那个，那个说了\''''真想在你的上\''''的——他可能现在还硬着。可能还在刷你的帖子，等你的回复。他不知道你高了。他不知道你一个在家，在沙发上，对着他的回复高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

“他不知道我明天回来。他不知道我会听到——你关于他的全部的、所有的、每一个细节。他不知道你高的时候，想的是——“

“是你。”林小夭打断了他，声音很轻，但很坚定，”高的时候，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但最后停下来的——是你。是你听到这些会硬。是你会把我按在床上。是你明天——不，今天——会在我身上——“

她没有说完。林夕吻住了她。

吻很，很重。

他的手从桌沿移到她腰上，把她拉向自己。

她的手攀着他的脖子，手指进他还没的发里。

书桌上的钢笔被碰倒了，骨碌碌滚到地上。

笔记本被她的手肘撞开，翻到某一页密密麻麻的记录。

他褪去了她的t恤。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房在书房的冷气中微微颤抖，尖迅速挺立，颜色浅，像两颗被风吹醒的樱桃。

他低含住一颗，舌尖绕着晕画圈，牙齿轻轻咬着，不重，但足够让她倒吸一气。

她的手在他的后背上收紧，指甲陷进他的皮肤。

“夕——“她的声音软得发颤。

他抬起，看着她。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暗错的条纹。她的嘴微微张着，睫毛轻轻颤动，杏眼水润得像要滴出水来。

“他在哪？”林夕问。声音沙哑，但很清晰。

她愣了一下。”谁？”

“那个。说那句话的。你说你不认识他——但他在这个论坛上。他有id。他有像吗？他有发过帖吗？他的个数据里写着什么？”

她明白了。他不是在吃醋。他是在——重构现场。他想知道每一个细节。不是因为他需要确认”什么都没发生”，而是因为那些细节本身——就是燃料。

她拿起手机，打开论坛，找到那条回复，点进那个的主页。一个空白像，一个临时id，没有发过帖，只有几条零星的回复。年龄栏写着”32”，地区栏写着”广东”。

“32岁。广东。”她念给他听，像在念一份文件，”没有像，没有帖子。只有几条回复——都是类似的内容。在这类帖子里留言。”

“他还给谁留过言？”林夕问。

她的手指在显示屏上滑动。那个的回复列表只有五条。四条是类似的——“想在你身上”、”好翘”、”好的沟”——只有一条不一样，是一个月前，在一张照片下面写的：”你拍得很有感觉。不是那种色的感觉，是——这个很真实。”

她把这句念给林夕听。

林夕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出来了。”他说，”他看出来了你的照片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不是你脱了多少。是你眼睛里的东西。他看到了。”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她的私处已经湿透了。蜜从体内渗出来，沾在书桌的边缘，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林夕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她的部，托着她，把她往书桌边缘再拉近一些。

他的茎从裤裆里弹出来，抵着她的。

刚碰到她湿透的唇，就像被什么吸住了一样，顺着那滑腻，自动往里滑了一截。

“那个——“林夕的声音沙哑，”他叫什么？”

“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临时id。m开，一串数字。”

“m。他想在你上。他不知道你的名字。不知道你是律师。不知道你有一个从初一就认识你的丈夫。不知道你昨晚高的时候，脑子里除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