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他知道真相。
然后他知道了,还会不会继续抱着你。
林夕的脸贴着她的脸。他的嘴唇在她耳后,呼吸温热。他没有说话。他在等。等她继续说。
“第三个,是工作后认识的。比我大五岁,经验很丰富。他很自信,从不会问我‘疼不疼’‘舒不舒服’,因为他知道答案。他知道自己技术好。他知道在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停。他喜欢我坐在上面。他说那样可以看到我的
房在我动作的时候晃。他会用手托着,帮我上下。”
林小夭的声音低下去。
“和他做
很舒服。他能让我来好几次,一次刚结束,马上又来一次。我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像一把琴,他知道按哪里会出什么声音。但我不喜欢他看我的眼神。他的眼神不是‘你好美’,是‘你很好用’。那种眼神让我觉得自己不是一个
,是一个工具。一个帮他释放欲望的工具。他有需求,我满足他。他满足完了,就不需要我了。”
林夕的
茎在她大腿内侧硬得像一根铁棍。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
部,用力捏着,指节发白。
“他做完之后不会抱着我。他起来,去洗澡,然后看手机。我躺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他的背很宽,肩胛骨不像第一个那样突出,脊柱沟也不
。我想伸手去摸,但没有。不是因为不敢,是不想。因为我知道,他不在意我摸不摸。他在意的只是他的手机,他的工作,他的下一场约会。我只是他今晚的约会对象。”
她说完,长长地呼出一
气。像潜水员终于浮出了水面。
林夕没有说话。
他的手从她
部移开,捧着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划过。
他的眼睛里有光,那光很烫,但很稳。
他吻了她。
吻得很
,很慢。
不是要索取什么,是要给她什么。
她不知道是什么,但她感觉到了。
他的嘴唇,他的舌
,他的呼吸,都在说同一句话——我在。
我在这里。
他把她从身上放下来,让她趴在沙发上,从后面进
了她。
这一次,他没有问“疼不疼”。
因为他知道,她不会疼。
她在他身下,
道湿滑,把他的
茎整个吞了进去。
她的脸埋在沙发垫里,咬着嘴唇,但没有忍着。
她在叫。
不是很大声,但他在听。
她的每一声呻吟,他都听到了。
“老婆。”他的声音沙哑。
“嗯。”
“你刚才说,他从来没有让你高
过。”
“嗯。”
“现在呢?”
她的
道猛地收缩。
她在他身下颤抖着,到了。
他没有停。
他继续动,更快的,更
的。
她在他身下又来了一次。
一次刚结束,马上又来一次。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像一把琴,他知道按哪里会出什么声音。
他知道。
他一直在学。
从第一次开始,他就在学。
学她什么时候会湿,学她什么时候会叫,学她什么时候会咬着嘴唇忍着,学她什么时候会在他怀里哭。
他学了这么多年,终于学会了。
学会在她还没开
之前,就知道她想要什么。
他在她体内
了。
滚烫的
灌满她。
两个
趴在一起,喘着气。
他的
茎还埋在她体内,没有退出来。
他的手从她腰侧伸过来,握住她的手。
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夕。”她的声音闷在沙发垫里。
“嗯。”
“你知道我最喜欢哪一个吗?”
他的手在她手心里轻轻握了一下。“哪一个?”
“第三个。他技术最好。”她顿了顿,“但我不想和他过一辈子。”
他没有说话。他等着。
“我想和你过一辈子。”她的声音很轻,“不是因为你会问我‘疼不疼’,不是因为你会在我湿了之后才进来,不是因为你会在我高
的时候继续动。是因为——你听完我说这些,没有生气。你只是听着。听到我说‘他从来没有让我高
过’的时候,你的
茎在我体内跳了一下。你兴奋了。不是因为变态,是因为——你知道,你做到了他们没做到的事。”
林夕没有说话。他只是把脸埋在她后颈,嘴唇贴着她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他的呼吸
在那里,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窗外的夜还很长。
上海的春夜还带着冬天的寒意,但客厅里暖洋洋的。
两个
抱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
电视里的纪录片早就放完了,屏幕上一片漆黑,只有角落里的logo在缓缓移动。
她闭上眼睛。
“夕。”她的声音很轻。
“嗯。”
“你还想问吗?”
“问什么?”
“问他们——哪个最大,哪个最久,哪个最让你舒服。”
他想了想。他的手在她腰侧轻轻画圈。“不问。因为我知道答案。”
她愣了一下。“你知道?”
“嗯。最大的是陈屿,最久的是第三个,最舒服的——”他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是我。”
她笑了。
那笑声很轻,但很真。
她笑得很轻,但很真。
她靠在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胸
。
窗外的夜景还在,对面楼的灯光还亮着。
没有
知道,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有一对夫妻刚刚聊完了一个
和三个男
的过去。
他们聊的时候,没有嫉妒,没有愤怒,没有指责。
只是听。
听着听着,就抱在了一起。
听着听着,就湿了。
听着听着,就做了。
做完之后,还抱在一起。
窗外的夜还很长。
她闭上眼睛,让自己沉
睡眠。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论坛上还有新的帖子,留言区还有
等她回复。
林夕的手还会在她腰窝画圈。
子就是这样一天一天过去的。
不紧不慢,不急不缓,像她的心跳,像他的心跳,像两条河流汇
同一片海之后,还在继续往前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