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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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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张是从另一个角度拍的,的身体被翻转过来,她仰面躺着,双腿被一个男架在肩上,另一个男跪在她脸侧。

两根茎同时进的瞬间被镜捕捉到了——一根在她的,刚刚顶已经没,柱身还露在外面大半截;另一根在她的嘴唇边,抵着她的下唇,正要推进去。

两根茎一上一下,一高一低,两根都硬得像铁棍,都胀得发紫,表面的青筋像蚯蚓一样凸起。

的身体在两个男的夹击下微微弓起,她的手抓着床单,手指用力到发白。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动着,看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林小夭看着这张照片,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如果那两个男,一个是林夕,一个是陈屿。

这个念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脑子里所有“不应该”的防线。

她的道猛烈收缩了一下,比刚才更剧烈,比看第一张照片时更强烈。

她的身体在替她回答——她想知道。

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不是想真的做,是想知道。

想知道被两个男同时进的时候,会不会疼。

会不会有一个比另一个大。

会不会有一个比另一个

会不会有一个比另一个更让她想叫出声。

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林夕的茎,隔着睡裤,她能感觉到它的跳动。它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像是感应到了她脑子里的那个念

“老婆。”林夕的声音低哑。

“嗯。”

“你在想谁?”

她没回答。

她回答不了。

她不知道自己想的是谁。

是照片里的那两个男

还是林夕和陈屿?

还是——两个都是?

她的脑子了,成一锅粥,每一粒米都在沸腾。

林夕没有追问。

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面对着他,跨坐在他腿上。

他的茎从睡裤里弹出来,抵着她的

那里已经湿透了,滑腻腻的,他的刚碰到她的唇,就像被什么吸住了一样,顺着那滑腻,自动往里滑了一截。

她倒吸了一气,不是疼,是那种——终于——的感觉。

他顶了进去。

不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推进,而是一下子顶到了底。

两个都没有说话。

他的额抵着她的,鼻尖碰着她的鼻尖。

两个的呼吸织在一起,又重又,像两台同时运转的鼓风机。

他的茎在她体内,没有动。

她的道在收缩,在吮吸,在把他往里吞。

她的手攀着他的脖子,手指进他的发里。

他的发很软,在她的指缝间滑过,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和一点点汗水的咸味。

林夕开始动了。

不是温柔地动,而是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近乎贪婪的力度。

他的手掌扣着她的腰,把她往下按,同时从下往上顶。

每一次进都撞到她身体的最处,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然后再次狠狠填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断晃动,房在他眼前跳动,尖几乎要擦到他的下

“老婆。”他的声音沙哑,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刚才看那张照片的时候——我硬得发疼。”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部,用力捏着,把她的身体往自己身上压。

她的房贴着他的胸摩擦着他胸的皮肤,又痒又麻。

她的脸仰着,后脑勺没有东西可以靠,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

她的发散落在脸侧,几缕黏在出汗的额角。

“两张照片。”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每说一个字都要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根在嘴里,一根在里面。两根都那么粗,那么硬,那么——烫。她是怎么受得了的。”

他的茎在她体内猛地胀大了一圈。

不是慢慢变硬的那种胀,是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体里炸开了,血疯狂地涌向那一个点,整根茎像被充到了极限,硬到发疼,硬到他能感觉到上面每一根青筋的跳动。

胀得像要裂开,抵着她最处的那块软,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自己都吓了一跳,那种硬度不是平时的“硬了”,而是一种近乎失控的、像是身体在自己做决定的膨胀。

他的呼吸停了半拍,然后更加猛烈地冲刺起来。

“如果那两个——”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音,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一个是我,一个是陈屿。你受得了吗?”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他感觉到她的道猛烈收缩了一下。

不是轻轻地夹一下,是整条甬道都在痉挛,从到最处,每一寸都在收紧,像要把他的茎绞断。

他差点当场出来。

他咬紧牙关,继续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每一下都撞在那块最敏感的软上。

他的手从她部移开,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拉近,近到两个的睫毛几乎能碰到对方的皮肤。

他的眼睛里有火,那火烧得他眼底发红,烧得他的瞳孔放大,烧得他整个像一快要失控的野兽。

“我和陈屿。一起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你让谁在前面?让谁看着你的脸?”

林小夭的脑子在这一刻彻底空了。

不是“一片空白”的那种空,而是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脑海里炸开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防线、所有“我不该想这个”的声音,全部被那一句话炸得碎。

“我和陈屿。一起你。”

她听到了这句话。

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玻璃上,从她的耳膜传到她的脑神经,从她的脑神经传到她的脊髓,从她的脊髓传到她身体最处的那个地方。

她的道在林夕的茎下猛烈收缩,不是一下,是连续的、痉挛式的收缩,像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那两张照片的画面像烙铁一样印在她脑子里。

那个被两根茎同时进的样子——嘴里的那一根,胀得发紫,撑满了她的腔,她的嘴唇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体内的那一根,整根没,只留下根部在画面中,鼓起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踞在柱身上,上面沾满了她体内分泌的体,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两根茎,两根都在她的身体里。

一根在填满她的嘴,一根在填满她的道。

她的身体被两根茎固定在中间,像一个被夹在两道墙之间的柔软容器,容纳着两个男的欲望。

如果一个是林夕,一个是陈屿——

她的道猛烈收缩了一下,那快感不是从她的身体里长出来的,是被那个念强行塞进去的,像一把刀进已经满了的抽屉,硬生生撬开了一条缝,然后更多的快感从那条缝里涌进来,涌得她整个都在发抖。

她咬着嘴唇,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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