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知道？\"

姐姐没有回答。她只是背对着他，月白色的袍摆在晨风中拂动了一下，那一抹白在桥处闪了一下，就消失在了光里。

张正坐在青石台上，晨光落在他后背上暖融融的。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掌心里那碟已经凉透了的米糕——还有两块没吃完。

他拈起一块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桂花的甜意和米面的温润在舌尖化开。

他想了一会儿。

想那扇紧闭了十天的门，想她站在窗边攥着裙摆的侧影，想她说\"你想清楚了再来找我\"的时候那种被压平了却依然在颤的语气。

然后他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把那碟空了的白瓷碟放在青石台上。

\"三天之后。\"他低声说。

他走回静室的路上，灵田的水面在晨光中泛着粼粼的碎金。

十重金脉在他体内持续地流淌着，那颗金丹还在丹田中旋转着。

但他今天没有急着去运转心法，没有急着去淬炼经脉，没有急着去冲那颗还没凝实的金丹。

他就那么走着，晨光落在他的肩上暖融融的，胸的雾正在一寸一寸地散去。

他想清楚了。